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們換好衣服了。”
秋生文才兩人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還稍微打理了一番。
“那好,我們走吧!”
秋生文才騎一輛自行車,林玄騎一輛,載著林洛,李靈自己騎她那輛女式自行車。
林玄瀟灑地跨上他那輛擦得鋥亮的二八大杠,拍了拍後座:
“林洛,上來!我載你!”
林洛小朋友乖巧地點點頭,邁著小短腿吭哧吭哧想爬上去。
結果……腿是真·短啊!腳尖離腳蹬子還差著十萬八千裏,小臉憋得通紅,愣是夠不著地。
林玄:“……”
林洛無辜地眨巴著大眼睛:“主人,要不…我載你?”
林玄看著徒弟那還沒車把高的小身板,再看看自己,默默歎了口氣,認命地把林洛抱上前杠:
“算了算了,還是我自己蹬吧。唉,這青天白日的,想偷個懶都不行。”
他無比懷念晚上能用的紙轎子——那玩意兒多省事,還自帶BGM(陰風陣陣)。
可惜現在拿出來,容易把路人直接送走,引發群體性“心肌梗塞”事件就不好了。
李靈抿嘴偷笑,跨上她那輛小巧精緻的女式自行車,叮鈴鈴一按鈴:“哥,別抱怨啦,就當鍛煉身體咯!出發!”
於是,一支三男兩女的車隊,排著隊出發。
大帥府驚魂
與此同時,威震一方的龍大飛龍大帥,正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踏入自家府邸。
他走路像踩了彈簧,三步一蹦躂,眼神還直勾勾的。
“大帥回府——!”
門口衛兵扯著嗓子吼,同時奮力吹響了迎接號角:“噠噠噠……嗚嗚噠噠——!”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把正沉浸在自己“蹦迪”節奏裏的龍大帥嚇得一個激靈!“嗷!”一聲怪叫,原地蹦起三尺高,軍帽差點飛出去。
他手忙腳亂地扶住帽子,心有餘悸地瞪了衛兵一眼,繼續以一種“僵屍蹦迪”的姿態往屋裏挪。
“老婆!”
龍大帥扯著嗓子喊,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僵硬。
“敬禮!”走廊裏筆挺站立的衛兵們齊刷刷行禮。
“啊?!”龍大帥又被這整齊劃一的吼聲驚著了,“蹦!”又是一個原地起跳,動作僵硬得像個提線木偶。
他定了定神,又喊:“老婆?”
“蹦!”……
這“老婆-敬禮-蹦躂”的迴圈根本停不下來!
龍大帥感覺自己不是在回家,是在參加某種詭異的跳繩比賽,還是單人的。
終於,一個機靈點的衛兵小跑上前,敬了個禮,聲音壓得極低:
“報告大帥!少奶奶她出去了!”
“嗨呀!”
龍大飛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終於不用“蹦”了。
但緊接著,他就煩躁地原地轉起圈來,雙手在空中亂抓:
“搞什麽嘛?!手癢!手癢死了!快快快!老規矩!快點快點!”
那聲音急切得像是八百年沒撓過癢癢。
“來了來了!大帥!”一個訓練有素、表情悲壯的衛兵立刻小跑上前。
他懷裏緊緊抱著一個用厚厚粗布裹著的……板磚?不,那形狀更像一塊特製的磨刀石!
這顯然是他的專屬崗位——“人形磨爪器”。
龍大飛迫不及待地把手插進那布包裏,發出“哢嚓哢嚓…滋啦滋啦…”一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聽得旁邊衛兵們頭皮發麻,紛紛低頭看自己的鞋尖,假裝自己是盆栽。
仔細看,龍大帥那插在布包裏的手,指甲又尖又長,泛著詭異的青綠色光澤,活像地裏剛刨出來的老樹根!
沒人敢吱聲,更沒人敢提醒大帥您這指甲顏色有點環保。
為啥?廢話,他是大帥啊!
而且更邪門的是,普通人這麽在磚頭上磨,手早該血肉模糊了,可龍大帥磨得那叫一個歡實,不僅沒事兒,臉上還露出了無比陶醉、飄飄欲仙的表情。
“嗚嗚嗚……哈哈哈……爽……爽啊……”
他閉著眼,嘴裏發出意義不明的呻吟和怪笑,彷彿在享受頂級馬殺雞。
就在這時,一個衛兵走過來敬禮道:“報告大帥,晚飯準備好了!可以開飯了!”
“開飯?!”
這兩個字如同魔咒,瞬間驅散了龍大帥所有的“手癢”。
他猛地抽出手,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臉上陶醉的表情瞬間被一種原始而急切的渴望取代,嘴角疑似有可疑的晶瑩液體一閃而過。
“好!”龍大帥大手一揮,聲音洪亮得震得房梁落灰,剛才的僵硬感彷彿從未存在。
“開飯!立刻!馬上!開發!”(他顯然把“開飯”激動地說串了詞)。
衛兵們如蒙大赦,趕緊撤掉“磨爪器”。
龍大帥邁開大步,帶著一股子對食物的勢在必得,朝著餐廳方向“咚咚咚”地衝了過去,留下身後一地淩亂的衛兵和空氣中若有似無的……磚頭粉末味兒。
餐廳裏,一個圓形餐桌映入眼簾,中間還有三個衛兵在裏麵蹲著。
他們像三隻被塞進罐頭裏的鐵皮青蛙,縮著脖子,空著手,蹲得整整齊齊。
表情嚴肅得彷彿在執行國家級機密任務,隻是這“任務”地點實在有點費退。
龍大飛龍大帥背著手,踱著方步溜達進來,金絲眼鏡片後的小眼睛掃過這奇景,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他伸出戴著有點變色的胖手指,戳了戳其中一個衛兵的帽子:“喂!你們仨,擱這兒蹲著孵蛋呢?還是這桌子底下埋了金條,怕人偷?”
被點名的衛兵一個激靈,差點把帽子頂到桌板底,扯著嗓子吼:
“報告大帥!是、是王師傅吩咐的!說…說這是戰略部署!”聲音在桌子底下嗡嗡回響。
龍大飛心裏“咯噔”一下,嘴角抽了抽:“又是老王這個鬼才…戰略部署?部署在餐桌底下喂蚊子?”
他嘀咕著,一屁股砸進他那張鑲滿寶石、坐上去能自動按摩(可惜今天好像卡殼了)的豪華白椅裏,震得桌上的銀餐具叮當作響。
“老王呢?死哪兒去了?不是說開飯嗎?老子肚子裏的饞蟲都要起義了!”
話音剛落,一個圓滾滾、穿著花裏胡哨東瀛和服的身影,像個裹了絲綢的肉丸子,“咕嚕嚕”地從屏風後麵滾了出來。
來人正是王廚師,臉上堆著諂媚的笑,活像剛中了彩票:
“哎喲喂!我的大帥誒,您可算來了!坐,您快請坐穩嘍!今兒個保證讓您大開眼界!”
龍大飛翹起二郎腿,金絲眼鏡往下滑了滑,露出半隻審視的眼睛:
“少廢話,有啥好吃的?趕緊端上來!再玩花樣,老子把你那身花布當抹布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