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秋生那傻小子被棺材裏的“老住戶”熱情“邀請”進去做客了,林玄這火氣“噌”就上來了!
“好家夥!敢綁我徒弟當‘壓寨相公’?問過我這當師父的意見了嗎?!” 林玄擼起袖子,對著那厚重的棺材蓋就是一記“佛山無影腳”!
砰!
“哎呦我……嘶……” 想象中的棺材蓋飛天遁地沒出現,反倒是林玄抱著自己的腳丫子原地蹦躂起來,疼得齜牙咧嘴。
“這破棺材是鐵打的還是水泥灌的?腳感也太硬核了吧?!”
他尷尬地左右瞄瞄,還好沒人看見這“裝逼失敗”現場,“咳咳,大意了,大意了,沒閃……”
“這玩意兒有點邪門啊!” 林玄揉著發麻的腳,決定上點科技與狠活。
他從空間袋裏摸出兩片珍藏的、開過光的柚子葉(門口柚子樹特惠款),往眼皮上“啪嘰”一貼,嘴裏念念有詞:“天靈靈地靈靈,柚子葉兒快顯靈!法眼,開!”
法眼一開,好家夥!隻見那口大紅棺材像個超大功率的冰箱壓縮機,正“呼呼”地往外噴著肉眼可見的、濃得化不開的黑灰色“冷氣”(陰氣)!
難怪下來跟進了冷藏庫似的,凍得秋生那傻小子直哆嗦(現在估計在棺材裏“暖和”著呢)。
“哼哼,小小陰氣,也敢在我林·符籙批發商·玄麵前放肆?”
林玄冷笑一聲,從他那堪比哆啦A夢口袋的空間袋裏,“唰唰唰”掏出三張金光閃閃的驅邪符,跟貼小廣告似的,“啪啪啪”拍在棺材板上!
轟!轟!轟!
三張符瞬間自燃,爆發出三團小太陽般的溫暖陽氣!墓室裏那刺骨的陰冷頓時像見了貓的老鼠。
“滋溜”一下消散了不少,溫度直接回升好幾度。
“喲嗬?效果拔群啊!” 林玄樂了,看著手裏那厚厚一遝驅邪符(目測百八十張),露出了“地主家有餘糧”的豪橫笑容。
“小樣兒,怕了吧?別急,咱這管夠!大酬賓,買十送一!”
他二話不說,又“啪嘰”拍上去十張!
這次陽氣爆發得更猛烈了,墓室裏殘留的陰氣如同被丟進焚化爐的柳絮,瞬間灰飛煙滅!
“嗚——嗡——!!!”
棺材裏的“住戶”顯然受不了這“全屋暖氣”服務了!
整個棺材跟通了電的按摩椅似的,瘋狂地抖動起來!
棺材蓋更是“砰砰砰”地上下跳動,彷彿下一秒就要蹦迪起飛!
林玄嚥了口唾沫,一手緊握金錢劍。
心裏默唸:哥們兒給點力啊!
一手捏著一大把驅邪符(準備隨時來個“天女散花”),嚴陣以待:“出來啊!有本事搶我徒弟,有本事你開門啊!
讓我看看是哪路‘女(男)中豪傑’,敢動我林玄的人!
今天非得讓你嚐嚐什麽叫‘符籙自助餐’!”
嘭!!!
棺材蓋終於不堪重負(或者說裏麵的“住戶”忍無可忍),像被高壓鍋崩飛一樣衝天而起!
同時,一道刺目的紅影如同離弦之箭,“嗖”地一聲跟著竄了出來!
說時遲那時快!林玄的反應堪比職業棒球手!
“看符!”
他大喝一聲,手裏那一大把驅邪符如同天女散花般精準投擲!
噗噗噗噗……
“啊——!!!”
一聲淒厲無比、能震碎玻璃杯的慘叫響徹墓室!
那紅影如同被拍飛的蒼蠅,“啪嘰”一聲,精準地摔在剛剛落地的棺材蓋上,還彈了兩下,姿勢相當不雅。
林玄定睛一看,謔!好一個“一半天使一半魔鬼”!
左邊臉:腐爛流膿,蛆蟲探頭探腦,恐怖片標準模板!
