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星立刻重新連上意識網路，這次同時接通了所有分身。
“2號，3號，4號，5號，6號，7號，8號，9號，10號。立刻執行‘全域覆蓋’計劃。”
他的聲音冷硬得像鐵，帶著不容商量的決斷：
“所有分身，以你們自己現在蹲的位置為中心，全部分裂資訊孢子。分裂數量不限，按你們各自精神力能扛住的極限來。2號管火之國及周邊小國方向；3號管土之國和雷之國方向；5號管風之國和川之國方向；9號管水之國和海上一堆島；10號管雨之國、草之國和鐵之國剩下的區域。”
“目標是在七十二小時內，讓資訊孢子覆蓋整個忍界地表百分之三十以上。不用搞精細情報，就乾一件事：找白絕的資訊素。”
辰星已經想到了。
他現在這身子骨底子是改造過的白絕，對同類資訊素天生敏感。黑絕可能已經改造了白絕的資訊網路，想藏住蹤跡，但七萬單位的量，不可能把味兒全蓋住。隻要漏出一絲，就能摸到他們的去向。
“明白。”9個分身的回應幾乎同時到，沒半點猶豫。
辰星切斷連線，一股強烈的眩暈猛地衝上來。同時指揮9個分身搞大規模孢子分裂，對他精神力的消耗太大了。他扶住沙盤邊沿，深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把有點晃悠的身子穩住。
但必須這麼乾。
斑的棋已經下到這一步了，他不能再乾等著。七萬白絕大軍藏在忍界哪個犄角旮旯，就像一把懸在所有人頭上的劍。他必須找到那支軍隊，必須知道斑想幹嘛。
佈置完這一切，辰星推門走出指揮所。清晨第一縷陽光剛好刺破地平線，金紅色的光灑在希望據點的木頭牆上。
月輝正在高台上盯著晨訓，看見辰星出來，立刻從台上跳下來快步走過來。
“族長，您……”
“執行‘偽裝計劃’。”辰星沒任何廢話，直接打斷了他，“立刻。”
月輝那隻獨眼微微睜大了點，但長期養成的服從本能讓他馬上挺直身子：“是。具體指令？”
“所有宇智波的人，今天之內全轉地下。據點東邊擴建好的地下掩體，夠兩百人貓一陣子了。”
辰星語速很快，但每個字都清楚得硌人：
“據點明麵上的管事的，換成招來的那些流浪忍者和浪人武士。挑幾個實力還行，野心寫在臉上的傢夥上去，給他們點實權，讓他們互相咬。”
月輝飛快消化著指令，同時問：“那些流浪忍者不一定靠譜，萬一他們趁機坐大，或者往外賣咱們……”
“你留下坐鎮。”辰星迴答，“你以‘據點顧問’的身份藏在後頭，負責‘清理’可能露餡的人。至於那些流浪忍者……讓他們互相猜忌，互相扯後腿就行。咱們不需要他們忠心，隻需要他們把這齣戲演好。”
月輝點頭，繼續記。
“另外，”辰星接著道，“所有已經開始接受正規訓練的流民民兵，全轉移到之前建的臨時據點，北營、西營、南營三個地兒。每個營地別超兩千人，保持分散。轉移過程要隱蔽，分批走，偽裝成‘外出開拓新地盤’。”
“最後，鐵之國運來的精良武器、鎧甲、還有所有可能暴露咱們和鐵之國勾搭的物資，全弄走。據點裏隻留最普通的，黑市上能買到的破爛裝備。讓據點看起來……就像個大號土匪窩，而不是有外國撐腰的武裝集團。”
月輝全記下了，最後確認：“希望據點隻留新招的，沒練過的流民，還有那些真流浪的和浪人？”
“對。”辰星望向遠處那些正在訓練的民兵，眼神複雜，“一個隻有流浪忍者、浪人武士和沒練過的流民的聚落，頂多算個‘麻煩’。五大國不會為這種目標大動乾戈。可要是讓他們發現這兒有宇智波，有鐵之國支援，有正規軍事訓練……”
他沒說完，但月輝已經懂了後果。
“日落前完成所有轉移和偽裝。”月輝沉聲道，“我親自盯。”
辰星點頭，補了最後一個指令：“富嶽會讓那幾個想‘外出歷練’的宇智波後輩，以執行長期邊境巡邏任務的名義離開木葉。但他們不來這兒。在據點以南三十公裡，那片廢礦區，建個獨立哨站。規模控製住，每批不超過五個，間隔至少兩周。這事就是告訴你，我們還有另一批人在這裏。”
“他們是……外圍眼睛？”月輝問。
“嗯，也是保險。”辰星聲音很輕，但帶著某種沉甸甸的意味，“如果據點暴露，如果五大國真動手……至少宇智波的血脈，不會全折在這兒。”
月輝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最終隻是深深彎下腰：“我懂了。”
辰星轉身走回指揮所。在關門前的最後一刻，他回頭看了一眼這個他曾經押上“希望”這倆字的地方。
高台上，月輝已經開始大聲下令。宇智波的人迅速集結，悄無聲地撤出訓練場和巡邏崗位。那些剛結束晨訓的民兵一臉茫然地看著管理層突然換人，然後被新上位的流浪忍者頭目吆喝著重新整隊。
遠處，倉庫那邊，鐵之國運來的武器箱被厚麻布蓋上，裝上沒任何標誌的板車。浪人武士們提著普通的鋼刀，押著車隊從後門悄悄開溜，駛向荒蕪的丘陵地。
一切都在按計劃走。
但辰星心裏頭那股不安，卻像墨滴進水裏，越洇越大。
他撒下了覆蓋忍界的網，想找到斑和七萬白絕的蹤跡。
可當他望向遠處，他總覺得，自己可能已經蹲在了一張更大的、他還沒摸到邊的網裏了。
而織網的人，正站在時間和陰謀的影子裏，笑著等獵物撲騰。
關上木頭門，把外頭所有聲音都隔在外麵。
指揮所裡，油燈的火苗在晨光裡顯得特別微弱。
辰星走到沙盤前，手指劃過忍界的地圖，從雨之國到山嶽之墓場，從草之國到五大國的邊境，最後停在海的盡頭。
“你到底想搞什麼，宇智波斑……”
他低聲自言自語，異色瞳孔在昏黃的光線裡，閃著冰冷又決絕的光。
“我不會讓你這麼容易得手的。”
右手匯聚的金色光點，越來越亮。這動蕩的環境居然連帶著那些流民身上的氣運也跟著不穩，辰星吸到了比平時更多的氣運能量。
辰星知道，真正的風暴，可能已經在路上了，必須加快恢復實力。
所有吸來的氣運能量，被他一股腦兒全匯進了永恆幻域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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