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普沒有說話。
他隻是伸手，從旁邊的彈藥箱裡拿出一顆炮彈。
那顆炮彈在他手裡，普普通通，和任何一顆炮彈都沒區別。
那海賊船上的眾人看到這個動作，笑聲更大了。
“怎麼？想用炮彈打我們？”
“哈哈哈哈！就一顆炮彈？”
“老爺子，你是不是老了，腦子糊塗了？”
“一顆炮彈能幹什麼？給我們撓癢癢嗎？”
卡普還是沒有說話。
他隻是把炮彈拋向空中。
然後——
武裝色霸氣覆蓋。
那顆炮彈瞬間變成了深邃的黑色。
“一百倍——”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體積。”
話音剛落，那顆炮彈在他手裡——變大了。
不是普通的變大。
是一百倍的變大。
那顆原本隻有人頭大小的炮彈，瞬間膨脹成了一顆直徑超過五米的巨型鐵球！
漆黑的表麵，覆蓋著武裝色霸氣的光澤，像一顆從地獄飛來的隕石。
那艘海賊船上的笑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臉上的表情，從嘲諷變成了驚恐。
那是什麼？
那是炮彈？
那麼大？
“等、等等——”
那個剛才喊話的海賊張大了嘴，聲音都在發抖。
“卡、卡普先生！我們開玩笑的！我們是自己人啊！”
卡普看著他，咧嘴一笑。
“自己人？”
“誰跟你是自己人？”
話音剛落——
他把那顆巨型炮彈扔了出去。
不是扔向那艘船。
是扔向那艘船旁邊的海麵。
轟——！！！
巨響震天！
那顆巨型炮彈砸進海裡，瞬間掀起滔天巨浪！
海水像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掀翻，幾十米高的浪牆向四周擴散！
那艘海賊船被巨浪直接拍飛，像一片落葉一樣在空中翻滾！
船上的海賊們慘叫著飛出去，有的掉進海裡，有的直接砸在船上昏死過去。
那艘船在海浪中翻滾了十幾圈，最後底朝天地浮在海麵上，桅杆斷了，船艙碎了，海賊旗不知道飄到哪裡去了。
而那些剛才還在遠處觀望的其他海賊船——
全都被巨浪波及。
有的被推出去幾百米，有的船艙進水，有的乾脆直接被掀翻。
一時間，整片海域亂成一團。
慘叫聲，呼喊聲，船體碎裂的聲音，混雜在一起。
而這一切的源頭——
隻是一顆炮彈。
一顆被放大了體積的炮彈。
狗頭軍艦穩穩地浮在海麵上，那層鍍膜早就收起來了，但船身幾乎沒有晃動。
卡普站在船舷邊，看著那片狼藉，拍了拍手上的灰。
“自己人？”
他哼了一聲，“老子這輩子最恨的就是海賊。當了幾十年海軍，抓的就是你們這幫人。”
“現在老子不當海軍了，不代表老子就變成海賊了。”
他指著那麵迎風飄揚的旗。
“看清楚那上麵寫的什麼。”
“吾即是正義。”
“老子的正義，不是跟你們這幫垃圾稱兄道弟。”
那片狼藉的海麵上，僥倖活下來的海賊們一個個瑟瑟發抖。
他們看著那個站在船頭的銀髮老人，像看著一個怪物。
不，不是像。
那就是怪物。
一顆炮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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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一顆炮彈。
就把他們全滅了。
“怪、怪物......”
有人喃喃道。
“快跑！”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那些還能動的海賊船拚命調轉方向，四散奔逃。
再也沒有人敢靠近那艘狗頭軍艦。
再也沒有人敢說“自己人”這種話。
——
甲闆上，艾斯看著這一幕，久久說不出話。
他知道爺爺強。
但他從沒見過爺爺這樣戰鬥。
不是一拳打爆一座山的那種強。
而是——
而是這種“隨手一擊就能毀滅一切”的強。
一顆炮彈。
一顆普通的炮彈。
加上莫莫果實的能力——
就能變成這種毀天滅地的武器。
“爺爺，”他艱難地開口，“您剛才那個......體積放大......”
“嗯。”卡普應了一聲。
“那要是打在船上呢？”
卡普想了想，說：“那艘船就沒了。”
艾斯沉默了。
他知道爺爺說的是真的。
那顆炮彈要是直接打在那艘船上——
別說船了，連渣都不會剩下。
雷利走過來，看著那片狼藉的海麵，嘖嘖稱奇。
“卡普，你那個果實，真是越來越離譜了。”
“剛才那顆炮彈，要是打在陸地上——絕對東一個坑，西一個坑。”
雷利笑了。
一種複雜的笑。
“行，”他說，“有你這樣的老大，以後咱們新海軍，誰還敢惹？”
卡普咧嘴一笑。
“廢話。不然老夫招你們幹什麼？”
博加特默默地站在一旁，把這一切都記在心裡。
那二十三個海兵，此刻看卡普的眼神，已經從敬畏變成了崇拜。
“行了，繼續前進。”
.......
三日之後。
新世界的天空難得地放晴，陽光透過雲層灑落下來，照在一座鮮花與熱情交織的島嶼上。
德雷斯羅薩。
這座愛與激情的島嶼遠遠出現在海平線上時，艾斯正靠在船舷邊打盹。
連續三天在海上航行，除了偶爾遇到幾個不長眼的海賊之外，一切都風平浪靜。
“爺爺，咱們去德雷斯羅薩幹什麼？”艾斯揉著眼睛走過來，“那不是七武海的地盤嗎？”
卡普站在船頭，雙手抱胸，看著越來越近的島嶼。
“找個人。”
“找人？找誰？”
“火烈鳥。”
艾斯愣了一下。
火烈鳥？
那個天夜叉？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
王下七武海之一，德雷斯羅薩的國王，地下世界的中間人——joker？
“爺爺，您找他幹什麼？”
卡普回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說“這還用問”。
“找你那個老爹。”
艾斯更懵了。
找老爹，為什麼要找多弗朗明哥？
卡普見他一臉茫然，難得解釋了一句：
“那傢夥是幹情報的。整個新世界，沒有他不知道的事。”
“你那個老爹的船在哪兒，他肯定知道，不然讓你找指不定猴年馬月才能找到。”
艾斯恍然大悟，隨機也是難為情的哈哈大笑。
他之前隻是憑著對老爹習慣的瞭解，給出一個大緻的航向和活動範圍。
但新世界這麼大，白鬍子海賊團又是移動的，光靠推測，不知道要找到什麼時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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