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位掌櫃的說道:“祁兄,你看那卜觀縣太爺很快就出來了,分明冇有在那裡吃飯,就是給湘裡鄉清站台的。而且跟他同來的還有那古九霄,古九霄可是在京城當過大官的。”
被叫做祁兄的那位掌櫃的仍然一副不屑的說道:“咱們這位縣太爺當然是給湘裡鄉清站台的,而且還是古九霄給拉來的。你們知道古九霄為什麼這麼幫湘裡鄉清嗎?”祁掌櫃看了眾人一眼:“那是因為古九霄的女兒跟一個叫做左楓的好上了,而這個左楓又是湘裡鄉清掌櫃的親戚。或者說,這湘裡鄉清就是這個左楓的,其他人隻是幫他乾活。”
祁掌櫃說道這裡,停頓了一下,“可他古九霄已經賦閒好幾年了,這輩子會不會再入朝為官希望渺茫。就算他日再次入朝,而我東家是什麼人?是府守公子!在這巴蜀地區,還不是我家公子的父親說了算?天高皇帝遠,皇帝老子也有管不到的地方。”
眾人聽了這個問鮮樓祁掌櫃的話後,那是一陣奉承。
也不知道他們真的假的,因為冇有湘裡鄉清的時候,他們也是被問鮮樓壓一頭的。
隻不過這次問鮮樓祁掌櫃找上他們,有些事不想做也要做。
就在這個時候,眾人所在的二樓上來一個青年,跑到祁掌櫃身邊,在他耳邊輕輕的說了幾句話。
祁掌櫃眉頭一皺,揮揮手,那青年便下去了。
二樓一眾掌櫃的一臉茫然。
隻見祁掌櫃的坐在那裡已經冇有了原來的意氣風發,隨著時間推移,身體開始慢慢抖動,緊跟著,額頭密密麻麻的汗珠滲了出來。
幾個掌櫃的相互對視一眼,都感到莫名其妙。
那個紅光滿麵的老者輕輕的叫聲“祁兄。”
直到這時,祁掌櫃纔打了個哆嗦,醒了過來。
隻見他慢慢站起來,拱手朝著四方轉了一圈:“祁某莽撞,還請三姐大人不記小人過。”
等了片刻,冇有什麼迴應。
祁掌櫃絲毫冇有放鬆,反倒對著眾掌櫃說道:“各位,剛纔祁某說笑,一切就此作罷。祁某告辭!”
說完這話,不等眾人有所反應,迅速下樓而去。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就算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也是知道祁掌櫃惹了麻煩。
是連他東家錢同也冇法處理的麻煩。
這都是什麼事兒?
那個紅光滿麵的老者開口說道:“諸位,某家有事就先告辭了。”
說完也是拱拱手,轉身離去。
他要趕緊回去準備些禮物去拜訪縣太爺,連祁掌櫃都被嚇成這樣,這事還得縣太爺幫忙牽線搭橋。
唉!真是被這個祁陰人害慘了!
由不得祁隱不害怕啊!
剛纔手下來告訴他,
不管縣令回縣衙後第一時間發了告示,告示中說,鳳棲山範圍已經被那個叫左楓的給買下了。
買期是七十年。
現在是他的私人地盤,鳳棲山範圍內的一切在這七十年內都屬於左楓。
重要的是,你若不聽勸告,強行進入人傢俬人地盤,人家有權處理一切,之後向官府報備即可。
更重要的是,告示中有說,擔保人乃是賦閒在家古九霄和一個叫做風樓的組織。
古九霄自不用說,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雖然賦閒在家,可人家官場經營那麼多年,關係還是有的。
當然,祁隱不怕古九霄,因為他的主子很厲害。
可這個風樓卻是讓他害怕,甚至說是恐懼。
其他人或許不太明白風樓的厲害。
那是因為他們層次不夠。
原本像他這樣的人也很難瞭解風樓。
但他的東家主子知道啊。
前幾天還因為風樓的參與,東家掏出了五千兩銀子,加上東家身邊的狗腿子麻四也拿出來五千兩銀子,一共就有一萬兩銀子了。
東家臨走時還專門叮囑他,一定不要惹到風樓,不然東家也冇法救他。
他也是從麻四那裡瞭解到風樓的情況。
所以他之前四方作揖討饒。
風樓的神秘強大由不得他不小心,說不準之前他跟幾個掌櫃說的話就被人家聽去了。
風樓的神秘強大是想知道什麼就能知道什麼。
傳說中,某豪強到底做了些什麼壞事,他自己都記不清。
自己家到底搞了多少錢,自己也弄不明白。
可風樓卻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要說風樓的刺探情報厲害也就罷了。
關鍵是風樓還有一個聯盟,驚樓。
這個聯盟更是厲害,他們能讓你無聲無息的消失。
風樓能查出一切,讓你無所遁形。
驚樓能讓消失,無蹤無跡。
祁隱他怕呀!
他怕哪天自己就走失了。
彆懷疑,就是走失了。
官方給出的說法就是走失了。
找啊找。
找到最後有可能就在臭水溝裡。
已經泡的麵目全非。
誰知道還是不是祁隱。
或許五臟六腑,身上的特征都已經冇有了。
什麼世界也不缺少野狗什麼的。
古九霄美滋滋的。
從女兒古藍兒那裡他已經得知,左楓能夠回到家鄉,或許能夠帶點家鄉特產過來。
今天就要再印證一下,如果順利的話,以後可能會有大量的神器運過來。
當然,古九霄知道,任何一個地方辦事都離不開金錢,所以他指示,古家全力配合左楓,需要什麼都給他。
左楓以這次還是以探查為主,暫時冇有帶很多東西。而且銀子在他的家鄉也不值多少錢。
金子倒是帶了一百兩,冇有任何標記的金子。
還帶了兩個小巧物件,這讓大家都不能理解。
左楓冇有解釋太多,隻說家鄉這種東西少見。
其實他是想回去讓人看看,能不能算古董。
要是家鄉人把這些東西當做古董,那麼以後以此換錢就太好了。
另外帶了本巴蜀鳳棲山地理圖。
如果可以他想去實地看看。
隻是左楓回家鄉的渠道目前隻能他一個能走。
不然古九霄肯定要跟過去看看。
想到這裡,古九霄又感到非常遺憾。
隨即眼中又露出精光,心裡開始盤算,等左楓回來,帶來寶貝,是不是要做一些計劃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