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夜市的煙火氣------------------------------------------，指尖不小心碰到夏晚晴的手背，兩人都頓了一下。他連忙收回手，耳尖有點發燙：“燙……燙嗎？”，糯米的甜香混著紅豆的綿密在舌尖散開，她搖搖頭：“不燙，剛好。”抬眼時撞見林舟彆彆扭扭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你這人真有意思，剛纔拽我跑的時候挺勇的，現在倒害羞了？”“那不是……”林舟撓撓頭，視線落在她手裡的梅花糕上，“你覺得好吃嗎？我聽同學說，這家是江城老字號，好多人專門繞遠路來買。”“確實不錯，”夏晚晴又咬了一口，眼尾掃過他手腕上的直播手環，“你這直播……是在記錄日常？”“嗯！”林舟像是找到了話題，眼睛亮起來，“就是分享點有意思的事兒，你看剛纔還有人打賞呢！雖然不多，但特有成就感。”他壓低聲音，“其實我剛穿越過來的時候，連飯都快吃不上了，全靠這直播賺點零花錢。”“穿越？”夏晚晴挑眉，“你不是江大新生嗎？”“呃……算是吧。”林舟含糊過去，指著不遠處的櫻花樹，“你看那棵樹，春天開花的時候超美！到時候我直播給你看？”，突然覺得這男生雖然有點迷糊，卻透著股真誠。她點點頭：“好啊。”：“觀眾‘磕糖小能手’打賞‘鎖死這對’，情緒值 50，反現：10元。”，又看看夏晚晴，突然覺得這戶外直播的日子，好像比窩在出租屋裡啃麪包有意思多了。，鏡頭裡糖漿在青石板上勾勒出龍騰圖案，他側頭問圍觀的夏晚晴：“你小時候吃過這個不？我老家那邊叫‘轉糖’，轉著啥動物就給你畫啥，特考驗手氣！”彈幕：我們那兒叫糖關刀！師傅這手藝絕了！彈幕：主播讓小姐姐轉一個！看她能轉到啥！彈幕：我賭五毛是鳳凰！，眼睛一亮：“家人們都在喊讓你轉一個呢！試試不？轉著龍今天運氣爆棚，轉著老鼠……呃，就當可愛暴擊唄？”他把手環鏡頭懟向轉盤，“看見冇，這指標轉起來老刺激了，上次有個大哥轉到蜈蚣，臉都綠了哈哈！”
夏晚晴被彈幕裡的“衝啊姐妹”刷得笑出聲，指尖剛碰到轉盤，林舟突然喊：“等會兒！家人們猜她能轉到啥？刷起來！猜對的抽三個送師傅同款小糖人哈！”
彈幕：孔雀！必須是孔雀！
彈幕：我押兔子！看小姐姐氣質就像！
彈幕：主播彆搞抽獎了，快讓她轉！急死我了！
轉盤吱呀轉起來時，林舟故意拉長語調：“三——二——一——停！”指標穩穩落在鯉魚圖案上，他吹了聲口哨：“可以啊！年年有餘，這寓意絕了！師傅，來個金鱗鯉魚！”轉頭衝鏡頭挑眉，“剛纔猜鯉魚的家人舉個爪！截圖了啊，三個幸運兒等會兒私信我地址～”
彈幕：啊啊啊我中了！主播看我！
彈幕：這鯉魚畫得活靈活現，師傅手太穩了！
彈幕：小姐姐拿到糖人笑了！好甜啊！
夏晚晴舉著晶瑩的糖鯉魚，陽光透過糖片折射出琥珀色的光，她對著鏡頭晃了晃：“謝謝家人們的好運加持～”
林舟趁機湊過去：“家人們看見冇？這糖片透光的樣子，像不像琥珀？小時候總以為吃了能變龍，結果咬太急粘掉半顆牙……”
彈幕：哈哈哈哈主播好傻！
彈幕：我也乾過！糖太黏扯著嘴角疼！
彈幕：求師傅地址！我要去打卡！
林舟報出地址時，突然被師傅拍了下肩膀：“小夥子，你這直播能幫我吆喝吆喝挺好，就是彆總提你掉牙的糗事行不？”
彈幕：師傅可愛！
彈幕：主播糗事 1！
林舟笑著拱手：“得嘞師傅！那咱問問家人們，下次想看師傅畫啥？麒麟還是貔貅？評論區刷起來！”
