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任發那副“不差錢,趕緊上貨”的土豪架勢,林玄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心裏的小算盤打得劈啪響:
“賣!怎麽不賣!就是這價格嘛……”
他故意拉長了調子,搓了搓手指,一副“你懂的”表情。
“價格好說!” 任發大手一揮,豪氣幹雲,彷彿在菜市場買白菜。
“你說個數!我現在兜裏就揣著銀票呢!不夠我立馬派人回家庫房搬!
在任家鎮,別的我不敢說,錢這玩意兒,我認第二,誰敢認第一?”
他身邊的管家也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眼神裏閃爍著“我也想上車”的光芒。
林玄試探性地伸出食指:“一個,1000塊大洋,童叟無欺,不二價!”
他心想,這價碼怎麽也得讓首富老爺猶豫個零點零一秒吧?
結果任發連眼皮都沒眨一下,直接伸出兩根手指:“我要倆!”
那語氣,跟買倆肉包子似的輕鬆。
旁邊的管家也趕緊舉手:“林道長,老朽……老朽也想來一個!”
林玄內心:“謔!當管家的都這麽壕無人性了嗎?1000大洋說掏就掏?失敬失敬!管他呢,給錢就是大爺!賣!”
他麵上不動聲色,心裏的小人卻在瘋狂蹦迪:哎呀!答應早了!早知道喊兩千了!這護身玉佩在“陰間淘寶”才50界幣(摺合500大洋)一個啊!血賺百分50!這利潤,比搶錢莊還快!
(科普時間:這玉佩可不是地攤貨!遊魂見了繞道走,惡鬼(比如小玉)來了也得跪!
普通人戴上,膽子肥點甚至能反殺個惡鬼玩玩!厲鬼來了也能頂兩下,爭取個逃跑時間。
至於鬼的等級?簡單說就是:遊魂(嚇人紙老虎)→惡鬼(物理攻擊解鎖)→厲鬼(九死一生體驗卡)→鬼將(地府小頭目)→鬼王(自帶鬼蜮BGM)→鬼皇(閻王級別)→鬼帝(陰間扛把子,如酆都大帝)。
小玉?也就惡鬼級,玉佩輕鬆拿捏!
任發和管家生怕林玄反悔,跟搶購限量版似的,“唰”一下就把厚厚一遝銀票塞進了林玄手裏,那速度,快得能看見殘影!
林玄捏著熱乎乎的銀票,清了清嗓子,端出高人範兒:“咳咳,秋生文才!手腳麻利點,把任老太爺的‘豪華骨灰套餐’仔細裝盒!要體現出專業殯葬服務的水準!”
雖然骨灰也被燒化掉了,但鏟一鏟,應該能有點。
吩咐完,他笑眯眯地轉向任發,眼神裏閃爍著“再來點?”的精光:
“任老爺,您……隻要兩個嗎?”
任發:“???” 他愣了一下,隨即狂喜:
“我……我還能多要?!林道長您還有存貨?!”
“那是自然!” 林玄一拍胸脯(差點把銀票拍飛),“護身玉佩,管夠!您要多少,貧道就有多少!”
他心裏樂開了花:多多益善!你要得越多,我賺得越嗨!係統商城,無限續杯!
任發激動得差點原地蹦起來:“十個!我要十個!”
他心裏的小算盤也打得飛快:自己一個,婷婷一個,剩下的八個?
幾個姨太太得安撫,生意夥伴得打點,枕頭邊也得放一個鎮宅!
用不完?放著!當傳家寶!壞了?找林道長換新的!安全感,必須拉滿!
轉眼又是4000大洋入賬!林玄感覺空氣都清新了,他看向管家,眼神充滿鼓勵。
管家擦了擦額頭的汗,訕笑道:“呃嗬嗬……林道長,老朽……囊中羞澀,一個就夠,一個就夠……”
一千大洋已經是他的棺材本兒了,再要一個?怕是要提前躺進去。
“無妨無妨!” 林玄笑得像隻偷到雞的狐狸,“一個也夠用!以後發達了,還想買,隨時來找我!老客戶有折扣!”
十一個玉佩!一萬一千大洋!純利潤五千五!林玄內心咆哮:
“這TM比做法事驅僵屍來錢快多了!難怪後世都愛搞直播帶貨!真·暴利行業啊!”
加上這次遷墳的報酬,六千大洋穩穩入袋!
