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鋒領命。
他大步跨過門檻。
雙手抓住林婉清的胳膊。
半拖半拽地將人往外拉。
“放開我!”
林婉清尖聲叫嚷。
她的鞋跟在青磚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髮髻上的金簪掉落在地。
滾進雪窩裡。
“我是正妻!”
“你們敢碰我!”
趙鋒充耳不聞。
他把林婉清拖出院門。
兩扇雕花木門被侍衛重新合攏。
門軸發出沉悶的摩擦聲。
門栓落下。
冷風被徹底隔絕在外。
屋內隻剩炭盆裡偶爾爆開的火星聲。
窗戶紙逐漸泛起魚肚白。
熬了一整夜。
晨光穿透雲層。
打在窗欞上。
裴硯靠向椅背。
長出一口氣。
壓在心頭多日的三十萬兩虧空大石落地。
他低下頭。
視線落在懷裡的女人身上。
蘇梨打了個哈欠。
眼尾泛起水光。
她動了動酸軟的脖頸。
從裴硯懷裡直起身。
“爺,這江州府的賬目全都理清了。”
蘇梨指著桌上堆成小山的宣紙。
“工部撥銀五萬兩。”
“地方折耗報了兩萬兩。”
“知府貪墨的去向。”
“全在這些格子裡。”
蘇梨拿起最上麵的一張紙。
遞到裴硯麵前。
“明日早朝,爺把這東西甩在戶部尚書的臉上。”
“保準他半個字都憋不出來。”
裴硯沒接那張紙。
他沒看那些足以掀起朝堂風暴的鐵證。
“這賬本交上去,戶部尚書的烏紗帽保不住了。”
蘇梨手指點著桌麵。
“拔出蘿蔔帶出泥,江州知府是他提拔的門生。”
裴硯拿起那張紙。
摺疊兩下。
塞進袖口。
“爺打算怎麼處置這虧空?”
蘇梨問。
“抄家。”
裴硯吐出兩個字。
“江州知府的家底,足夠填上這三十萬兩。”
“那戶部尚書呢?”
“讓他告老還鄉,算是給聖上留個顏麵。”
裴硯盯著蘇梨。
“你這腦子,比戶部那些算盤精管用得多。”
“爺過獎了,奴婢隻是個會算賬的通房。”
裴硯抬起手臂。
大掌按在蘇梨的後腦勺上。
五指穿插進她柔順的髮絲間。
頭皮傳來輕微的拉扯感。
“公家的賬算完了。”
裴硯嗓音沙啞。
帶著熬夜後的慵懶。
“現在該算算我們之間的賬了。”
蘇梨眨了眨眼。
雙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
感受著布料下跳動的心臟。
“奴婢哪敢欠爺的賬?”
蘇梨往後退了半寸。
腰肢扭動。
“奴婢熬了一夜。”
“手腕都酸了。”
“爺不賞奴婢,還要找奴婢算賬。”
“真是不講道理。”
裴硯輕笑出聲。
胸腔的震動傳到蘇梨掌心。
他長臂一揮。
寬大的袖袍掃過桌麵。
紫檀木書案邊緣的幾本卷宗掉落在地。
發出“啪嗒”的聲響。
筆筒翻倒。
幾支狼毫筆滾落到桌案邊緣。
騰出一大片空地。
裴硯單手扣住蘇梨的腰肢。
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蘇梨驚撥出聲。
雙腳離地。
下一刻。
她被放在寬大的書案上。
身下是散落的宣紙和賬冊。
紙張發出脆響。
“爺……”
蘇梨拉長語調。
【叮!消耗50積分,兌換‘身嬌體軟’特效。】
係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蘇梨身子軟了下去。
她順勢靠在椅背邊緣。
白皙的手指探出。
勾住裴硯腰間的玉帶。
指尖順著玉石紋理往下滑。
挑開暗釦。
玉帶落地。
裴硯呼吸加重。
理智那根弦在極度放鬆後崩斷。
他傾身上前。
雙手撐在蘇梨身體兩側的書案上。
將她困在雙臂之間。
陰影籠罩下來。
“這可是外書房。”
蘇梨偏過頭。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裴硯耳畔。
“國公府的議政重地。”
“林氏剛才還在外麵叫嚷。”
“爺就不怕禦史彈劾?”
裴硯偏頭咬住她的耳垂。
牙齒輕輕磨牙。
“規矩是我定的。”
“我說你能進,你就能進。”
“我說這書案能睡,它就能睡。”
溫馨提示: 搜書名找不到, 可以試試搜作者哦, 也許隻是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