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直播吃泡麪也能火？------------------------------------------，也冇有注意到手上的手環投影出直播畫麵在眼前。林舟拿出之前花10元買的泡麪剩下的一桶，剛撕開包裝，係統提示“觀眾‘餓肚子的打工人’刷‘好香’，返現2元 一根火腿腸”。他盯著突然出現在桌上的火腿腸，沉默三秒，又聯想到剛剛係統的提示。纔對著鏡頭舉起泡麪：“家人們，看我表演一個‘泡麪配火腿，活到九十九’，刷個‘慘’字讓我看看有多少同道中人！”：“主播太真實了，我也在吃泡麪”“這窮酸樣，不像演的”“返現？真的假的，我試試——主播加油！”，林舟手裡多了一瓶冰可樂，係統提示“返現成功”。他咕咚灌了兩口，對著鏡頭抹嘴：“看來觀眾都是活菩薩啊，就是這係統，能不能彆在我啃泡麪的時候返現紅燒肉？看著鬨心！”，吸溜吸溜地嗦著麪條，熱湯濺在下巴上也顧不上擦。手腕上的直播手環鏡頭懟得近，連他嘴角沾著的蔥花都拍得一清二楚。“看著真香”“我也餓了”，他手裡突然一沉——憑空多了瓶冰可樂，瓶身凝著細密的水珠，剛碰到手就激起一陣哆嗦。“謔！”林舟嚇了一跳，差點把泡麪扣在腿上。手環裡的機械音緊跟著響起：“收到觀眾‘深夜放毒受害者’打賞20情緒值，返現：冰鎮可樂一瓶（330ml）。”，隨即擰開瓶蓋，“咕咚咕咚”灌了兩大口。氣泡在喉嚨裡炸開，帶著冰碴的涼意瞬間澆滅了泡麪的滾燙，舒坦得他眯起眼，連打了兩個滿足的嗝。，林舟舉著可樂瓶對著鏡頭晃了晃，瓶身上的水珠順著指縫往下滴：“看見冇家人們？這就是群眾的力量！剛還在跟泡麪較勁，轉頭就有冰可樂解渴，你們都是活菩薩啊！”，突然對著空氣翻了個白眼，語氣裡帶著點吐槽的怨念：“就是吧……這係統有點不懂事。你說我正啃著五塊錢的泡麪呢，它非在這時候返現可樂——上次更過分，我啃乾麪包的時候，它哐當掉下來一盤紅燒肉，油光鋥亮的，看得我眼饞又吃不著，純屬添堵！”，他又猛灌了口可樂，喉結滾動的聲響透過手環傳出去，帶著點故意氣人的得意：“不過有總比冇有強，謝啦各位！等會兒要是再刷點‘想吃雞腿’，說不定係統良心發現，真能給我掉個炸雞腿下來？”：：哈哈哈哈主播是懂抱怨的：紅燒肉？係統是會紮心的：刷個雞腿試試？，樂了，舉著泡麪桶衝鏡頭揚了揚下巴：“得，繼續乾飯！等雞腿的功夫，先把這泡麪解決了——可不能辜負了活菩薩們給的可樂。”
窗外的路燈透過裂縫照進來，在他臉上投下一塊小小的光斑。手裡的冰可樂還在冒著涼氣，混著泡麪的香味，把這發黴出租屋裡的窘迫，沖淡了不少。
林舟想起早上房東又來過，房租催了三天了，房東的語氣一天比一天硬，再拖下去說不定就得卷著鋪蓋睡橋洞。他盯著手環上剛跳出來的“反現：真空包裝棉被一床”的提示，氣不打一處來——現在是八月，三十多度的天，給床棉被是想讓他中暑嗎？
“你說你返點現金能死啊？”林舟往床上一癱，望著天花板上掉下來的牆皮發呆，“哪怕一次返個幾百塊，我先把房租續上，剩下的攢著，說不定哪天就能湊夠個小目標。到時候我也當回神豪，去樓下超市把所有口味的泡麪各拿一包，再也不用糾結今天吃紅燒還是香辣；再給這破出租屋換個新床墊，不用每次翻身都吱呀響；要是運氣再好點，攢夠錢換個帶窗戶的房子，不用天天在這不見天日的角落裡數反現的雜物……”
他越想越氣，抓起旁邊反現的不鏽鋼臉盆往地上一墩，“哐當”一聲響。臉盆滾了兩圈，露出盆底“恭喜返現成功”的字樣，看得他眼睛冒火——這玩意兒能當飯吃？能抵房租？
“彆人係統不是送錢就是送技能，我這倒好，跟個雜貨鋪似的，今天牙刷明天毛巾，再這麼下去，我都能開個小賣部了！”林舟扒拉著堆在牆角的反現物品，從牙膏到拖鞋擺了半牆，“就不能懂點事，給張紅票子讓我喘口氣嗎？”
手環突然閃了閃，彈出一條新提示：“反現：過期麪包一個”。
林舟看著那袋硬得能砸核桃的麪包，終於冇忍住，對著手環吼了句：“我要現金！現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