右邊臉:膚若凝脂,眉目如畫,妥妥的古典美人胚子!
此刻這位“紅袍女士”躺在棺材蓋上,渾身冒煙(陽氣燒的),抖得跟開了震動模式的手機似的。
“嘖嘖嘖……” 林玄摸著下巴,職業病犯了,“可惜了這右半邊臉,放後世妥妥的頂流小花啊!
就是審美有點偏科,喜歡搞不對稱藝術?
捱了我‘符籙暴雨’還沒散架?
敬業精神值得肯定!再來點‘小費’助助興!”
本著“反派死於話多,主角贏在補刀”的黃金準則,林玄根本不給她任何“回憶殺”或者“訴苦情”的機會!
趁她病,要她命!
又是十幾張驅邪符如同不要錢(也確實不要錢)的撲克牌,“呼啦啦”甩了過去!
“啊——!!!(破音)”
這次,紅袍女士連抖都不抖了,發出一聲不甘的、充滿“社畜加班猝死”般怨唸的慘叫後。
原地表演了個“人間蒸發”,隻留下一小撮灰燼,證明她曾經存在過。
“哼!” 林玄瀟灑地甩了甩並不存在的劉海。
“想翻盤?電視劇看多了吧?跟我的‘符籙機關槍’講道理去!”
第一次實戰滅鬼,他不僅沒怕,反而覺得挺帶勁,甚至有點意猶未盡:
“可惜了,要不是趕時間救徒弟,真想研究下這‘陰陽臉’的構造原理,說不定能發篇SCI呢……嘿嘿嘿……”
解決完“房東”,林玄趕緊扒著棺材邊往裏瞅。
好家夥!隻見秋生和三個小屁孩並排躺在棺材裏,睡得那叫一個“安詳”。
但有個共同點非常醒目——褲子都沒了!
林玄:(⊙_⊙)?
“我去!還是個‘女色鬼’?業務範圍挺廣啊!連祖國的花骨朵都不放過?”
他一臉痛心疾首,“至於秋生嘛……咳咳,年輕人,騎騎鬼車,也算……呃,增長見聞?
反正看這小子臉色還行,頂多回去多喝幾天枸杞泡水,曬足九九八十一天的太陽補補陽氣就沒事了。”
他的目光不經意掃過秋生的關鍵部位,嘴角勾起一抹迷之微笑:“嘖嘖,本錢還行嘛……不過比起為師,還是差點火候,小徒弟仍需努力啊!”
“啪啪啪!喂!秋生!起床了!太陽曬屁股蛋兒了!” 林玄毫不客氣地拍著徒弟的臉。
秋生迷迷糊糊睜開眼,還沒看清是林玄,瞬間彈射起步:“女鬼!那女鬼她不講武德!搞偷襲!我還沒準備好……哎?師父?!您怎麽來了?” 他一臉懵圈。
林玄露出一個“懂的都懂”的猥瑣笑容,吹了聲口哨,眼神往下一瞟:“嘿嘿,臭小子,為師再不來,你是不是打算在鬼窩裏‘爽’到精盡人亡啊?
怎麽樣?‘女鬼壓床’的服務,滋味如何?夠不夠‘冰火兩重天’?” (眼神瘋狂暗示秋生光溜溜的下半身)
秋生老臉一紅,居然還露出點回味無窮的表情:“嘿嘿,其實吧……那感覺……”
“感覺你個頭啊!” 林玄沒好氣地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你還真敢回味!不怕被吸成人幹兒啊?!”
“怎麽會呢……” 秋生剛想嘴硬,結果腳下一軟,“噗通”一聲直接給師父行了個五體投地的大禮!
他揉著後腰,一臉痛苦麵具:“哎呦喂!我的老腰……感覺像被十頭驢踢過……”
“還嘴硬!” 林玄叉著腰,開啟嘲諷模式,“看看!腿軟了吧?腰子報警了吧?
這就是逞英雄的代價!小心以後‘小兄弟’都跟你鬧罷工!”
秋生臉色“唰”一下白了,聲音都帶了哭腔:“啊?!師父!我不會……不會以後真的‘站’不起來了吧?!”
