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等著您這句話呢!”
林玄一拍大腿,臉上瞬間多雲轉晴,彷彿聽到了天籟之音。
他立刻化身“專業殯葬團隊總指揮”:
“秋生!文才!麻溜兒的!把任老太爺請出來!咱們今天要風風光光、熱熱鬧鬧地送老爺子最後一程!場麵必須整起來!”
院子外,早已搭好了“豪華露天燒烤架”——柴火堆得比人還高。
旁邊還擺著那四個紙紮的童男童女,個個瞪著大眼睛,彷彿在說:“老太爺,一路走好,下麵缺人打麻將叫我們!”
林玄本著“服務至上,一條龍到底”的精神,大手一揮:“為了體現我們義莊的VIP服務,再給老太爺配上‘陰間豪華旅行團’!”
隻見他變戲法似的(實則商城購買)又掏出一個精緻的紙紮八抬大轎、一匹高頭大馬、全套紙人轎夫馬夫,外加一大摞金光閃閃的紙錢(路費)。
那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任老太爺不是去投胎,是去陰間自駕遊!
為了防止這位“黑僵VIP”在陽光下提前“自燃”,林玄還貼心(?)地指揮徒弟用厚厚的黃布把他裹成了“木乃伊Pro Max版”。
然後吭哧吭哧抬上了柴火架頂端,如同給燒烤架放上了主菜。
“來來來,提鮮增味!” 林玄豪橫地拎出那桶“毀屍滅跡必備良品”——汽油!嘩啦啦澆了下去!
看著師徒三人配合默契、動作嫻熟得如同流水線作業,任發眼角抽了抽,心裏嘀咕:“這仨……業務也太熟練了吧?平時沒少幹這活兒?”
但轉念一想,人家是開義莊的,專業對口!特別是林道長,親自動手幫自己老爹“火化”,這服務態度,杠杠的!
事後必須加錢!狠狠加錢!
林玄他動手的原因,則是搞快點,早點拿到錢啊。
磨磨唧唧的,自己的房子什麽時候才能翻修。
任發這邊正自我感動著,林玄那邊已經點燃了一支火把,帶著“職業假笑”遞了過來:
“任老爺,送老太爺最後一程,還得您親自點火,這才顯得孝心感天動地啊!”
任發深吸一口氣,接過火把,表情悲壯地走向柴堆。
火把觸碰到淋了汽油的柴火邊緣——
“轟——!”
烈焰瞬間騰空而起!火舌貪婪地舔舐著裹著黃布的“主菜”。
任發“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醞釀好的情緒瞬間爆發,哭腔抑揚頓挫:
“爹啊——!孩兒不孝啊——!不能保全您老人家的金身玉體(?),要怪就怪我吧……嗚嗚嗚……”
這次他隻帶了管家,連婷婷都沒讓來,主打一個“秘密火化”。
管家趕緊上前攙扶:“老爺,節哀!老太爺泉下有知,也絕不會怪您的!
要怪,就怪那個天殺的風水先生!都是他造的孽啊!”
“風水先生?!” 任發像是被點醒了,哭聲戛然而止,眼中燃起熊熊怒火!“對!都怪那個老王八蛋!”
他猛地站起來,一把抄起旁邊的麻袋和鏟子,殺氣騰騰地衝向老槐樹下,“林道長!搭把手!把那老狗的骨灰給我鏟了!”
林玄:“???”
但還是跟了上去,內心OS:謔!這情緒轉換,比川劇變臉還快!
隻見任發化身“骨灰挖掘機”,對著槐樹根就是一頓猛鏟,嘴裏罵罵咧咧,詞匯量豐富得讓林玄都歎為觀止:
“讓你個老雜毛害死我爹!”
“讓你個龜孫害得我任家生意一落千丈!”
“讓你個王八羔子把我爹整成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德行!”
“讓你個老王八蛋害我浪費那麽多彩禮錢!”
