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衝到報社門口時,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怒目圓睜。報社的玻璃門被砸得粉碎,碎片散落一地,門口站著四五個個流裡流氣的混混,手裡拿著鋼管、棒球棍,正圍著兩個穿著警服的巡警推推搡搡。那兩個巡警正是經常來報社巡邏的李警官和王警官,他們手裡握著警棍,卻被混混們死死纏住,根本無法脫身,臉上滿是焦急和憤怒。
「放開他們!」林舟怒喝一聲,聲音如同驚雷,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在顫抖。
那幾個混混回頭看到氣勢洶洶衝過來的三十幾人,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被囂張取代。其中一個染著黃毛的混混吐了口唾沫,囂張地喊道:「媽的,不知道兄弟會在辦事嗎?哪裡來的小癟三,敢管閒事!今天就把你們這群雜碎一起收拾了,讓你們知道兄弟會的厲害!」
林舟懶得跟他們廢話,體內的怒火已經燃燒到了頂點。他腳下發力,身體如同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在距離那幾個混混還有兩米遠的地方,猛地躍起,雙腿彎曲,然後狠狠踹出,力道十足。
「嘭!」
一聲悶響,被踹中的那個黃毛,頓時就騰空而起,砸向了身後的四個人,而正圍著巡警的混混還沒反應過來,巨大的衝擊力讓他們瞬間失去平衡,像四個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滾成了一團,手裡的鋼管、棒球棍也散落一地,疼得他們齜牙咧嘴,半天爬不起來。
「多謝林先生!」李警官和王警官終於掙脫了束縛,兩人都鬆了口氣,臉上滿是感激。他們剛才被混混拉著手,根本無法呼救,眼看報社裡的人就要遭殃,林舟來得正是時候。
「不用謝,李警官,趕緊呼叫支援!」林舟對著他們喊了一聲,然後轉頭看向身後的眾人,「兄弟們,跟我衝進去!把這群砸場子的雜碎都收拾了!」
「沖啊!」
三十幾人齊聲吶喊,聲音震耳欲聾,握著橡膠棍就跟著林舟衝進了報社。 解書荒,.超實用
報社裡一片狼藉,原本整齊的辦公桌椅被掀翻在地,檔案、報紙散落得到處都是,打字機、電話機被砸得粉碎,玻璃碎片和雜物鋪滿了地麵。十幾個穿著花襯衫、留著怪異髮型的混混正拿著傢夥四處亂砸,有的甚至還在搶奪報社裡的辦公用品,嘴裡還不停地叫囂著:「讓你們不識抬舉!敢跟兄弟會作對,就是這個下場!」
「住手!」林舟的怒吼聲在混亂的報社裡響起。
那些混混回頭看到衝進來的三十幾人,頓時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林舟會帶這麼多人來。但他們畢竟是社團裡的老油條,仗著人多勢眾(他們以為自己這邊人更多),很快就反應過來,一個領頭混混冷笑一聲:「喲,還敢帶人來反抗?今天就讓你們知道,在這幾條街,誰纔是老大!兄弟們,給我上!廢了他們!」
二三十個混混嚎叫著沖了上來,手裡的鋼管、棒球棍朝著林舟等人狠狠砸來,風聲呼嘯,下手毫不留情。
但他們麵對的,已經不是平常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了。而是經過十幾天的高強度訓練,早已經找回了當兵時的感覺,這段時間吃的好睡得好,不僅體能大增,還學會了格鬥和配合技巧。
林舟一馬當先,躲過一根砸向自己頭頂的鋼管,反手一棍砸在那個混混的胳膊上,隻聽「哢嚓」一聲輕響,那混混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胳膊以不自然的角度彎曲下來,手裡的鋼管也掉在了地上。林舟沒有停頓,側身避開另一個混混的攻擊,抬腳踹在他的膝蓋上,那混混膝蓋一軟,跪倒在地,林舟順勢一棍敲在他的後頸,混混悶哼一聲,直接暈了過去。
他的動作又快又狠,招招命中要害,每一次出手都能放倒一個混混,看得周圍的漢子們熱血沸騰。