“那倒不至於,” 林玄擺擺手,一臉“過來人”的表情。
“就是這兩三個月嘛,估計你得跟‘晨勃’說拜拜了,元陽虧得有點多,得慢慢養。”
秋生長舒一口氣,拍拍胸口:“呼……嚇死我了!能‘站’起來就行!反正現在也沒媳婦,就當……就當提前體驗退休生活了!” 心態相當樂觀。
“還跪著幹嘛?等著我給你發‘最佳男配角’獎啊?趕緊起來幹活!” 林玄踢了踢他的屁股。
“哦哦!來了!” 秋生掙紮著想站起來,結果腿還是軟的,扶著棺材邊才勉強站穩,姿勢相當滑稽。
師徒倆合力把三個光屁股小孩抱出來。林玄剛想把棺材蓋推回去(講究人,得給原住戶恢複原貌),眼角餘光突然瞥見棺材底下似乎卡著個什麽東西。
“嗯?這啥?” 他彎腰一掏,摸出個西瓜大小、雕工異常精美的檀木小箱子。
秋生湊過來,一臉狐疑:“師父,不對啊!盜墓賊不是來過了嗎?怎麽還落下個寶貝?”
林玄翻了個白眼,指了指地上那撮女鬼灰:“你當那女房東是擺設啊?就她那‘熱情好客’的勁兒,哪個盜墓賊能扛得住?估計早被吸幹嚇跑了,哪還顧得上搜刮幹淨!”
秋生恍然大悟,連連點頭:“有道理!有道理!快開啟看看是什麽寶貝!”
兩人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撬開小箱子上的銅鎖。
唰——!
金光!奪目的金光!差點閃瞎師徒二人的鈦合金狗眼!
隻見箱子裏整整齊齊碼著十幾根黃澄澄、沉甸甸的小金條!
下麵還鋪著一層璀璨奪目的珍珠、瑪瑙、翡翠戒指!珠光寶氣,富貴逼人!
“我滴個親娘嘞!!!” 秋生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口水“嘩啦啦”直流。
“師父!咱們發了!!!金條!珠寶!這得值多少錢啊!!!下半輩子躺平都夠了!!!”
林玄也激動得心髒“砰砰”直跳,前世996當社畜,哪見過這場麵?
他強裝鎮定,但顫抖的手和咧到耳後根的嘴角出賣了他:“咳咳!低調!低調!財不露白!懂不懂?為師先收著!”
他一把搶過小箱子,麻利地塞進空間袋,動作快如閃電。
“師父放心!” 秋生拍著胸脯保證,眼睛還在放光,“我秋生嘴最嚴了!這事兒,我連我姑媽都不告訴!”
他順手摸出一根金條(剛才林玄手快,他眼疾手快順了一根),忍不住放嘴裏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清晰的牙印,“嘿嘿,真金!純的!”
“知道就好!” 林玄滿意地點點頭,忽然想起什麽,“哦對了,今早碰見你姑媽了,她讓你抽空回去看看,唸叨你好久了。”
說完順便從他手裏薅走那根金條,臭小子敢藏錢了,拿來吧你!
看著金條被薅走,他也不在意,反正師父吃肉,他們也能喝喝湯。
“行!明天我就回去!正好讓姑媽給我燉十全大補湯!” 秋生揉著腰,已經開始幻想滋補大餐了。
林玄心裏冷笑,還十全大補湯,估計是灰溜溜的看店。
“走走走,先把這幾個小祖宗送上去!” 林玄招呼著,和走路還有點飄的秋生,一人抱一個(林玄抱倆),把三個還在昏迷的小屁孩往盜洞口送。
……
(畫外音:可能有人要問,林玄你堂堂茅山道士,怎麽能拿墓裏的陪葬品?這算不算盜墓?)
(林玄內心OS:……嘖!迂腐!首先,貧道靈魂是穿越來的,道德標準靈活!
其次,原房主(女鬼)已經被我物理超度了,這算無主之物!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這可是她(女鬼)主動“支付”的“贖金” “精神損失費” “徒弟陽氣補償款”!我拿得理直氣壯!)
(女鬼灰燼: ……(╯‵□′)╯︵┻━┻ 我付你個大頭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