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第一次見到林洛時的場景,堪稱大型石化現場。
那天,林洛正抱著一大筐剛洗好的、還滴著水珠的衣服出來晾曬。
陽光正好,灑在她粉色的衣裙和那九條蓬鬆柔軟、隨著走動微微搖晃、彷彿自帶柔光濾鏡和微風特效的大尾巴上。
精緻得不像凡人的小臉,微微歪著頭,嘴裏還哼著不成調但軟糯甜美的歌謠。
“哐當!”
“哎呦!”
“我的錘子!”
“我的腳!”
工具掉地聲、痛呼聲、倒吸冷氣聲此起彼伏。
一群五大三粗的漢子,瞬間集體變成了表情包: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哈喇子有決堤的趨勢。
萌?何止是萌!那簡直是核武器級別的可愛暴擊!直接清空了在場所有糙漢子的血槽!
從此,林洛就成了義莊工地上最靚麗(且唯一)的風景線,走到哪裏都是目光的焦點,自帶聚光燈效果。
工人老張甚至偷偷跟人嘀咕:“看著林姑娘幹活,老子感覺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口氣能上五樓……不,能砌五堵牆!”
“誰說不是呢,老可愛了,得勁!”
然而,麵對這群“狂熱粉絲”或殷勤(“林姑娘,喝口水歇歇?”遞上自己捨不得喝的新茶)、或傻笑(“嘿嘿,林姑娘真俊……”)、或試圖獻寶(“林姑娘,俺家地裏新摘的瓜,可甜了!”捧出個歪瓜裂棗)的舉動,林洛的反應永遠隻有一種:
無視!
她那雙漂亮的異色瞳裏,彷彿自帶“人類男性(除主人外)遮蔽濾鏡”。
軟軟糯糯的聲音?隻對林玄一個人開放。
甜甜的笑容?那是主人的專屬福利。
九條蓬鬆的大尾巴?除了主人,誰碰跟誰急!
林洛的“狐生信條”簡單而純粹:主人是世界的中心!主人的舒適度是最高指令!
於是,林玄悲催(劃掉)幸福的鹹魚生活開始了。
他那張專屬的、吱呀作響的破舊躺椅,被林洛用軟墊和不知哪兒變出來的繡花靠枕佈置得堪比龍椅。
頭頂,林洛不知道從哪棵老樹上“借”來了一片巨大的、綠油油的芭蕉葉,用一根竹竿支著,精準地為他撐起一片移動的陰涼。
陽光想曬到他?問過林洛的芭蕉葉了嗎?
“主人~啊——”
林洛用纖纖玉指(其實是紙,但觸感溫軟)拈起一顆水靈靈的、去皮去籽的葡萄,精準地送到林玄嘴邊。
那動作,那神態,比宮裏伺候皇帝的老太監還專業,還透著股親昵的萌態。
林玄隻需要懶洋洋地張開嘴,享受著這份腐敗的投喂。
冰鎮(林洛用小手握著杯子,自帶製冷效果?)的酸梅湯隨時待命,溫度適宜,吸管都插好了遞到嘴邊。
手裏的蒲扇?
早被林洛沒收了,取而代之的是她身後一條尾巴的尖端,正以恰到好處的頻率和力度,輕輕地、柔柔地給林玄扇著風。
人形自走空調 風扇 遮陽傘 餵食器!
秋生和文才扛著沉重的木料經過院子,看著自家師父那副“大爺癱”、就差在臉上寫“快活似神仙”的德行。
再看看自己累得像條狗、汗流浹背的慘狀,內心如同被一萬頭檸檬精狂奔而過。
秋生(壓低聲音,咬牙切齒):“文才,你看師父那樣兒!我真想把他那躺椅腿兒給鋸了!”
文才(羨慕得眼淚汪汪):“鋸啥椅子啊……師兄,你說咱倆現在去拜林洛姑娘為師,學伺候人的手藝還來得及嗎?我也想有人給扇尾巴風,喂剝好的葡萄……”
秋生(絕望地看了一眼林洛那九條優雅扇動的尾巴):“別做夢了!那尾巴扇的風,咱倆湊過去,估計能被她當成蒼蠅直接扇飛到祖師爺牌位上去!幹活吧!說多了都是淚!”
(兩人幹活是林玄特殊要求的,為了就是鍛煉他們的身體,當然了,順便當了免費勞動力,反正不要錢!)
工人們也看得嘖嘖稱奇,一邊掄錘子一邊小聲八卦:
“看見沒?林道長這纔是真神仙日子!”
“嘖嘖,那狐仙姑娘對道長可真是一心一意啊,眼裏根本沒別人。”
“可不是嘛!端茶遞水打扇子,這伺候得……比伺候親爹還周到!”
“哎,你說,道長晚上睡覺……是不是也……”一個工人露出猥瑣的笑容。
旁邊人趕緊捅他:“閉嘴吧你!小心被那狐仙姑娘聽見!沒看秋生那小子就因為多看了兩眼,昨天差點被飛出來的掃帚把砸成釋迦牟尼嗎?幹活!再看眼珠子給你挖出來當泡踩!”
(其實林洛隻是嫌秋生擋了她給主人送點心的路,隨手丟了個掃把……)
林玄躺在“狐形服務生態圈”裏,眯著眼,享受著林洛尾巴尖兒帶來的習習涼風。
聽著遠處徒弟們吭哧吭哧的幹活聲和工人們充滿“敬意”的竊竊私語,愜意地咂咂嘴,吞下林洛遞過來的又一瓣橘子。
嗯,橘子真甜。
這有人(狐)伺候的日子,真腐敗。
這滿級紙紮術,真特麽香!
這義莊……越來越有家的感覺(和喜劇效果)了!
至於工人們把他當成降服狐妖的“神人”?徒弟們羨慕嫉妒恨的眼神?
林洛那過於殷勤周到的服務可能引起的小小誤會(比如被當成特殊關係)?
林玄表示:無所謂,享受當下!反正有地師後期的實力和地師中期的“全能女仆”鎮場子,這日子,它不搞笑誰搞笑?
更何況……林洛真的和林玄睡在一起。
原本林玄的拒絕的,但林洛根本不同意,一定要一起睡,說什麽……
能幫著扇風,驅蚊,還自帶哄睡服務。
沒辦法,林玄隻能在秋生文才兩人羨慕(嫉妒)的目光下,被林洛拉進帳篷裏。
不過兩人的確沒發生什麽關係,隻是拿林洛的尾巴當枕頭和被子,老舒服了。
即使是後世昂貴的羽絨枕,都比不上這尾巴。
而且還給扇風,散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