“鏟了你!拿去給我爹墊墓碑腳!讓你永世不得翻身!給我爹當踏腳石!墊!死!你!”
林玄一邊幫忙鏟灰,一邊聽得是目瞪口呆,直呼內行:“牛逼!罵人都不帶重樣的!這口才,不去說相聲可惜了!”
他本來還想建議丟茅坑“遺臭萬年”,但看任發這“墊腳石”的創意也挺解氣,就沒吱聲。
兩小時後……
柴火燃盡,黑煙嫋嫋。
林玄和任發湊近灰燼堆,看著中間那個……黑乎乎、焦炭狀、但人形輪廓清晰無比的“物體”,陷入了沉思。
任發:“林……林道長?這……這個黑炭塊……是我爹吧?”
林玄:“應……應該是吧?看形狀……大概……也許……可能?”
任發快哭了:“可……可柴火都燒成灰了!他怎麽……還保持著‘人’樣?!隻是從黑僵變成了‘炭僵’?!”
林玄倒吸一口涼氣,圍著“炭僵”轉了兩圈,敲了敲(梆硬!),也是一臉懵逼:
“嘶……這個嘛……可能是僵屍的體質比較特殊?
對,僵屍!銅皮鐵骨,耐火性強!理解!理解!”
(內心瘋狂吐槽:理解個屁啊!這都燒不化?!)
任發看著那具“炭烤僵屍”,想到它晚上可能頂著這副尊容蹦起來找自己“續杯”,嚇得魂飛魄散:
“林道長!這不行啊!今天必須把它化了!化成灰!不然……不然我今晚就搬來義莊跟您睡!”
林玄嘴角抽搐:“……倒也不必!” 他眼神一狠,“再來!加大火力!我就不信了!”
第二堆柴火架起!依舊是任發悲壯(這次帶著點恐懼)點火!
林玄這次下了血本,汽油 火油雙管齊下!“嘩啦啦”倒下去,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混合油味。
“轟隆隆——!”
這次的火焰躥得更高,溫度更猛!熱浪逼得人睜不開眼!
又兩個小時後……
火焰熄滅,濃煙散盡。林玄和任發再次湊近,大眼瞪小眼,空氣死一般寂靜。
隻見那“炭僵”……顏色更深了!
從“焦炭黑”升級成了“石墨黑”!表麵甚至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
但……它!還!在!除了體積似乎縮水了一點點(可能是烤幹了水分),人形依舊堅挺!
任發腿肚子都在抖,聲音帶著哭腔:“這這這……林道長!我爹他……他這是要成精啊?!燒了兩遍都不化!
晚上……晚上他要是頂著這身‘黑鑽麵板’蹦出來……槍都打不透吧?!”
林玄的臉色也凝重起來。
他摸了摸下巴,眼神銳利:“放心!任老爺!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把你爹化成灰!看來……隻能上殺手鐧了!”
在任發、秋生、文才、管家四人“這還能有殺手鐧?”的震驚目光中,林玄一臉肅穆(實則有點小興奮)地從脖子上解下一個……銀光閃閃、造型古樸的小葫蘆。
“師父,您掏個酒葫蘆幹啥?給僵屍灌兩口,送他上路?” 秋生傻乎乎地問,“但這樣太小了,能裝得了一兩酒不?”
林玄白了他一眼:“沒見識!這叫銀光玄火葫!裏麵裝的不是酒,是能焚山煮海的玄火!”
他小心翼翼地拔開葫蘆塞——
“嗡——!”
一股肉眼可見的“熾熱扭曲空氣”的恐怖熱浪,如同衝擊波般猛地擴散開來!
“臥槽!燙燙燙!”
“我的眉毛!感覺要焦了!”
“快跑啊!師父要發大招了!”
