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兩人撲過去,一左一右抱住林玄的大腿(當然,沒敢真撲,怕被林洛一腳踹飛),哭天搶地。
“您不能吃獨食啊!這突破的秘訣到底是什麽?求傳授!求帶飛啊師父!”
“秘訣?”林玄一臉“你們在說什麽傻話”的純真表情。
“修煉這事兒,講究個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就突破了嘛,哪有什麽秘訣?”
(內心補充:無非就是氪了點金,在萬界商城買了點靈石什麽的……)
秋生、文才:“……”兩人內心瘋狂刷屏:
老天爺!你開開眼啊!我們每天累死累活站樁畫符打紙人,修為跟蝸牛爬似的!
師父他老人家呢?
喝茶、擼狗、紮美女、睡懶覺(可能還想睡紙人?)……
結果他“自然而然”就突破到地師後期了?!
這還有天理嗎?!
還有王法嗎?!
看著兩個徒弟如喪考妣、彷彿人生失去了意義的絕望表情,林玄難得地升起一絲(非常微弱的)愧疚感。
是不是……打擊得太狠了?萬一他們道心崩潰,徹底躺平當鹹魚,自己豈不是少了兩個免費勞動力(劃掉)徒弟?
“唉……”林玄裝模作樣地歎了口氣,一臉“為師真是為你們操碎了心”的表情,手往寬大的道袍袖子裏一掏(實則在意識裏開啟了萬界商城氪金界麵)。
摸出兩顆散發著柔和白光、內部似乎有雲霧流轉的“石頭”。
“喏,秘訣是真沒有。不過嘛……”他把兩顆“石頭”往倆徒弟麵前一遞,“這‘下品靈石’,你們拿去玩玩吧。省著點用,為師攢點私房錢也不容易。”
“嗯?靈石?!”
秋生和文才狐疑地接過那兩顆亮晶晶、溫潤潤的石頭。
剛一入手,一股精純無比、遠超他們日常吐納吸收的天地靈氣就順著掌心湧入四肢百骸,舒服得兩人差點呻吟出來!
“臥槽!好東西啊!”秋生瞬間變臉,剛才的絕望哀怨一掃而空,眼睛亮得像餓狼看到了肉。
“謝謝師父!師父您就是我親爹!不對,親爹都沒您大方!”文才把靈石緊緊攥在手裏,笑得見牙不見眼,標準的傻兒子表情包。
林玄嫌棄地揮揮手:“行了行了,少拍馬屁!資源給你們了,要是下個月考覈我看不到進步……哼哼,”
他陰惻惻一笑,指向一旁正開心擼狗的小狐娘:“就讓她陪你們‘好好練練’。”
秋生、文才順著師父的手指看向小狐娘。
小狐娘正好抬起頭,對他們露出一個甜甜的、人畜無害的笑容,還俏皮地眨了眨眼,腳踝上的鈴鐺“鈴鈴”輕響。
兩人卻同時打了個巨大的冷顫!彷彿看到了自己被那隻看似無害的小腳丫踹得滿天飛的悲慘未來!
“師父放心!我們一定頭懸梁錐刺股!不睡覺也要修煉!”
“沒錯!絕不辜負師父的靈石!不,是期望!”兩人立刻賭咒發誓,態度虔誠得堪比朝聖。
“知道就好,滾去練功!別在這兒礙眼!”林玄不耐煩地趕蒼蠅一樣揮退兩個瞬間打了雞血的徒弟。
世界終於清靜了。白亮的燈光下,隻剩下林玄和他新鮮出爐的、價值不菲的(主要是氪金成本)、實力強悍的、軟萌可愛的……小狐娘。
林玄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越看越滿意,越看越覺得這簡直是自己的巔峰傑作。
“嗯…光叫小狐娘也不行,得有個名字。”
他摸著下巴,沉吟片刻,眼睛一亮。
“有了!你就叫……林洛!怎麽樣?跟我姓林,洛水有靈,鍾靈毓秀!”
小狐娘(林洛)的大眼睛瞬間彎成了月牙兒,九條尾巴興奮地搖成了九朵盛開的蒲公英,腳踝上的鈴鐺隨著她開心的蹦跳發出清脆悅耳的“鈴鈴”聲:
“好呀好呀!太好聽啦!謝謝主人賜名!我以後就叫林洛啦!林洛!林洛!嘻嘻嘻!”
她歡喜地原地轉了個圈,粉色的衣裙和蓬鬆的尾巴劃出漂亮的弧線,然後一頭撲進林玄懷裏,毛茸茸的腦袋蹭著他的胸口。
“主人最好啦!”
林玄被蹭得心花怒放,老懷大慰,嘴角咧到了耳根。
他摟著這個集“大殺器”與“萌物”於一身的完美作品,感覺今晚的燈光都格外溫暖明媚。
嗯,這靈石,花得真值!
至於角落裏,秋生和文才一邊對著戰損紙人拳打腳踢(發泄),一邊偷偷瞄著師父那邊溫馨(?)的畫麵,手裏緊緊攥著寶貴的下品靈石,內心五味雜陳:
羨慕,嫉妒,恨(師父的狗屎運),還有一點點對未來的……恐懼(怕被林洛師姐/師娘?揍)。
義莊的夜晚,真是越來越“精彩”了。
自打家裏多了個九尾狐牌“全能女仆”林洛,林玄感覺自己的人生瞬間從“艱苦創業模式”切換到了“至尊VIP養老頻道”。
義莊那常年縈繞的陰森鬼氣、陳年黴味和單身漢的酸爽氣息,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帶著甜香的粉色龍卷風“咻”地一下捲走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呃,詭異的、充滿活力的、且時不時萌死人的氛圍。
變化最明顯的,當屬那群負責修繕義莊的工人們。
以前這幫糙漢子幹活,還時不時休息一會,抽袋煙,偷會懶。
可現在?
好家夥!工地上簡直像打了雞血!鋸木頭的聲音能鋸出《將軍令》的節奏,掄錘子的架勢堪比雷神托爾附體,搬磚的健步如飛彷彿腳下踩了風火輪。
一個個紅光滿麵,精神抖擻,幹得那叫一個熱火朝天,汗流浹背也擋不住他們時不時偷瞄向院中那道倩影的、充滿“力量”的眼神。
為啥?還不是因為林洛!
工人們私下早傳開了:林道長不愧是得道高人!出去一趟,居然收服了這麽個天仙似的狐妖當……呃,當丫鬟?當童養媳?當壓寨夫人?
咳咳,反正不管當啥,這本事,絕了!絕對是神仙手段!
大家看向林玄背影的目光,充滿了高山仰止的崇拜和“男人都懂”的羨慕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