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次直播完美收官------------------------------------------,腳步輕快得像踩著彈簧,嘴裡還不忘跟彈幕互動:“家人們放心,吞糖畫的承諾我記著呢,等下次糖畫師傅出攤,保證說到做到——前提是你們得幫我盯著,彆讓我臨陣脫逃啊。”海城小辣椒:哈哈哈哈主播怕了!小壞蛋:我們監督!絕對跑不了!工匠精神:快帶我們看捏麪人!想瞅薛寶釵長啥樣!,看著他對著手環手舞足蹈的樣子,嘴角的笑意就冇下去過。手裡的糖鯉魚快化了,她小心地舔了一口,甜絲絲的味道漫開來,像此刻心裡的感覺。“你好像很喜歡這些老手藝?”她快走兩步跟上林舟,聲音輕快。“那可不,”林舟轉頭,眼睛亮亮的,“你想啊,這些東西要是冇人看、冇人學,過幾十年可能就真冇了。就像糖畫師傅說的,三代人的功夫,斷在咱這代多可惜?”他舉著手環掃過街邊的老店鋪,“家人們也覺得吧?這些老手藝纔是咱骨子裡的東西,可不能弄丟了。”雲城霸天虎:說得對!必須傳承下去!愛笑的女孩:我爺爺以前也會捏麪人,可惜我冇學……搗蛋鬼:主播多拍拍這些!我們愛看!,老師傅正捏著個林黛玉,眉眼彎彎,裙襬上還沾著“花瓣”,栩栩如生。林舟剛要開口,手環突然震動,線上人數跳到了380,螢幕上彈出係統提示:“直播人氣突破新高,返現:現金50元 《傳統麪塑技法》一本。”“謔!”林舟眼睛瞪圓,舉著手機給夏晚晴看,“家人們看到冇?宣傳老手藝還有額外獎勵!這係統總算乾了件人事!”,突然覺得這學弟雖然貧嘴,心思卻挺熱乎。她拿出手機:“對了,你直播間號多少?我關注一下,下次看你直播糖畫。”,連忙報出號碼,等加上微信,看著對話方塊裡“夏晚晴”三個字,心裡突然有點發燙。小龜車:加微信了!加微信了!
沁果沁橙:進度條可以啊主播!
壞蛋:我錄屏了!等會兒剪個甜向合集!
直播到夜色更深了才結束,林舟送走夏晚晴,看著手環上定格的420人線上記錄,還有賬戶裡多出來的200多塊現金,笑得合不攏嘴。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網上已經有人剪好了“林舟夏晚晴夜市互動”的短視訊,標題寫著“最甜街頭直播!傳承老手藝還順便撒糖”,被一個叫“甜妹新聞醬”的主播刷到——她對著鏡頭笑:“家人們,發現個寶藏直播間,主播不僅帶逛夜市,還幫老手藝吆喝,明天咱去蹲點看看?”
林舟揣著手機往出租屋走,晚風帶著點涼意,帆布包裡的薯片還在“沙沙”響。他摸了摸口袋裡的《傳統麪塑技法》,突然覺得這穿越後的日子,好像真的不一樣了。
至少,不再是一個人對著牆根吐槽係統了。晚上十點半的風帶著點秋涼,卷著夜市殘留的烤串香味往巷子裡鑽。林舟把帆布包往肩上緊了緊,薯片包裝袋的“沙沙”聲在空蕩的巷子裡格外清晰,倒像是在替他哼著不成調的歌。
他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直播手環,螢幕已經暗下去,隻留著個小小的“直播結束”圖示。420人線上的數字還在腦海裡晃,比他剛穿越時對著空屋子自言自語那會兒,熱鬨得像換了個世界。手機在口袋裡硌著,他摸出來點開銀行APP,200多塊的餘額數字在夜色裡亮得刺眼,他忍不住對著空氣吹了聲口哨:“得,這下房租能續上三天了。”
帆布包裡除了薯片,還躺著那本《傳統麪塑技法》,硬殼封麵磨著掌心,沉甸甸的。他想起麪人師傅說“現在年輕人不愛學這個”時的落寞,又想起彈幕裡刷“想學”的評論,腳步不由得放慢了些。或許……下次可以多拍點師傅捏麪人的細節?哪怕冇人學,讓更多人知道這門手藝還在,也不算白忙活。
路過巷口的小賣部,他猶豫了一下,摸出十塊錢買了瓶冰紅茶——還是係統返現的現金,花著就是踏實。擰開瓶蓋灌了一大口,氣泡在喉嚨裡炸開,涼絲絲的,把剛纔跟夏晚晴告彆時的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熱乎勁兒壓下去了點。
微信裡多了個紅色的未讀訊息,是夏晚晴發來的:“今天謝謝你的梅花糕,糖畫師傅的攤位我記下了,下次帶室友去。”後麵還跟了個笑臉表情。
林舟手指在螢幕上敲了半天,刪刪改改,最後隻回了句:“不客氣,下次直播喊你,帶你看捏麪人的師傅捏薛寶釵。”傳送成功的瞬間,他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傻,撓了撓頭往出租屋跑,帆布包甩得老高,薯片“沙沙”地笑他。
他冇看見,此刻的短視訊平台上,那條“最甜街頭直播”的剪輯已經小火了一把。甜妹新聞醬舉著手機,鏡頭裡是他拽著夏晚晴跑向梅花糕攤的背影,她對著自己的直播間笑道:“你們看這主播,嘴貧歸嘴貧,眼睛裡有光呢。明天下午五點,咱就去江城大學夜市蹲他,看看這‘寶藏主播’還能挖出啥好玩的——順便幫老手藝吆喝吆喝,算不算正能量直播?”
她的彈幕裡立刻刷起一片“算!”,還有人刷“明天我也去現場!”。
而林舟此刻剛爬上出租屋的樓梯,掏出鑰匙開門時,手腕上的手環突然亮了一下,彈出條係統提示:“檢測到直播衍生內容引發關注,人氣值累計 1000,解鎖‘人氣任務’:明日直播觀看人數突破500,反現‘江城老手藝地圖’一份。”
“嘿,還帶連鎖反應的?”林舟笑著摸了摸手環,推開吱呀作響的房門。屋裡還是那股黴味,但此刻他看著牆角堆著的反現物品,突然覺得冇那麼礙眼了。
他把《傳統麪塑技法》放在床頭,又把那200多塊現金小心地塞進枕頭底下,躺到床上時,嘴角還翹著。
窗外的月光透過裂縫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林舟盯著那道光,聽著窗外偶爾傳來的晚歸腳步聲,突然覺得這發黴的出租屋,好像也有了點家的意思。
至少,明天醒來,知道該往哪去,該做些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