「兄弟們,併肩子上!」孫強大吼一聲,揮舞著橡膠棍沖了上去。他以前在部隊裡就是格鬥高手,對付這些街頭混混更是遊刃有餘,隻見他左躲右閃,手裡的橡膠棍如同長了眼睛一般,專挑混混們的胳膊、膝蓋、大腿等脆弱部位打,既不會出人命,又能讓他們失去戰鬥力。
其他人也紛紛跟上,三十幾人分成幾股,兩兩配合,有的負責正麵牽製,有的負責側麵偷襲,手裡的武器揮舞得虎虎生風。這些混混雖然平時在街頭橫行霸道,但大多是些欺軟怕硬的主,哪裡見過這種陣仗?他們平時打架都是瞎打一通,毫無章法,此刻麵對訓練有素、配合默契的對手,頓時亂了陣腳。
報社裡頓時響起一片慘叫聲、悶哼聲、武器碰撞的「砰砰」聲。有的混混被一棍砸中胳膊,疼得直咧嘴;有的被踹中肚子,蜷縮在地上直不起身;還有的想逃跑,卻被早就守在門口的漢子們攔了下來,一頓胖揍後乖乖倒地。
林舟如同虎入羊群,在混混堆裡穿梭,每一次揮拳、每一次踢腿,都能放倒一個敵人。他的力量遠超常人,就算不用武器,僅憑拳腳,也能輕鬆製服一個混混。有個混混見打不過,想從背後偷襲他,林舟憑藉敏銳的聽覺,提前察覺到身後的動靜,猛地轉身,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輕輕一擰,那混混就疼得慘叫起來,手裡的棒球棍也掉了,林舟再順勢一腳踹在他的胸口,把他踹得撞在牆上,緩緩滑落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這場打鬥持續的時間並不長,前後還不到五分鐘。當最後一個混混被孫強一棍敲暈在地時,報社裡已經沒有站著的混混了。十幾個混混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有的哼哼唧唧地叫著疼,有的直接暈了過去,場麵一片狼藉,但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暢快的笑容。
林舟喘著氣,掃視了一眼滿地的混混,眼神依舊冰冷。他走到那一個還在哼哼的領頭混混麵前,蹲下身,冷冷地問道:「是誰讓你們來的?」
領頭混混被打得鼻青臉腫,看到林舟冰冷的眼神,嚇得渾身發抖,結結巴巴地說:「是……是我們大哥,刀疤陳……他說……他說給你們最後一天期限,你們不答應,就砸了你們的報社……」
「刀疤陳?」林舟皺了皺眉,這個名字他有印象,是兄弟會在這一片一個小頭目,平時作惡多端,上一次就是他親自帶人來砸的報社。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了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很快就停在了報社門口。眾人回頭望去,隻見五輛警車排成一排停在路邊,十幾個穿著警服、拿著警棍和手銬的警察從車上下來,迅速朝著報社走來,為首的正是這一個街區警署的警長周正明。
李警官和王警官連忙迎了上去,把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周正明聽完,臉色陰沉地走進報社,看到滿地的混混和狼藉的場麵,眉頭皺得更緊了。他轉頭看向林舟,眼神複雜:「林先生,又是社團的人?」
「周警長,你也看到了,他們上門砸場子,我們隻是自衛,這些人都是我們安保公司的員工。」林舟站起身,指了指身後站著的三十幾個人,又看了看地上的人,語氣平靜地說道,「這些人,就交給你們處理了。」
周正明點了點頭,對著身後的警察們吩咐道:「把這些人都銬起來,帶回警署審訊!另外,派人勘察現場,做個筆錄!」
「是,警長!」警察們齊聲應道,紛紛拿出手銬,開始給地上的混混們戴上手銬,把他們一個個拖上車。
林舟看著警察們忙碌的身影,心裡清楚,這隻是開始。兄弟會吃了這麼大的虧,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以後的麻煩,隻會更多。但他並不怕,看著身邊這些眼神堅定的兄弟們,他的心裡充滿了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