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自己武器有,功法有,錢也有,就差點對敵手段。
自己唯一的攻擊型功法是那本《九陽八卦掌》。
這玩意兒林玄熟啊!劇裏九叔的看家本領!跟大師兄石堅那種電耗子都能打得有來有回!練它!必須練它!
這八卦掌講究啥?身法得像泥鰍,步法得賽陀螺!主打一個“走轉不停,掌法變幻”,核心思想是“打不過我就繞死你”!
內外兼修?氣沉丹田?身心意統一?聽起來就很高大上!
至於“九陽”?那更不得了!生生不息,氣息綿綿!陽剛中藏著陰柔,陰柔裏透著悶騷!一聽就很有主角光環!
不過嘛,功法這玩意兒也分三六九等:
入門——熟練——精通——大師——宗師——大宗師。
每一階段相差巨大,好比於兩個人都練同一種拳。
但是一個隻能勉強打斷一塊薄薄的木板,而另一個卻能一拳打斷大樹。
林玄目前所有的功法,都還停留在“比劃樣子”的入門階段。
沒辦法,以前窮啊!點不起!
《上清大洞真經》能用商城作弊暫時放一放,先解決打架問題!目光鎖定《九陽八卦掌》!
《九陽八卦掌》——入門(20萬界幣)
加點。
《九陰八卦掌》——熟練(50萬界幣)
轟,一股玄奧資訊湧入腦海!林玄瞬間感覺自己對這套掌法的理解,從“廣播體操”躍升到了“公園太極大爺”的水平!
原來這招不是瞎掄,是借力打力!那步法不是亂踩,是暗合八卦方位!
加點加點。
嚐到甜頭的林玄不願意停下,繼續加點。
《九陽八卦掌》——精通(100萬界幣)
《九陽八卦掌》——大師(200萬界幣)
達到大師級別後,林玄眼中的《九陽八卦掌》徹底變了!
那不再是一招一式,而是一種流淌的道!一種陰陽輪轉的韻律!他忍不住了!
“呔!” 林玄一個鯉魚打挺(沒挺起來,改成懶驢打滾式起身),在院子中央紮下馬步(微微晃了晃),九陽八卦掌——起手式!
開始打拳。
動作一起,丹田裏那“人師初期”的法力就跟通了電的抽水機似的,“轟隆隆”沿著大周天瘋狂運轉!
越轉越快,越轉越嗨,最後感覺像體內開了個三峽水電站,奔流不息!
外界的林玄,更是進入了某種玄(zhuang)妙(bi)狀態。
掌風呼嘯,身形遊走,腳下踩著玄奧的步點。打著打著,他雙掌一合,再猛地一分!
“嗡!”
一個直徑足有一米、凝實無比、緩緩旋轉的黑白八卦虛影,赫然出現在他雙掌之間!光芒流轉,道韻天成!
“哇塞!!!” 正在旁邊啃燒鵝骨頭的秋生和文才,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師…師兄!快看!師父…師父他打出了一個八卦!活的八卦!” 文才手裏的鵝骨頭“吧嗒”掉地上。
“我的媽呀!真…真的是八卦!師父這是要上天啊?!” 秋生揉著眼睛,不敢相信。
更神奇的是,院子裏無風自動!落葉、灰塵、甚至幾片雞毛,都被那八卦的氣機牽引,圍繞著林玄翩翩起舞(主要是瞎飛)。
最後竟然在地上也拚出了一個歪歪扭扭的落葉八卦圖案!
站在十幾米開外的兩人,都能感受到那八卦虛影散發出的、令人心悸的壓迫感!彷彿捱上一下,就得去地府辦年卡。
秋生捅了捅文才,聲音發顫:“文…文才,你說…咱倆要是捱上師父這一下……”
文才一臉視死如歸:“一九開吧。”
秋生肅然起敬:“行啊師弟!你還有一成把握能扛住?”
文才翻了個白眼:“屁!我的意思是,師父打一拳,我人直接裂開,碎成九瓣兒!均勻得很!”
秋生:“……以前怎麽沒發現你數學這麽好?還知道裂九瓣?你咋不是成八瓣呢?”
“那是你孤陋寡聞……”
就在這時,林玄收功了。
那威風凜凜的八卦虛影緩緩消散,地上的落葉八卦也“嘩啦”一聲被風吹散。
他長籲一口氣,額頭微汗,一派宗師風範(自認的)。
“師父!師父!” 秋生文才化身迷弟,屁顛屁顛衝過來,“您剛纔打的是什麽神功啊?!太帥了!那個八卦!簡直是神仙手段!能不能教教我們?!”
林玄負手而立,雲淡風輕(內心:嘿嘿,裝到了!):“此乃我茅山正宗絕學——《九陽八卦掌》。”
“啊???九陽八卦掌?!” 兩人下巴掉地上了。
“師父!您別逗我們了!我們也會啊!可我們打出來……跟廣播體操熱身運動似的!哪有八卦?!”
“哼!” 林玄高深莫測地一甩頭(差點閃到脖子)。
“那是你們練得不到家!火候太淺!
等你們練到‘大師’境界,自然也能領悟這八卦真意!凝氣成罡,不在話下!”(內心:廢話,你們氪金了嗎?)
