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歎了口氣,把林洛往身後帶了帶(主要是護住錢袋),眼神淡漠得像在看路邊的垃圾:
“我說哥幾個,找茬也挑挑人?不認識我林玄?”他報出名號,試圖省點力氣。
誰知幾個醉鬼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狂笑,笑得東倒西歪,眼淚都飆出來了:
“哈哈哈哈!林…林玄?誰…誰啊?賣…賣棺材的?”
“就…就你這小白臉…嗝…也配讓爺認識?”
“算…算哪根蔥啊?蔥…蔥白都沒你白!哈哈哈!”
林玄還沒說話,他身後的林洛,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已經“噌”地燃起兩簇小火苗,小拳頭捏得嘎嘣作響,錢袋都不數了。
領頭的醉漢完全沒察覺危險降臨,還在作死邊緣瘋狂試探,掏出一把生鏽的小破刀,哆哆嗦嗦地指著林玄:
“少…少廢話!把…把錢袋…和…和你身後那小美人…留…留下!
爺…爺高興了,放…放你這小白臉滾…滾蛋!不然…”
他晃了晃鏽刀,威脅力約等於零。
林玄像是聽到了什麽絕世笑話,不僅沒害怕,反而“噗嗤”一聲輕笑出來,還誇張地拍了拍胸口:
“哎喲喂!打劫呀?我好怕怕哦~”那語氣,那神態,簡直能把人氣活。
“哈哈哈!知…知道怕就…就好!”醉漢們得意忘形,完全沒看到林玄眼底那看死人般的輕蔑。
“林洛,”
林玄懶洋洋地開口,順手把寶貝錢袋拿過來揣進自己懷裏,然後輕輕把身前的小蘿莉往前一推。
“上,幹死他們。”
動作流暢得像遞了把掃帚讓她去掃地。
“啊嘞?”
領頭醉漢笑得更大聲了,鼻涕泡都冒了出來。
“你…你腦袋是…是被門夾了?讓…讓個娘們兒站…站前麵?廢…廢物!哈哈……呃?”
他最後一個“哈”字還沒笑完,眼前的世界突然高速旋轉、倒置!
他隻感覺一股完全無法抗拒的巨力狠狠砸在臉上,整個人瞬間離地起飛。
像一顆被全壘打擊中的棒球,“咻——”地一聲,劃破夜空,飛出去足足十幾米遠!然後,“砰!!!”
一聲悶響,重重砸在遠處的石板地上,身體扭成一個極其不自然的形狀,身下迅速洇開一灘暗紅。
世界,安靜了。
剩下的四個醉漢,臉上的笑容還沒完全褪去,就徹底僵在了臉上。
他們保持著狂笑的姿勢,眼珠子瞪得幾乎要脫眶,直勾勾地看著遠處那灘迅速蔓延的紅色,還有那個剛剛還生龍活虎、此刻卻像破麻袋一樣一動不動的“老大”。
“發生了什麽?老大…飛…飛走了?”
他們的大腦被酒精和這突如其來的血腥場麵衝擊得一片空白,CPU直接燒幹。
他們宕機了,林洛可沒宕機。
“哼!”小蘿莉發出一聲奶凶奶凶的冷哼,身影快如鬼魅!
一個標準的左勾拳,帶著破風聲。
“哢嚓!”
左邊那個還張著嘴的醉漢,脖子瞬間扭成了麻花,腦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斜著,眼神空洞地看向自己後背。
緊接著,一個右勾手。
“嘭!”
右邊那位仁兄的下巴直接消失,整個頭顱在脖子上轉了三百六十度,最後臉朝後定格,彷彿在欣賞自己從未見過的後背風景。
字麵意義上的“打歪”和“打轉”!
濃鬱的血腥味混合著尿騷味瞬間彌漫開來。
最後兩個醉漢,那被酒精麻痹的神經終於被這地獄般的景象強行啟用!
“噗通!噗通!”兩人膝蓋一軟,像兩灘爛泥一樣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姑…姑奶奶!饒…饒命啊!!”
“我…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放…放過我們吧!!”
“錢…錢都給您!我們…我們再也不敢了!!”
他們看著眼前這個粉雕玉琢、穿著可愛小裙子的小女孩,哪裏還有半分旖旎心思?
這分明是從十八層地獄最底層爬出來的羅刹!是披著人皮的洪荒凶獸!
林洛甩了甩小手上並不存在的血跡,精緻的小臉上露出一抹天真又邪魅的笑容:
“哼!在你們敢對我主人出言不遜的時候,你們的骨灰盒就已經在定製了!”
話音未落,她小巧的腳丫子閃電般踢出!
“砰!砰!”
最後兩個酒鬼感覺自己被狂奔的犀牛撞上了,慘叫著騰空而起,如同兩發人肉炮彈,精準地砸向巷子兩旁的大樹!
“哢嚓!哢嚓!”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兩人像兩幅被隨手丟棄的破畫,軟綿綿地順著樹幹滑落,在樹幹上留下兩道刺目的血痕,徹底沒了聲息。
瞬間解決戰鬥,林洛拍了拍小手,蹦蹦跳跳地回到林玄身邊,仰起小臉,大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求表揚”:
“主人!都清理幹淨啦!快不快?我這次都沒用武器哦!”
那神情,彷彿剛幫忙倒了垃圾,而不是徒手拆了五個活人。
林玄滿意地點點頭,伸手揉了揉她柔軟的頭發:
“嗯,不錯,效率挺高,動作幹淨利落。”
他頓了頓,補充道:“就是下次咱們別跟他們廢話,直接利落點,省得耽誤回家數錢。”
林洛頭頂“噗”地一下,彈出一對毛茸茸的耳朵,歡快地抖了抖,乖巧應道:
“嗯嗯!主人說得對!下次一定改正!直接送他們去投胎,不廢話!”
兩人手挽著手,林洛甚至哼起了不成調的小曲兒,錢袋的叮當聲再次響起,氣氛溫馨和諧,彷彿剛才隻是順手拍死了幾隻聒噪的蒼蠅。
至於地上那五具形態各異的“藝術品”?林玄指尖一彈,一縷幽藍色的玄火飄出,如同有生命的精靈,輕盈地落在屍體上。
“呼——”
沒有濃煙,沒有焦臭。玄火過處,血肉、骨骼、衣物,甚至地上的血跡,都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連點灰燼都沒留下。
巷子裏恢複了寂靜,隻有晚風拂過,彷彿那場單方麵的血腥屠殺從未發生過。
月光下,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漸行漸遠,討論著回去是吃夜宵還是繼續數錢,溫馨得如同尋常男女朋友散步回家。
深藏功與名,人狠話不多,說的就是這二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