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看著地上那坨“邪修限定版·仙人掌刺蝟混合體”,心有不甘。
“好歹也是個BOSS,總得爆點金幣吧?”
他意念一動,開啟萬界商城的“鑒寶(廢品回收)”功能,對著王白虎的屍體一頓掃描。
【滴!檢測到目標:慘不忍睹邪修屍體一具】
【狀態:重度破損,陰氣泄露,業力汙染嚴重】
【價值評估:無任何可利用材料或能量殘餘】
【回收建議:是否花費1萬界幣進行無害化處理(焚燒)?】
林玄:“???”
他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什麽玩意兒?!不能賣錢就算了,你處理‘垃圾’還要我倒貼錢?!
1萬界幣?!你當我是冤大頭啊?不幹!堅決不幹!”
他氣得抬腳對著王白虎那已經涼透的屁股就是一下,“廢物!連一分錢都不值!白瞎老子佈置的豪華陷阱套餐!”
“燒了燒了!” 林玄嫌棄地揮揮手,“看著就礙眼,還汙染義莊風水!
秋生文才!把陷阱給我恢複原樣!誰知道這老小子有沒有同夥,萬一再來個更虛的呢?”
說到陷阱,林玄就忍不住得意。他可是做了雙保險的:
窗戶陷阱1.0:用捆棺材的黑狗血繩做觸發,一斷就啟用“屋頂狼牙棒”。
窗戶陷阱2.0:地上的老鼠夾是第二道保險,踩中帶觸發裝置老鼠夾就啟用“門後狼牙棒”。
“嘖嘖,沒想到這老小子這麽給麵子,把兩個VIP套餐全體驗了!”
林玄看著停屍房狼藉的現場,咂咂嘴:“這能怪他蠢嗎?不能!隻能怪為師我……太穩健(陰險)了!”
他檢查了一下棺材,完好無損,隻是黑狗血繩被割斷了,重新綁好就行。
再看看地上那隻被強力膠拋棄的破鞋和幾張疑似廁紙的符紙,林玄撇撇嘴:“喲,還知道金蟬脫殼?可惜殼脫了,人沒跑掉,智商餘額還是不足啊!”
很快,義莊後院架起了一個簡易的“邪修燒烤架”。
秋生和文才費了老大勁才把那“釘板刺蝟”抬上去。
林玄覺得火勢不夠“熱烈”,大手一揮,豪橫地從“陰間淘寶”下單了一桶……汽油!
(廣告詞:高效助燃,居家旅行、毀屍滅跡必備良品!)
“嘩啦——” 汽油澆下。
林玄點燃一根火柴,瀟灑地彈了過去。
“轟——!!!”
火焰瞬間躥起三米高!比任老太爺詐屍時的氣勢還足!火光映照著師徒三人麵無表情(實則內心暗爽)的臉。
“燒幹淨點!省得汙染環境!” 林玄抱著胳膊,“賣給商城?倒貼一塊萬界幣?想得美!燒成灰,明天讓任老爺看看,要不要拿去給他家花園當‘頂級有機肥’!”
趁著燒烤的功夫,秋生遞過來一個小布包:“師父,這是從老小子身上摸出來的‘遺產’。”
林玄開啟一看:兩本破書(《風水秘術》殘破版、《養屍術》太監版),一個黑不溜秋的小葫蘆,幾十兩皺巴巴的銀票,還有些零碎(趕屍鈴、幾塊陰氣森森的骨頭、一小包可疑粉末)。
他隨手翻了翻書:“切,《風水秘術》還沒我茅山入門教材詳細!
《養屍術》?還是個殘篇?
論養屍,我茅山養屍一脈的長老,可是能指揮銀甲屍跳廣場舞的!這玩意,垃圾!”
意念一動,兩本書直接賣給商城,換了幾十界幣,勉強填補了一下幹癟的錢包。
拿起那個黑色小葫蘆,入手冰涼。
“養魂葫?這老小子還兼職養鬼?” 林玄好奇地拔開塞子。
“嗖——!” 一道灰黑色的鬼影尖叫著衝出來,想溜之大吉!
“嗬,就這速度?” 林玄眼皮都懶得抬,一張驅邪符甩手飛出,精準命中!
“啪!” 小鬼像隻被拍扁的蚊子,慘叫著摔在地上。
林玄定睛一看:謔!好家夥!這小鬼渾身黑氣繚繞,業力濃得都快滴出墨來了!一看就是沒少幹缺德事!
小鬼見逃跑無望,凶性大發,齜牙咧嘴地朝林玄撲來!
“孽畜!還敢反抗?” 林玄手腕一翻,金光閃閃的金錢劍憑空出現,“看劍!”
“噗嗤!” 一劍下去,小鬼身上黑煙直冒,慘叫著倒飛出去。
“再補一刀!” 林玄毫不留情,第二劍跟上!
“啊——!” 小鬼連灰都沒剩下,徹底煙消雲散。
“嘖,養得真差勁,連個回合都撐不住。” 林玄嫌棄地收起金錢劍,掂量了一下養魂葫,“葫蘆倒是個好葫蘆,留著泡枸杞(鬼)吧。”
至於那些零碎?趕屍鈴?邪氣太重!骨頭?陰氣森森!可疑粉末?聞著就不對勁!林玄大手一揮:
“統統丟火裏!給邪修大師的燒烤加把料!”
