星神戲言,春芽再萌
拉塔托斯克待產室的長廊裡,陽光透過落地窗潑灑進來,在地板上織出一片暖融融的光斑。千夏抱著軟乎乎的真織坐在長椅上,小傢夥正攥著一根磨牙棒,小短腿在半空晃悠著,時不時發出咿咿呀呀的奶聲。
阿泉就坐在她身邊,手肘撐著膝蓋,百無聊賴地晃著腿。她抬了抬下巴,沖真織招了招手:“小傢夥,過來讓姨姨抱抱。”
真織像是聽懂了似的,揮舞著小手,嘴裏哼唧著往阿泉那邊掙。千夏笑著把孩子遞過去,看著阿泉笨拙地托住真織的小屁股,臉上瞬間漾開柔軟的笑意,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
“說起來,”阿泉指尖輕輕戳了戳真織粉嘟嘟的臉頰,聲音漫不經心,“我當初也和士道試過那檔子事,可惜啊……”她攤了攤手,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要不是因為你這身體的緣故,我這具身子壓根就沒生孩子的功能。”
千夏聞言,挑了挑眉。這話倒是不假,從基因學的角度來說,她和阿泉本就是同源而生的一體,真織流著她的血,自然也算是阿泉的孩子。她想起之前和阿泉提過的建議,便又開口:“其實你要是想,我們可以試試換個身體,或者找拉塔托斯克的技術部……”
話還沒說完,就被阿泉慌慌張張的擺手打斷了。她像是被什麼燙到似的,抱著真織往旁邊挪了挪,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別別別!免談!”
她的目光下意識地瞟向不遠處緊閉的產房門,彷彿還能聽見裏麵傳來的、精靈們壓抑的痛呼聲。想起之前千夏生孩子時那撕心裂肺的鬼哭狼嚎,她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連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這苦頭你吃過就夠了,還想拉我下水?門兒都沒有!”
她低頭蹭了蹭真織的額頭,眉眼彎彎:“反正真織也算是我閨女,以後這顆星球的終焉之位,我們倆一起傳給她就是了。再說了,這小傢夥還是那位不著調的外公——星神阿哈親封的歡愉令使,多威風。”
“阿哈聽到阿泉在叫阿哈~”
話音剛落,一道帶著雀躍的聲音突然在長廊上空響起。下一秒,星神阿哈的身影憑空出現,祂晃悠著腿懸在半空,指尖撚著一縷金色的星屑,眼底滿是促狹的笑意,“阿泉害怕生孩子~哭羞羞~阿哈不高興!”
阿泉心裏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她剛想抱著真織溜之大吉,就聽見阿哈拖著長調喊了一聲:“阿哈要讓阿泉也能生孩子!”
話音落下的瞬間,阿哈指尖一彈,一道耀眼的金光破空而來,直直地朝著阿泉射去。
“臥槽!”阿泉嚇得臉色煞白,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催動了體內的空之律者核心。淡紫色的光芒乍現,一道空間傳送門在她身側緩緩展開。她抱著真織就想往門裏沖,可那道金光的速度比她更快,瞬間沒入了她的身體。
一股陌生的、暖洋洋的力量突然在四肢百骸裡炸開,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被悄然重塑。阿泉隻覺得小腹一陣奇異的墜脹感襲來,緊接著是一陣難以言喻的難受,像是五臟六腑都被挪動了位置。她悶哼一聲,手裏的真織險些脫手,踉蹌著後退幾步,最終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真織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癟了癟嘴,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千夏連忙上前抱起真織,又伸手想去扶阿泉,卻見她捂著肚子,臉色蒼白得嚇人,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連聲音都帶著顫音:“這……這什麼鬼東西……難受死了……”
阿哈卻早已沒了蹤影,隻留下一串清脆的笑聲,在長廊裡久久回蕩。
……
幾個月後。
拉塔托斯克的婦科門診外,長椅上坐著一道格外顯眼的身影。
阿泉穿著寬大的衛衣,雙手有些無措地捧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臉上是全然的茫然,像是還沒從這場變故裡回過神來。她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嘴裏還在碎碎念:“早知道就不嘴欠了……什麼歡愉令使,什麼終焉之位……星神阿哈你給我等著……”
陽光落在她的肚子上,像是在撫摸著一個悄然萌發的、充滿意外的新生。
門診室的門被推開,士道拿著一張檢查報告走出來,看到阿泉這副模樣,忍不住失笑,走上前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別愁眉苦臉的了,醫生說寶寶很健康。”
阿泉猛地抬頭瞪他,眼眶微微泛紅,活像一隻受了委屈的兔子:“都怪你!還有那個不著調的阿哈!”
士道無奈地笑了笑,彎腰湊近她,聲音溫柔得能化開冰雪:“好了好了,不怪你,以後我陪著你,好不好?”
阿泉別過頭,看著窗外灑進來的陽光,又低頭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也罷。
反正,這世上又多了一個和她血脈相連的小傢夥。
這場由星神戲言引發的意外,終究還是在時光裡,釀成了另一番溫柔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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