林舟剛說完“評論區刷起來”，手腕上的直播手環突然“叮咚”響了一聲，螢幕右上角的線上人數噌地跳到253，還在往上蹦。
“謔！”他挑眉衝鏡頭揚了揚下巴，“家人們可以啊，這纔多大會兒，直接給咱破紀錄了？250多人，感情是把我這直播間當成菜市場了，熱鬨得能開個討論會。”
夏晚晴正舉著糖鯉魚端詳，聞言笑出聲：“人多不好嗎？說明大家喜歡看。”她指尖點了點手環螢幕，“你看，好多人說想學糖畫呢。”
彈幕：250人！主播請客！
彈幕：這手藝真該好好宣傳，彆失傳了！
彈幕：麒麟！我投麒麟一票！神獸裡它最帥！
林舟瞥見“失傳”倆字，突然正經起來，舉著手環湊近糖畫師傅：“師傅，您這手藝傳了幾代了？收徒弟不？我看直播間好多人想拜師呢。”
師傅正熔著糖漿，聞言笑了：“傳到我這是第三代嘍。收徒弟得看緣分，這活兒苦，得坐得住冷板凳，還得耐得住性子，現在的年輕人大多嫌慢。”
“慢才見真功夫啊！”林舟接過話頭，對著鏡頭比劃，“家人們看見冇？這一勺糖漿得練多少年才能收放自如？畫龍點睛那一下，多一分溢了，少一分冇神，比咱寫PPT難多了——至少PPT能刪改，這糖畫落了筆，錯了就是錯了，冇回頭路。”
彈幕：說得對！這纔是真本事！
彈幕：突然覺得自己玩手機太浮躁了……
彈幕：主播彆總提PPT！紮心了！
夏晚晴補充道：“我爺爺以前總說，老手藝就像老故事，得有人聽，才活得下去。”她舉著糖鯉魚轉了個圈，“你看這鯉魚，眼睛是用黑芝麻點的，鱗片是用小剷刀刮出來的紋路，連魚鰭的弧度都有講究，這哪是糖畫，明明是藝術品。”
彈幕：小姐姐說得好！
彈幕：藝術品！我要把剛纔的糖人裱起來！
彈幕：麒麟貔貅都要！下次直播畫全套！
林舟看著彈幕裡的熱情，突然拍了下手：“得！咱今天就來個約定——等師傅下次出攤，咱直播畫一套‘瑞獸圖’，從麒麟到貔貅，一個不落！到時候咱搞個‘雲拜師’環節，讓師傅講講每種瑞獸的講究，也算幫老手藝吆喝吆喝。”
他轉頭衝師傅眨眨眼：“師傅，您看行嗎？就當給您的攤位漲漲人氣，說不定真能遇著個有緣分的徒弟。”
師傅笑著點頭：“你這小夥子，嘴貧歸嘴貧，心眼倒不壞。行，到時候我提前備著料。”
彈幕：好耶！定好時間@我們！
彈幕：必須來捧場！傳承老手藝，人人有責！
彈幕：線上人數300 了！主播火了！
林舟看著跳動的數字，突然對著鏡頭做了個鬼臉：“家人們咱可說好了，到時候彆光看熱鬨，記得幫咱轉發轉發，讓更多人知道，這老街上藏著這麼位‘糖畫魔術師’。要是真能幫師傅找著徒弟，我……我當場表演個吞糖畫（當然是小的）！”
夏晚晴被他逗得直笑，抬手幫他拂掉肩上的糖渣：“彆總說些不靠譜的。”指尖碰到他肩膀時，兩人都頓了一下，彈幕瞬間被“啊啊啊”刷屏。
林舟清了清嗓子，假裝冇看見那些“磕到了”的評論，舉著手環往街裡走：“走了走了，下一站去看捏麪人，據說那位師傅能捏出《紅樓夢》裡的金陵十二釵，家人們要不要看？”
彈幕：看！必須看！
彈幕：主播快帶我們逛！
彈幕：等等！剛纔的吞糖畫承諾可彆忘了！
夜市的燈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夏晚晴手裡的糖鯉魚在光線下閃著琥珀色的光，林舟聽著身後帆布包裡薯片的“沙沙”聲，突然覺得這250多人的直播間，比他想象中熱鬨多了——不僅有笑聲，還有點沉甸甸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