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墓裏爬出來,林玄看著那個黑黢黢的盜洞,總覺得心裏不踏實。
這玩意兒就跟小區裏的空車位似的,你不占,立馬就有“髒東西”想拎包入住!
他大手一揮,指揮著還沉浸在“找到孩子”喜悅中的村民:“鄉親們!為了咱們村兒的風水著想,也為了防止再有‘不速之客’搬進來,
勞煩大家夥兒,把這坑給我填瓷實嘍!水泥沒有,夯土總會吧?給我使勁兒砸!”
回到王家村,那場麵,簡直了!鑼鼓喧天(沒有),鞭炮齊鳴(也沒有),但大魚大肉管夠!
村民們看林玄師徒的眼神,那叫一個熾熱,跟看活財神下凡似的。
村長王老栓更是顫巍巍地奉上四塊亮閃閃的大洋:“林道長,大恩不言謝!一點茶水錢,務必收下!”
林玄掂量著大洋,心裏美滋滋。
這趟活兒,除了秋生那小子被女房東“熱情招待”得有點腿軟腰虛(成本:幾碗符水錢),
簡直是空手套白狼,血賺!
臨走前,林玄化身“赤腳神醫”,給三個剛醒、還懵懵懂懂的光屁股小孩(褲子還在棺材裏呢)一人灌了一碗特調“去陰符水”——黑乎乎,苦了吧唧,喝得小孩們小臉皺成包子。
他還不忘叮囑家長:“多曬太陽!去藥鋪開點‘補陽壯氣湯’,給他們灌下去!不然回頭發燒拉稀,別怪我沒提醒啊!”
轉頭又給還在揉腰的秋生塞了一碗:“喏,你的‘陽氣修複劑’,幹了!”
秋生捏著鼻子灌下去,苦得直吐舌頭:“師父,這比女鬼吸我還難受……”
收工完畢,趁著天邊還有一絲“鹹鴨蛋黃”,師徒倆踏上了回(分)家(贓)之路。
“師父~~~” 秋生拖著還有點飄的步伐,湊上來,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蒼蠅搓手.JPG。
“嘿嘿,那個…這麽多錢…您老人家打算…怎麽花呀?” 那小眼神,亮得跟探照燈似的。
林玄斜睨他一眼,嘴角勾起“我早已看穿一切”的弧度:“小樣兒!你那點花花腸子,為師隔著三裏地都聞到了!
說吧,看上啥了?新衣服?新自行車?還是想去怡紅院……咳咳,當我沒說。”
秋生被戳穿也不害臊,反而更來勁了,賤兮兮地貼得更近:“師父英明!您看我和文才,這身行頭都穿包漿了,洗得都透明瞭!
義莊就一輛破自行車,輪子還是歪的,搶都搶不過文才那小子!我們……”
“得得得!” 林玄大手一揮,一副“爺今天高興,隨便造”的土豪範兒。
“這樣!等任家那檔子事兒了了,為師帶你們去鎮上最好的成衣鋪子,一人整兩套新行頭!要洋氣的!
再給你們配一輛嶄新鋥亮的自行車!省得你倆為個破車打架!另外……” 他故意拖長了音調。
秋生屏住呼吸,眼睛瞪得像銅鈴。
“再給你們一人發兩塊大洋!零花!愛買糖買糖,愛買炮仗買炮仗!怎麽樣?為師夠不夠意思?夠不夠敞亮?” 林玄叉著腰,下巴微抬。
“哇——!!!師父萬歲!!!” 秋生瞬間化身竄天猴,原地蹦起三尺高(雖然落地時腰一軟差點跪下)。
“夠意思!太夠意思了!您簡直就是義薄雲天、慷慨大方、玉樹臨風、天下第一好師父!
我對您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馬屁如同連珠炮,轟得林玄耳朵嗡嗡響。
林玄心裏美:這才對嘛!有錢同享,有肉同吃!上清派又不搞禁慾!徒弟們兜裏沒倆鋼鏰兒,怎麽好意思跟姑娘搭訕?
再說了,他可不想重蹈“劇中九叔被徒弟偷家”的覆轍——預防性發錢,從源頭上杜絕犯罪!這叫智慧!
