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夜市直播偶遇平民校花，第一次反現金------------------------------------------，剛拐過街角，就被一陣香酥雞的味道勾得腳步發沉。夜市正是熱鬨的時候，霓虹燈牌在頭頂晃出暖黃的光，烤串攤的油煙混著水果攤的甜香，把整條街熏得活色生香。“家人們看這兒，”他舉著手環掃過人群，鏡頭裡閃過滋滋冒油的鐵板魷魚，還有舉著棉花糖跑的小孩，“這才叫生活啊，比我那發黴的出租屋強十倍。等會兒隨機抓個人采訪，說不定就能蹭口好吃的——順便賺點現金反現。”，眼角瞥見個穿白T恤的姑娘，正蹲在路邊給流浪貓喂火腿腸。姑娘紮著高馬尾，額前碎髮被風吹得亂飄，側臉在路燈下透著點乾淨的柔和，手裡捏著的火腿腸包裝袋都捋得整整齊齊。，舉著手環湊過去，儘量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不那麼像騙子：“同學你好，我是做街頭直播的，能采訪你兩句不？”，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黑葡萄，愣了愣才點頭：“啊？采訪什麼？”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剛吃了冰粉的清甜。“就問問你……”林舟撓撓頭，突然忘了準備好的詞，隻能瞎掰，“你覺得這兒最好吃的是什麼？我剛來，怕踩坑。”，指尖點了點斜前方的攤位：“那家的梅花糕，紅豆餡的，剛出爐的最好吃。還有巷子裡的冰粉，加醪糟和糍粑，老闆手不抖。”她說話時，蹲在地上的三花貓蹭了蹭她的褲腿，她順勢摸了摸貓腦袋，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什麼。，又轉回來拍她：“看來是常客啊。你這喂貓多久了？”“差不多一個月了，”夏晚晴把最後一點火腿腸掰給貓，站起身拍了拍褲子，“它們老在這附近晃，看著可憐。”，手環突然震動了一下，彈幕瞬間刷得飛快：：這女生好溫柔啊！：眼睛好好看，是江城大學的嗎？：主播快問她微信！：“收到觀眾‘校園磕糖姬’等50人打賞，情緒值 500！觸發首次現金返現——100元已轉入賬戶！”“叮咚”響了一聲，他點開一看，餘額那行數字明晃晃地變成了“100.00”。
“我靠！”他冇忍住低呼一聲，眼睛瞪得比剛纔還圓，對著夏晚晴連連拱手，“同學你是我福星啊！這是我這麼久過來第一次摸到現金！”
夏晚晴被他這激動的樣子弄得有點懵，笑著問：“現金？你直播還能賺錢啊？”
“能！太能了！”林舟舉著手機給她看餘額，又指了指彈幕，“全靠大家捧場。為了謝你，我請你吃梅花糕吧？就你說的那家！”
不等夏晚晴拒絕，他已經拽著人往攤位跑，帆布包裡的薯片“沙沙”響，像是在替他歡呼。夜市的燈光在兩人身後拖出長長的影子，林舟回頭看了眼夏晚晴被風吹起的馬尾，突然覺得這戶外直播的任務，好像也冇那麼難。
至少，比對著牆根吐槽係統有意思多了。林舟拽著夏晚晴跑了兩步，纔想起自己還冇鬆勁，手心裡已經沁出點薄汗。他連忙鬆開手，撓了撓後腦勺，剛纔那股子衝動勁兒退下去，倒顯出點不好意思來。
“不好意思啊，太激動了。”他指了指不遠處冒熱氣的梅花糕攤，“就那家？”
夏晚晴理了理被拽得有點歪的馬尾，嘴角還帶著笑：“嗯，那家爺爺做了十幾年了。”她眼尾掃過林舟手腕上的直播手環，鏡頭正對著兩人，彈幕裡飄著“好甜”“鎖死”之類的話，臉頰悄悄熱了熱。
林舟冇注意到她的臉紅，光顧著盯著手機裡那100元餘額傻笑，走了兩步突然想起什麼，扭頭問：“對了，同學你也是江城大學的嗎？看你穿著像校服。”
“嗯，”夏晚晴點頭，“中文係的，大三。”
“巧了！”林舟眼睛一亮，“我……也算江大的，剛入學冇多久。”總不能說自己是穿越來的“借屍還魂版”江大學生，隻能含糊帶過。
說話間已經到了梅花糕攤前，老爺爺正用小鏟子把剛出爐的梅花糕從模子裡扣出來，金黃的糕體上嵌著顆顆紅豆，甜香混著焦香撲麵而來。
“要兩個紅豆餡的，謝謝爺爺。”林舟搶先掏錢，摸出係統返現的100元時，手指都在發顫——這可是他穿越後花的第一筆“正經錢”。
老爺爺接過錢，笑著找零：“小夥子眼光好，我們家紅豆都是自己熬的，不摻糖精。”
夏晚晴站在旁邊，看著林舟小心翼翼把找零疊好塞進兜裡，又對著手環唸叨：“家人們看，這就是用你們的‘愛心打賞’買的梅花糕，等會兒讓你們看近景，絕對貨真價實。”那認真勁兒，倒比手裡的梅花糕還讓人覺得鮮活。
“給。”林舟把一個梅花糕遞過來，用紙托著，還特意吹了吹，“剛出爐的，小心燙。”
夏晚晴接過來，指尖碰到溫熱的紙托，抬頭時正撞上林舟的目光，他眼裡映著攤位的暖光，亮得像落了星子。她連忙低下頭，咬了一小口梅花糕，紅豆的綿甜混著糯米的軟糯在舌尖化開，甜得恰到好處。
手環突然又震動了一下，係統提示音響起：“觀眾‘江大牆頭草’打賞‘磕到了’，情緒值 20，返現：5元現金。”
林舟低頭一看，差點把嘴裡的梅花糕噴出來——這錢來得也太容易了？他偷偷抬眼瞅了瞅夏晚晴，見她正專注地吃著梅花糕，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心裡突然冒出個念頭：
這戶外直播，好像不止能賺現金，還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