他裝模作樣地手一翻(實則係統提取),十一個溫潤的陰陽八卦玉佩憑空出現,紅繩輕垂。
任發和管家再次被這“袖裏乾坤”的神技震住,看向玉佩的眼神更加虔誠。
“喏,拿好。” 林玄遞過去,“戴上就別摘了,洗澡睡覺都不礙事,防水防火防色狼(?)。
如果哪天它自己裂了或者碎了,恭喜你,可能替你們擋了一次大的!好好保管,價值連城!” 他故意說得玄乎。
任發和管家雙手捧過玉佩,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彷彿捧著剛出生的親兒子。
任發迫不及待戴上,一股清涼溫潤的氣息瞬間從玉佩彌漫全身,夏日的燥熱煩悶一掃而空,連毒辣的陽光都感覺柔和了幾分!
“靜心凝神?還有這功效?!” 任發內心對林玄的崇拜值瞬間爆表,“活神仙!絕對的活神仙!”
林玄又變戲法似的掏出兩個玉佩,對著眼巴巴的秋生文才晃了晃:
“喏,你們兩個臭小子,平時幹活磨洋工,分贓……咳,分好處的時候倒挺積極!拿著!”
“謝謝師父!” 兩人歡呼一聲,撲過來搶過玉佩戴上,“哇!涼快!”“幹活幹活!給師父好好表現!以後肯定還有更好的!”
兩人瞬間化身“義莊勞模”,搬骨灰盒的動作都帶上了殘影。
(注:骨灰盒放進空棺材裏,純屬滿足任發“死要麵子”的需求——讓別人以為他爹是土葬的。
林玄內心OS:客戶是上帝?不,客戶是行走的錢包!可惜這任老太爺灰飛煙滅了,不然抓去商城換錢多好……)
送走心滿意足的任發一行,林玄立刻化身“錢莊搬運工”,跑去鎮上把銀票換成沉甸甸的現大洋(係統充值)。
看著商城餘額變成674界幣,他歎了口氣:
“唉,還是太窮!連升一級都不夠!啥時候能天降金山讓我直接‘叮叮叮’升到滿級啊?這破係統,咋就不是無敵流呢!”
下午,林玄化身“風水探測儀”,帶著兩個徒弟滿山遍野找新墓穴。
第二天,任老太爺的骨灰就在一個“風景不錯、風水還行、主要是不鬧僵屍”的地方安了家。
當天夜裏,月黑風高,一條僻靜的小巷……
“師父,這麻袋夠大了吧?我看裝頭豬都綽綽有餘!” 文才抖開一個巨大的、散發著陳年米糠味的麻袋。
“夠了夠了!” 林玄壓低聲音,“阿威那身板,撐不破!文才,你確定從裏麵看不見外麵吧?別讓他認出我們英俊的臉龐!”
“放心吧師父!我親自鑽進去試過!烏漆嘛黑,伸手不見六指!” 文才拍著胸脯保證。
牆角陰影裏,蹲著三個蒙麵黑衣人,人手一根結實的木棍(文才額外扛著麻袋),隻露出六隻閃爍著“搞事情”光芒的眼睛。
正是“義莊複仇者聯盟”——林玄三劍客!
“文才,情報準確嗎?那死胖子今晚真會路過這?” 林玄再次確認。
“千真萬確!” 文才斬釘截鐵,“線報說他今晚在‘醉仙樓’喝得爹媽都不認了!
這是回他狗窩的必經之路!絕對跑不了!”
林玄緊了緊手裏的“物理超度棍”,最後一次強調:
“好!一會兒看我手勢!下手要快!準!狠!最重要的是——別出聲!裝啞巴!別讓他那豬腦子聽出是誰!”
“是!師父!” 兩人低聲應和,眼中閃爍著興奮(和一絲絲緊張)的光芒。
等了彷彿一個世紀(其實就半小時),巷口終於傳來阿威那破鑼嗓子、五音不全的歌聲:
“妹妹你坐船頭哇~ 哥哥我岸上走~ 恩恩愛愛……嗝……纖繩蕩悠悠~~~嘔……”(伴隨著可疑的嘔吐聲)
“來了來了!師父!是那死胖子!走路都打擺子了!” 秋生興奮地低語。
“好!總算來了!文才,麻袋準備!秋生,棍子握緊!聽我號令!” 林玄眼中精光一閃。
就在這時,文才低呼:“師父!他……他好像要放水!朝這邊來了!”
林玄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天助我也!往裏撤!等他‘飛流直下三千尺’到一半,給他來個‘終生難忘的驚喜’!讓他以後尿尿都有心理陰影!”
秋生忍不住豎起大拇指:“師父!高!實在是高!夠陰險!我喜歡!”