“真的?!” 兩人眼中燃起希望的小火苗。
“為師何時騙過你們?” 林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掩飾心虛),“未來是你們的,騷年!努力吧!”
他揮揮手,示意兩個激動的徒弟可以退下了,深藏功與名。
希望今天這波“特效”能刺激他們多練幾天拳吧。
坐回椅子,林玄回味著剛才的感覺:“嘖嘖,這大師級的掌法,果然恐怖如斯!
不知道打僵屍效果咋樣?能不能一拳把那鐵疙瘩錘進地裏?
要是不能……我那一千多塊大洋豈不是打了水漂?!”
應該能,不能的話我不就白練了嗎?錢不是白花了嗎?
餘額隻剩下175。
暫時不動他,留著吧。
讓他們收拾東西,打掃衛生之後,林玄打著哈欠跑回屋睡覺。
“哎,沒有手機刷短視訊,沒有電腦追劇,這漫漫長夜……真是空虛寂寞冷啊……” 他躺在床上,望著屋頂的蜘蛛網發呆。
商城倒是有手機賣,可沒網沒訊號,買來隻能當板磚拍僵屍!
想到手機……他猛然想起穿越前那珍藏的、足足有**1個T**的“學習資料”!
“嗚呼哀哉!我的珍藏啊!我的精神食糧!我的……一個T啊!!!”
一個T!!!
悲憤的呐喊在義莊上空(僅限林玄房間)久久回蕩。
……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矇矇亮。
林玄打著哈欠推開房門,被眼前的景象驚得一個趔趄!
隻見院子裏,秋生和文才,居然!破天荒地!在!打!拳!
秋生打得還算有模有樣,至少馬步是穩的(相對而言)。
文才就有點慘不忍睹了,下盤虛浮,動作變形,跟喝醉了酒似的,打兩下就得扶一下旁邊的柴火堆。
“哎呦喂!” 林玄誇張地揉了揉眼睛,“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還是公雞該下蛋了?你們兩個懶蟲居然起這麽早練功?”
“師父!” 秋生一邊努力維持著動作,一邊喘著粗氣回答,“我們…我們也想像您一樣…打出那麽帥的八卦!太…太拉風了!”
“對啊師父!” 文才扶著柴火堆,抹了把汗,“打出八卦,就能像您一樣…賺大錢!”(真實目的暴露)
看來昨天那“金光閃閃的兩萬大洋”和“酷炫吊炸天的八卦特效”,雙重暴擊,成功啟用了這兩條鹹魚的奮鬥之魂!
林玄心裏門兒清,臉上卻是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嗯,有這誌氣是好的。
不過嘛……” 他拖長了調子,“希望你們能堅持個十天半月,別又像以前那樣,練個三天就原形畢露,躺回床上當鹹魚幹兒!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三天曬網,兩天打魚!”
“不會的師父!” 兩人異口同聲,拍著胸脯保證(文才拍得差點岔氣),“這次我們是認真的!頭懸梁錐刺股!”
林玄聳聳肩,內心OS:我信你們個鬼!不過能主動練,總比拿鞭子抽強。
“行吧行吧,你們加油。”
他不再理會兩個“間歇性躊躇滿誌”的徒弟,自顧自拿著木盆去水井邊洗漱。
這口井是林玄(前任)自己花錢打的,不深,也就十來米,但水質清冽甘甜,是義莊的生命之源。
林玄哼著小曲,費力地搖著轆轤打上一桶水,嘩啦啦倒進盆裏。
清涼的井水撲在臉上,瞬間趕走了最後一絲睡意。
“汪!汪汪!” 大黑搖著尾巴湊了過來,用濕漉漉的鼻子蹭林玄的腿,眼神充滿期待——該洗臉了主人!
“喲,大黑,你也想洗把臉精神精神啊?” 林玄嘿嘿一笑,不由分說,抄起一捧水,“嘩”地一下糊在大黑毛茸茸的臉上!
“嗚……” 大黑被澆了個透心涼,幽怨的小眼神彷彿在說:
【主人,我隻是想蹭蹭,沒說要洗臉啊!】
它甩了甩腦袋,水珠四濺。
林玄纔不管,趁機檢查了下大黑身上的傷口。
恢複得不錯,結的痂又厚又硬。
“好狗好狗!” 林玄滿意地拍拍狗頭,拿出特製的藥膏,“來,再上點藥,好的快。
記住啊,不許舔!再舔,我就給你套個伊麗莎白圈(雖然不知道這年代有沒有),讓你吃飯都費勁!”
“旺旺!” 大黑似乎聽懂了“不許舔”和“吃飯費勁”的關鍵詞,立刻乖巧地坐好,吐著舌頭,眼神無比真誠:【主人放心!絕對不舔!保證管住嘴!】
林玄一邊上藥一邊感慨:“萬物有靈啊!這大黑,簡直成精了!省心!比屋裏那倆練功五分鍾,休息兩小時的活寶徒弟強多了!”
上好藥,他拍拍大黑的屁股,“去吧皮卡黑!自己玩去!”
“旺!” 大黑如蒙大赦,歡快地跑開了,留下林玄看著它矯健(?)的背影,露出了老父親般慈祥(?)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