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就繫結個“撒錢”係統？------------------------------------------。，是帶著黴味的、鑽進骨頭縫裡的陰冷，像有人往他被窩裡塞了塊冰。他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自己租的那間帶飄窗的公寓，而是斑駁泛黃的天花板，牆角還洇著一塊不規則的黑漬，像幅抽象派的地圖。“操……”他低罵一聲，撐起身子，後腦勺撞上了什麼硬物，疼得他齜牙咧嘴。抬手一摸，是鐵架子床的上鋪欄杆，鏽跡蹭了滿手。。，這間屋子小得可憐，除了一張上下鋪鐵床，就剩一個掉漆的衣櫃和一張瘸腿的書桌，桌上堆著幾本封麵陌生的課本，封麵上印著“江城大學”四個字。空氣裡飄著一股廉價洗衣粉混著泡麪的味道，窗戶關不嚴，風從縫隙裡鑽進來，帶著外麵老街區特有的嘈雜——小販的叫賣聲、自行車的鈴鐺聲、還有不知道哪家的小孩在哭。，混沌中炸開無數碎片：加班到淩晨三點的辦公室、電腦螢幕上永遠改不完的PPT、過馬路時突然竄出來的卡車、還有……劇烈的撞擊感。“我不是……被車撞了嗎？”他喃喃自語，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身體，冇傷口，冇骨折，就是有點餓，還有點懵。，一道毫無感情的機械音突然在他腦海裡響起：叮！檢測到宿主靈魂繫結成功，萬界直播係統啟動中……啟動完畢！宿主：林舟（藍星平行時空）。當前狀態：健康（輕微營養不良）。所在地點：江城大學東校區家屬院三號宿舍樓302室。林舟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發黴的出租屋床上，腦子裡還塞著一個機械音：“萬界直播係統繫結成功！檢測到宿主身無分文，自動開啟直播——當前觀眾：0人。”，直到係統提示“觀眾‘路過的吃瓜群眾’打賞10情緒值，反現10元到賬”，手機簡訊彈出“餘額10.00元”。林舟對著空氣發呆：“不是，穿越者標配的金手指不應該是打怪升級嗎？這讓我直播啥？直播我窮得叮噹響？”：“檢測到宿主質疑係統，觸發懲罰——電流刺激。”，看著手腕上憑空出現的“直播手環”（畫麵正對著他懵逼的臉），絕望地發現：這破係統，還關不掉。，林舟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嗷”一聲蹦得老高，後腦勺差點撞上天花板的吊扇。他齜牙咧嘴地捂著胳膊，那麻酥酥的痛感還在麵板下遊走，比冬天摸門把手被電那一下狠多了。“搞什麼鬼！”他吼了一聲，視線猛地落在手腕上——那裡不知何時多了個半透明的環，泛著淡淡的藍光，像塊貼在麵板上的果凍。環上嵌著個指甲蓋大小的螢幕，正清清楚楚地映出他此刻的臉：頭髮亂糟糟地支棱著，眼睛瞪得溜圓，嘴巴還冇合上，一副被雷劈了的懵逼樣。
“直播手環？”林舟下意識伸手去摳，指尖卻直接從環裡穿了過去，連點漣漪都冇激起。他不信邪，又用指甲刮、用手背蹭，那手環像長在了他肉裡似的，紋絲不動，螢幕上的“直播中”三個字還在固執地閃著。
“關了！給我關了！”他對著手環低吼，聲音裡帶著點急了的破音。這破玩意兒對著他的臉拍什麼？拍他剛睡醒的雞窩頭？拍他眼下的黑眼圈？還是怕他現在這副活像個傻子的表情。
係統的機械音冷不丁冒出來：“直播功能與宿主生命體征繫結，非休眠狀態下無法關閉。”
“休眠？我現在就休眠給你看！”林舟說著就往床上倒，恨不得當場睡死過去。可腦袋剛沾到枕頭，手腕上的手環突然又是一陣電流，比剛纔那下更刁鑽，直往骨頭縫裡鑽。
“嗷！”他疼得彈起來，抱著胳膊在屋裡轉圈，活像個被點燃了尾巴的陀螺。“你這是霸王條款！是強製消費！我要投訴你！”
手環螢幕上的畫麵跟著他的動作晃得厲害，隱約能看到牆角的黴斑和桌上的空泡麪桶。林舟停下腳步，喘著氣盯著那螢幕，突然意識到一個更絕望的問題——這玩意兒不僅關不掉，還在實時直播他的“發瘋現場”。
他想象了一下，萬一真有觀眾在看，此刻看到的大概就是：一個頂著雞窩頭的男人，在黴味撲鼻的出租屋裡，對著空氣咆哮，還時不時抱著胳膊蹦兩下，活脫脫一個剛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
“完了。”林舟頹喪地往床上一坐，床墊發出“吱呀”的哀鳴。他抬手戳了戳那手環，螢幕冰涼，觸感真實得可怕。“穿越就穿越吧，給個係統也行，可這係統是個甩不掉的直播攝像頭是什麼鬼？難道以後我吃飯睡覺上廁所，都得被人圍觀？”
他越想越絕望，雙手捂住臉，指縫裡漏出一聲哀嚎：“這日子冇法過了啊——！”
手環螢幕上，他那亂糟糟的發頂和抖動的肩膀，正被忠實地記錄著。而此刻的彈幕區，不知何時多了條新評論：
路過的吃瓜群眾：主播演技不錯，這絕望感挺真實的，就是有點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