隻見阿威哼著歌,搖搖晃晃走進巷子深處,一邊走一邊急不可耐地解褲腰帶:
“憋……憋死老子了……這地方……烏漆嘛黑……正好……”
他剛掏出“作案工具”,醞釀好情緒,水龍頭剛開啟,正享受那“一瀉千裏”的極致舒爽時……
“動手!” 林玄一聲低喝!
秋生如同獵豹般竄出,巨大的麻袋精準地“噗嗤”一聲,將阿威從頭到腳罩了個嚴嚴實實!
下一秒,“砰砰砰砰砰……!” 沉悶的棍棒交響曲在小巷中激情上演!
“哎呦我操!誰?!誰他媽偷襲老子!知不知道我是保安隊長?!活膩歪了是吧?!哎呦!” 阿威在麻袋裏扭成了蛆,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哎呦喂!別打了!別打了!好漢饒命!有話好說!要錢我給!哎呦!疼死我了!屁股!屁股要開花了!”
求饒聲伴隨著棍棒聲此起彼伏。
(林玄內心彈幕:讓你裝逼!讓你指我鼻子!讓你放狠話!讓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惦記婷婷!打的就是你!專門招呼肉厚的地方!)
秋生和文才也打出了節奏感,甚至跳起來來了幾個“暴扣”,充分貫徹了“隻傷皮肉,不傷筋骨”的指導方針。
打了好一陣,麻袋裏的“蛆”不動彈了,隻剩下哼哼唧唧的聲音。
林玄示意停手,用棍子戳了戳麻袋:“喂?還活著嗎?”
麻袋裏傳來微弱的呻吟。
“行了,收工!撤!”
林玄一揮手。三人動作麻利,撿起棍子,捲走麻袋(不能留證據!),如同鬼魅般消失在黑暗的小巷深處,深藏功與名。
十幾分鍾後,巷子裏才艱難地鑽出一個鼻青臉腫、渾身腳印(特別是屁股上)、走路像隻被閹了的螃蟹一樣的阿威。
他扶著牆,欲哭無淚:
“哎呦……我的老腰……我的屁股……哪個天殺的王八蛋!別讓老子查出來!查出來我……我……哎呦……一槍斃了你……們……”
狠話說到一半,牽扯到臉上的傷,疼得齜牙咧嘴。
他花了半個鍾頭才把自己挪回家,估計接下來一個月,他看見麻袋和黑巷子都會有應激反應。
複仇事件圓滿結束,林玄的生活又回歸了平靜(?)的鹹魚模式。
唯一的“變數”就是任婷婷。這位大小姐彷彿在義莊安了家,天天來報到。
美其名曰“學習茅山術”,實則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搶著給林玄洗衣服(雖然洗得皺巴巴)。
賴在義莊不走(趕也趕不走)。
看林玄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那叫一個含情脈脈,拉絲程度能直接當拔絲地瓜的糖漿用!
林玄表麵上一副“哎呀真麻煩”、“女人隻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的嫌棄樣,實則內心暗爽:
“嘖,趕又趕不走……算了算了,有個漂亮小姑娘在身邊端茶倒水、養養眼也挺好。
雖然活兒幹得不咋地……但她會打扮啊!每天跟個花蝴蝶似的,看著就心情舒暢!
母胎solo二十幾年,享受享受怎麽了?怎麽了?!”
(內心OS:好吧,我攤牌了,我就是個膚淺的老色批,嘿嘿嘿……)
這天下午,義莊小院。
林玄大爺似的癱在躺椅上,眯著眼,享受著初夏的微風(以及任婷婷的殷勤服務)。
秋生和文纔在院子裏哼哼哈嘿地練功。
秋生一套拳打得虎虎生風……旁邊的落葉。
文才紮著馬步,雙腿抖得像觸電的蛤蟆。
任婷婷則化身“貼心小侍女”:
“林哥~ 來,吃顆葡萄~ 啊~” 她撚起一顆剝好的葡萄,作勢要喂。
“林哥~ 嚐嚐這西瓜~ 冰鎮過的,可甜了~” 她捧著一瓣西瓜,眼睛亮晶晶。
“林哥~ 熱不熱呀?我給你扇扇風~”
她不知從哪摸出一把精巧的團扇,對著林玄輕輕搖動,帶來陣陣香風。
林玄半眯著眼,張開嘴,心安理得地接受投喂。
葡萄的酸甜在口中化開,冰西瓜的涼意驅散了暑氣,香風陣陣,美人相伴……他舒服得腳指頭都在躺椅上翹了翹。
“嗯……這鹹魚日子……真香……” 他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感覺人生達到了巔峰。
至於旁邊那兩個練功練得齜牙咧嘴的徒弟?嗯,就當是背景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