秋生四人如同被開水燙到的螞蟻,連滾帶爬地往後狂奔!一直退到二十米開外,才感覺那股能把人烤熟的灼熱感減弱了一點點。
“我的親娘嘞!師父那葫蘆裏裝的啥?太陽的私生子嗎?” 秋生心有餘悸地摸著自己差點不保的眉毛。
“不知道啊!但感覺比剛才燒僵屍的火猛一萬倍!” 文才的臉被熱浪烤得通紅。
隻見林玄站在熱浪中心(神奇的是他毫發無傷),神情專注,手指掐訣,對著葫蘆口低喝一聲:“玄火!出!”
一滴隻有黃豆大小、卻散發著刺目金光、內部彷彿有熔岩流淌的金色火苗,慢悠悠地從葫蘆口飄了出來。
它出現的瞬間,周圍十米內的空氣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滋滋”聲!
那滴小小的金色火苗,如同有生命般,輕輕飄落,觸碰到“黑鑽僵屍”的胸膛——
轟——!!!
不是爆炸!但比爆炸更恐怖!一團純金色的火焰瞬間將整個僵屍吞沒!
火焰無聲地劇烈燃燒,散發出難以想象的高溫!連地麵都在高溫下微微發紅!
林玄臉色一變,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向後飛退!他剛才站的地方,青石板都開始冒煙了!
那之前連燒四小時都紋絲不動的“黑鑽僵屍”,在這金色火焰中,如同烈日下的冰淇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了!
先是表皮碳化的部分化為飛灰,接著是堅硬的肌肉骨骼,如同蠟燭般迅速消融、汽化!整個過程快得驚人,僅僅十幾秒!
金色火焰驟然熄滅,彷彿從未出現過。
原地隻留下一小堆灰白色的骨灰,以及一片被燒得晶瑩剔透、如同琉璃般的地麵!空氣依舊滾燙得嚇人,扭曲的熱浪久久不散。
秋生四人這纔敢哆哆嗦嗦地湊過來,看著那堆骨灰和還在冒煙的地麵,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哇靠!師父!您這……這葫蘆裏噴的是啥玩意兒?!三昧真火嗎?!太猛了吧!” 秋生激動得語無倫次。
“就是啊師父!那僵屍硬得跟金剛石似的,兩把大火都烤不動,您這一滴‘小金豆’下去,十幾秒就成灰了?!這也太不講道理了!”
文纔看著那小葫蘆,眼神充滿了敬畏(和渴望)。
林玄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主要是裝的),雲淡風輕地掂了掂手裏的銀光玄火葫:“此乃玄火,至剛至陽,焚盡世間邪祟汙穢!論威力,比起傳說中的太陽真火也不遑多讓!”
他得意地瞥了一眼兩個徒弟放光的眼睛,立刻警惕地把葫蘆捂緊:“哎!別打主意啊!給你們也用不了!這玩意兒認主!而且貴得很!2500塊大洋呢!” (內心滴血:我的250萬界幣啊!)
秋生文才一聽“2500大洋”和“用不了”,頓時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林玄看著他們失望的樣子,話鋒一轉:“但是嘛……”
兩人瞬間複活,眼睛賊亮:“但是什麽?師父!”
“嘿嘿,” 林玄露出奸商般的笑容,“雖然這葫蘆不能給你們,但為師可以給你們弄點別的啊!驅邪避鬼,保平安,效果杠杠的!怎麽樣?”
“果真嗎林道長?!” 秋生文才還沒答話,旁邊一直豎著耳朵聽的任發,一個箭步就衝了上來,雙眼放光,臉上堆滿了“土豪求購”的笑容:
“嗬嗬嗬,林道長!您剛才說的那些‘驅邪避鬼保平安’的好東西……賣不賣?
我也想要!不!我要兩個!價錢好商量!”
那架勢,恨不得現在就掏錢。
什麽骨灰,什麽老爹,瞬間拋到腦後!
安全!安全纔是第一位的!特別是見識了那恐怖的金色火焰後,任發對林玄兜裏的“寶貝”充滿了盲目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