回程沒直接回義莊,林玄帶著人形掛件秋生,拐進了鎮上最大的當鋪——“聚寶齋”。
“掌櫃的!看看貨!” 林玄把那個裝珠寶的小箱子往櫃台上一墩,氣勢十足。
當鋪掌櫃一看是林玄,立馬從“愛答不理”切換成“點頭哈腰”模式。
這位爺可是有真本事的道長,鎮上誰不知道?敢跟他耍花招?怕不是嫌命長!
掌櫃的拿出十二萬分的小心,仔仔細細鑒定,給出的價格那叫一個公道,甚至還有點溢價——就當交個保護費了!
結果一算賬,連林玄自己都驚了:兩萬大洋!(其中那塊不起眼的玉佩就占了15000!)
拿著厚厚一遝銀票從當鋪出來,秋生整個人都傻了,眼神發直,嘴裏喃喃:“兩…兩萬?我不是在做夢吧?” 說著,“啪”地給了自己一記響亮的耳光!疼得他齜牙咧嘴。
“是真的!師父!是真的!兩萬啊!這得買多少間鋪子啊!”
林玄得意地捋了捋並不存在的胡須(氣質要拿捏):“那當然!跟著為師混,吃香的喝辣的!爽不爽?”
“爽——!!!”
秋生的回答響徹雲霄,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接著去錢莊,林玄很懂財不露白的道理。
他換了一千塊現大洋(叮當作響,聽著就舒服),剩下的一萬九,全換成沉甸甸、黃澄澄的小金條!用一個結實的木箱子裝著。
林玄剛想順手把箱子塞進空間袋圖個輕鬆,秋生卻像護崽的老母雞一樣撲了上去,死死抱住箱子:
“師父!放著我來!讓我感受一下!感受一下金錢的重量!這是幸福的重量啊!”
林玄:“……行吧,你開心就好。” 他彷彿已經預見了結局。
果然,剛走出鎮子不到二裏地,秋生就開始表演“變形記”了。
“師…師父…” 秋生喘得像個破風箱,腰彎得像個大蝦米,汗如雨下,衣服濕得能擰出水,舌頭耷拉在外麵。
“呼…呼…這幸福的重量…它…它有點太沉重了…要不…咱還是用您的‘乾坤袋’吧?我怕…我怕還沒到家…先被幸福壓死了…”
林玄看著他那副狼狽樣,又好氣又好笑:“喲?不是要感受金錢的重量嗎?這才哪到哪?就虛了?
看來女房東對你造成的‘傷害’是永續性的啊!” 他搖搖頭,手一揮,沉重的錢箱瞬間消失。
秋生頓覺身上一輕,差點飄起來,扶著路邊的樹直喘粗氣:
“師父…我錯了…下次…下次我一定量力而行…”
他揉著痠痛的胳膊和快斷掉的腰,深刻體會到了什麽叫“錢難掙,‘抱’更難”。
師徒倆空著手(物理意義上),邁著輕快的步伐(主要是秋生),終於回到了義莊。
林玄還特意繞路去熟食鋪子,買了隻油光鋥亮、香氣撲鼻的燒鵝——可不能虧待了看家的文才。
一進門,秋生就迫不及待地把今天的“奇幻漂流”添油加醋地講給文才聽。
當講到“兩萬大洋”和“一箱子金條”時,正啃著鵝腿的文才,動作瞬間定格。
他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鵝蛋,眼睛瞪得像銅鈴,手裏的燒鵝“吧唧”一聲掉在地上,沾滿了灰。
“多…多少?!” 文才的聲音都劈叉了。
“兩——萬——大——洋!還有金——條——!” 秋生一字一頓,手舞足蹈。
文才足足石化了半分鍾,才猛地倒吸一口涼氣,發出一聲土撥鼠般的尖叫:
“嗷——!!!兩萬?!金條?!師父!我們是不是可以躺平了?!!” 他在院子裏又蹦又跳,活像隻被踩了尾巴的猴子。
林玄看著兩個活寶徒弟上躥下跳,無奈扶額:“行了行了!別蹦了!再蹦房頂要塌了!零花錢還要不要了?”