剩下的銀票和無關緊要的小玩意,直接丟給秋生文才:“拿去,零花錢!省著點花!”
看著火堆裏劈啪作響的“遺產”,林玄打了個哈欠:“這老小子混了這麽多年,就這點家當?肯定還有小金庫!
不過……管他呢!時機到了,自然會冒出來!困死了,回去睡覺!天塌下來也別叫我!”
第二天清晨。
文才端著一大盆骨灰(王白虎限定款),走到院子角落的老槐樹下,均勻地撒了下去,一邊撒一邊唸叨:
“大樹大樹快吃吧,頂級邪修有機肥,營養豐富長得高……”
撒完拍拍手,哼著小曲兒去做早飯了——白米粥配鹹菜,外加幾個水煮蛋,樸實無華。
看門狗大黑終於從昨天的“**藥”中醒來,正對著空氣狂吠不止,狗臉上寫滿了憤怒和委屈:
“汪汪汪!(翻譯:哪個王八蛋陰老子?!有種出來單挑!汪汪汪!)”
上午九點,任發準時駕到,臉上帶著一種“終於要做個了斷”的決絕。
“林道長!我爹……他老人家……還安詳嗎?” 任發搓著手,語氣帶著最後一絲僥幸。
“你爹?好得很!精神抖擻(屍氣勃發)!不過嘛……” 林玄話鋒一轉,“昨晚有人不太安詳。”
他把王白虎夜襲義莊,然後被陷阱花式虐殺、最後喜提“邪修BBQ”套餐的故事,繪聲繪色地講了一遍。
任發聽得是咬牙切齒:“果然是這個老匹夫!害我任家二十年!挫骨揚灰都便宜他了!”
他順著林玄的手指,看向槐樹下那堆新翻的土(骨灰已融入大地),“呃……挫骨是來不及了,揚灰……林道長您動作也太快了吧?”
林玄聳聳肩:“環保嘛,給大樹做貢獻了。任老爺要是覺得不解氣,可以對著樹根罵幾句?
或者……給您裝點土回去養花?”
任發嘴角抽搐,趕緊轉移話題:“那個……林道長,要不……咱們先看看我爹?”
“行,跟我來吧。” 林玄帶著任發走向停屍房。
一進門,看著那還沒來得及完全拆除的“陷阱遺跡”:屋頂垂下的機關繩、牆角堆放的“狼牙棒”木樁(釘子還在!)。
窗台下寒光閃閃的釘子陣、地上隱約可見的強力膠痕跡……任發的眼角瘋狂跳動。
他彷彿看到了王白虎昨晚的“死亡路線圖”。
特別是看到那兩根釘滿長釘的木樁時,任發感覺自己的屁股和後背都開始幻痛了。
“林道長……您這義莊……防禦措施挺……挺別致哈?”
任發幹笑著,內心瘋狂吐槽:**這哪是義莊?這是活閻王殿吧?!誰家道士在木樁上釘這麽多釘子啊?!還釘倆?!
這林道長……以前不這樣啊!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穩健(陰間)了?!**
林玄麵不改色,一本正經:“嗨,都是為了防範那些居心叵測的‘壞人’嘛!壞人!你懂的!”
任發:“……懂,懂。”
(內心:**神TM壞人!這鬼地方除了僵屍和你們師徒,誰願意來?!偷屍回去煲湯嗎?!)
他忽然覺得,以後要是把女兒嫁過來,安全係數絕對MAX!就是晚上起夜得小心點……
師徒三人忙活了十幾分鍾,才把各種“陰間機關”拆除幹淨。
任發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越發不安:對付自己老爹,用得著這麽……興師動眾嗎?
“好了,任老爺,請吧。” 林玄示意可以開棺了。
沉重的棺蓋被緩緩推開。
嘶——!
任發倒吸一口冷氣,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隻見棺材裏:
任老太爺渾身貼滿了密密麻麻的黃符,像個被貼滿小廣告的電線杆子。
整個人埋在厚厚的、已經變得“烏漆嘛黑”的糯米堆裏,彷彿剛從墨汁裏撈出來的糯米雞。
從符紙的縫隙裏,可以清晰地看到:嘴唇外翻,露出兩根寒光閃閃、足有三寸長的“森白獠牙”!
十根手指的指甲變得漆黑尖銳,如同淬了毒的鷹爪!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裸露的麵板呈現出一種死寂的深黑色,皺巴巴如同老樹皮,散發著一股難以形容的陳年腐敗混合著陰冷的氣息!
這模樣,別說小孩,大人看了都得做噩夢!
林玄適時補刀:“喏,如您所見,已經成功晉級為黑僵了。
這速度,比坐火箭還快!看來老太爺對當僵屍很有天賦啊!”
任發最後一絲幻想徹底破滅,臉色煞白,踉蹌後退一步,彷彿瞬間老了十歲。
他看著棺材裏那位麵目全非、散發著恐怖氣息的“爹”,長長地、重重地歎了一口氣,聲音帶著無盡的疲憊和決絕:
“哎……爹啊……兒子不孝……沒想到您老人家死了……還要遭這份罪……變成這副模樣……這就是命啊!”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林玄,眼神堅定(帶著點恐懼):
“林道長!燒!現在就燒!燒個幹幹淨淨!一了百了!我不能讓我爹……再去害人了!”
那語氣,悲壯得彷彿在下令燒掉自己珍藏多年的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