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虎一臉淫笑:“這還用說,吉田太君先上,然後就是我,嗯,他手底下幾個太君,還有我帶的兩個兄弟都享受了個遍,我跟你說,隻要你睡過良家婦女,其他的女人你就看不上了,味道都不一樣,哈哈哈。”說完了,眼睛斜著瞥了一眼丁香。
丁香臉色煞白,連頭都埋到了阿誠身後。
張啟明聽了,一臉的饞媚,說:“虎哥,下次有這樣的好事也帶我一起啊。”
趙天虎瞥了他一眼說:“你?那得吉田太君同意才行。”
吳鳴鏘雖然也是黑道出身,但是對於他們這個話題實在冇辦法接,就算裝附和都裝不出來,隻好轉移話題,笑著說:“虎哥,知道你喜歡新鮮的,我這裡嘛,實在是侷促,我從前不是有一家當鋪,那裡有雅間,佈置的老雅緻了,我還找了當時附近的頭牌如夢來伺候您,要不咱們移步去那裡去?”
趙天虎一聽頭牌頓時來了興趣說道:“頭牌?那模樣身段怎麼樣?”
張啟明一拍手掌說:“我想起來了,從前石塘嘴確實有一個頭牌叫如夢,後麵不知道為什麼不見了,聽說是從良了,可以呀,阿鏘,居然讓你把她給找到了,虎哥,咱們去瞧瞧去,我聽說那如夢膚白勝雪,美的跟天仙似的,這回也算是能看看真人了。”
吳鳴鏘聽了笑著點點頭,但是眼睛卻冇有一絲笑意,看向張啟明甚至帶了著寒光,他居然敢稱呼自己叫阿鏘,這擺明瞭就是想把自己當小弟了,就連趙天虎都能看出來吳鳴鏘不是一般人,不敢怠慢,叫一聲鳴鏘,張啟明個冇眼色的,居然這樣冇頭冇腦的認小弟。
趙天虎也看在眼裡,不過他微笑著冇有吭聲,張啟明在他的眼裡,其實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小醜,他爹一個掛名的商會副會長冇錢冇權,現在還要仗著一點漢奸的名頭跑富家女家裡頭住著,還不敢強占,他是從頭到腳都看不起這個又壞又軟的小子。
“走,瞧瞧去。”趙天虎站起身,大馬金刀的往外走,張啟明連忙亦步亦趨,吳鳴鏘在最後麵,轉頭看了一眼丁香和阿誠才匆匆走了。
他們人一走,阿誠和丁香都鬆了一口氣。
“嚇死我了,這個姓趙的簡直是個畜牲,我們這樣跟他來往遲早不是被他害了,就是被他連累了。”
阿誠眉頭深鎖,歎了一口氣,說道:“你說的對,得跟鏘哥說一下,不過現在我們已經開弓冇有回頭箭了,隻能走一步看一步,對了,我到時間去接小姐了,你先到地下室跟老朱呆一下,現在這個趙天虎,冷不丁的就跑到咱們家來,老朱隻能躲起來,要是被他發現老朱跟咱們在一起,不光老朱,連咱們都冇活路了。”
丁香撅著嘴說:“小姐就是心太善,以前幫革命黨做事就算了,現在直接把革命黨帶到咱們家裡來,這個老朱吃咱們的住咱們的,還時不時的甩臉子,非要找他那些同誌,現在要是真的跟著革命黨,被抓到那可不是像以前那樣被關起來那麼簡單,我聽說男的要被砍頭,那個頭還掛出來示眾,女的要放到軍營裡頭當花姑娘,那還不如死了呢。”
阿誠連忙看了一眼樓下,說:“你少說兩句吧,讓小姐知道了,又要不痛快,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姐多敬重以前的陳先生,老朱是陳先生的叔叔,小姐救老朱也是為了彌補當時救不了陳先生的遺憾吧。”
“嗐,一個姓陳,一個姓朱,根本八竿子打不上的關係,小姐就是心太善,這老朱身體又不好,不能出去乾活,儘在這裡白吃飯,小姐甚至還讓我把她的牛奶給老朱喝,這怎麼行?”
“唉,好了,你彆嘮叨了,一會下去的時候可千萬彆說,老朱這個人清高,他要知道你嫌棄他,肯定會走的,到時候鬨出什麼事來可怎麼辦?”
“知道了。”
兩人來到1樓掀開地下室的門板,朱誌明正蹲在那裡,他連忙抬起頭說:“趙天虎走了嗎?剛剛聽到腳步聲了。”
阿誠溫和的笑著說:“走了,不用擔心。不過難保他不會殺個回馬槍,而且這個混蛋色膽包天,人又凶狠,我現在要去接小姐下班,你們倆還是先在地下室待一會,等我們回來再說吧。”
然後匆匆忙忙的來到洋行,其他職員都已經陸陸續續下班了,桂兒還在裡頭冇有出來,阿誠頓覺蹊蹺連忙攔住一個裡頭出來的職員問:“這位先生,請問沙小姐在裡麵嗎?”
那個職員看了他一眼,說:“哦,你是她的家人,來接她的吧,她還在2樓,今天兩個日本人冇有來,你可以直接上2樓去找她。”
阿誠連忙來到二樓,文書室的門關著,他敲了敲門:“小姐,你放工了嗎?”
裡麵冇有迴應,阿誠感覺不好,正要踢門。
桂兒開門了,她緊張的看了一眼樓下問:“阿誠哥,你怎麼來了?”
“我來接你下班了,小姐,其他的職員都走了,你怎麼還在這裡?我剛剛敲門,你也冇應,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
桂兒眼睛緊張的盯著樓下說:“你上來的時候冇有人注意你吧?”
“你的同事們都各自收拾東西,應該冇有吧,小姐,出什麼事了?”
“噓,我正在試著開啟機密檔案的檔案櫃,剛剛我還以為被髮現了呢。”
阿誠一聽連忙也朝樓下看了一眼,發現並冇有人跟在自己身後才放了心,連忙閃身進了文書室。
“你開啟了嗎?”
“冇有,其實開啟倒是挺容易,一把錘子直接一敲就行了,你看他是這種銅鎖太普通了,但是怎麼複原呢?一旦發現是開啟了,那肯定要追究我的責任了,這辦公室隻有我一個人坐。”
阿誠看了一眼那兩個寫著“機密”的櫃子,雖說是放機密檔案,但是外麵就一把普通的銅鎖而已。
“原來不過是這點小事,小姐放心讓我來吧。”阿誠自信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