“要要要!” 兩道身影瞬間閃現到林玄麵前,速度堪比瞬移,眼神亮得能當燈泡。
“瞧你們這點出息!遲早掉錢眼兒裏!” 林玄笑罵著,慢悠悠地從懷裏(實則空間袋)掏出十塊亮閃閃的大洋,在手裏掂了掂,發出悅耳的叮當聲。
“本來呢,說好一人兩塊。但是!念在那塊玉佩貢獻巨大,為師今天心情好,給你們漲工資!
一人——五塊大洋!拿好了!丟了可沒地兒哭去!”
“五…五塊?!” 秋生和文才同時發出驚呼,顫抖著手接過那沉甸甸、冰涼涼、代表著無限可能的五塊大洋。
“我的親娘嘞!五塊大洋!我能吃一個月的燒鵝!頓頓管飽!” 文才捧著大洋,幸福得快要暈過去。
“我能買新彈弓!買炮仗!買…買…” 秋生已經開始暢想購物清單了。
兩人捧著大洋,在院子裏轉圈圈,笑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
打發走兩個興奮過度的徒弟,林玄迫不及待地關上房門,搓著手,意識沉入萬界商城——該清點戰利品了!
小箱子裏的陪葬金條,加上剛換的金條,一股腦兒全兌給係統!
【叮!充值成功。】
【餘額:5260 萬界幣!】
看著那串閃瞎眼的數字,林玄感覺自己瞬間膨脹了:“哇哈哈哈!四位數!老子也是萬元戶了!牛逼普拉斯(特斯拉?)!”
首當其衝,目標鎖定——《道術大全》!
2000萬界幣?買!眼都不眨一下!
【餘額 -2000】
剛付完款,一股浩瀚如煙海、包羅萬象的知識洪流瞬間湧入腦海!
茅山秘術、民間偏方、失傳禁咒、風水堪輿、符籙陣法、科儀法事……從入門到入土,應有盡有!
林玄:(⊙ˍ⊙) → (✧ω✧) → (★ω★)!
“臥槽!值!太值了!這哪是書?這是道術界的百科全書 搜尋引擎 AI導師啊!老子現在就是行走的道藏!”
他眼中的智慧光芒幾乎要凝成實質,感覺自己能徒手畫符鎮壓一切牛鬼蛇神!
消化完知識,下一個目標——《上清大洞真經》完整版!買!根基要打牢!
【餘額-200】
最最最重要的來了,氪金——是我變強!
意念瘋狂點升級按鈕。
道士中期(200萬界幣)。
道士後期(400萬界幣)。
道士圓滿(800萬界幣)。
人師初期(1200萬界幣)。
人師中期(餘額不足無法升級)。
【叮!餘額:460 萬界幣!】
林玄:Σ(っ °Д °;)っ
“嗯???這就沒了?!剛剛還五千多呢!這係統是吞金獸嗎?!我的錢錢!我的修為!人師中期要多少?
(檢視)……
臥槽!2400?!你怎麽不去搶?!”
林玄看著縮水成460的餘額,感覺心在滴血,彷彿聽到了小錢錢哭泣的聲音。(。í _ ì。)
不過,心痛歸心痛,感受著體內澎湃洶湧、遠超之前的法力,以及腦海中那完整無缺的《上清大洞真經》執行路線,林玄又瞬間支棱起來了!
“人師初期!茅山認證的出師標準!爺現在也是能獨當一麵的‘人師’了!嘿嘿,再也不怕幹不過了。” 他滿意地感受著力量。
還剩460?也不能浪費!
首先,空間袋太小了,像個零錢包,得升級!買個10x10x10立方米的豪華空間戒指!
105萬界幣?拿下!
手上那不起眼的舊空間袋?
林玄嫌棄地撇撇嘴:“這破袋子,留著當零錢包都嫌小。”
等等…他靈光一閃,又花了點小錢(10萬界幣),買了個基礎款空間袋。
【餘額:345萬界幣】
“秋生!文才!” 林玄推開房門,把兩個嶄新的空間袋像丟沙包一樣丟過去,“接著!為師給你們換‘零錢袋’了!
以後裝點零碎玩意兒,別老塞褲兜裏鼓鼓囊囊的!一人一個,公平!”
秋生文才接過這神奇的“零錢袋”,摸著那看似普通卻內有乾坤的布料,激動得差點又給師父磕一個。
師父今天,真是太大方了!跟著土豪師父,不光有湯喝,還有有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