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同得到製魚秘方後,便讓人試驗了一下。
果然經過綁過的魚,少了些腥氣,味道鮮美了許多。
而且存活時間也長了。
至於醉魚草抓魚的方法,人家冇告訴他,他也懶得計較。
他們的問鮮樓自然有自己的渠道。
這事吩咐下去他就不管了,畢竟他的生意五花八門,並不是全指著酒樓。
現在他已經回到府城,也不再遊覽巡視了。
因為他要回去跟父親說說這事。
他怎麼會相信看來毫無背景的大李莊人能夠和大名鼎鼎的風樓有這麼好的關係。
唯一的解釋就是古九霄的關係。
古九霄自從賦閒隱居巴蜀,一直很低調。
開了個什麼三味書屋,冇事就在書屋一坐半天。
雖然很多人都不相信這個古九霄就會如此度過餘生。
可冇有任何跡象顯示古九霄私底下有什麼動作。
可在之前發生的那件事,讓錢同聞到了不一樣的氣味。
大辰王朝經曆了前幾年發生的事,國力下降,周邊國家已經不像之前那樣安分。
現在的大辰王朝皇家很清楚,卻是冇有良好的辦法。
大辰王朝當今皇帝乃是先皇弟弟李佑。
先帝李佐正值壯年,卻突然暴斃。
官方給的說法是,
先帝帶著年幼的皇子微服在京城私訪,
在坊市與人產生衝突,
對方人多勢眾,
大內侍衛鹹寧護衛不及,
先帝當場駕崩。
皇子年幼,
混亂之中不知所蹤。
國不可一日無主。
在宰相劉全餘為首的一眾大臣極力主張下,先帝同胞兄弟李佑登基。
是為大辰天佑元年。
當今皇帝登基後,徹查先帝遇害之事。
一時間全國上下雞飛狗跳,牽連甚廣。
前有戍守邊關的將領,後有坐鎮朝堂的大臣,紛紛被捉拿下獄。
各地方官員亦是廣有調整。
細心的不難發現,受到牽連的人,基本上都跟先皇還是皇子時期關係很好的。
也就是先皇在位時提上來的那些人。
隻是前前後後又抓又殺的搞了兩個月,失蹤的皇子李凡明仍然下落不明。
先皇遇害之後,整個大辰王朝大震盪,北方鄰國趁機發動邊關衝突。
由於鎮北將軍王繼平被召回京城下了大獄,新任戍邊將軍劉文康怯戰,連夜逃回京城。
新皇下令原國丈南宮洪仁北拒外敵。
南宮洪仁不敢耽擱,留下長子南宮大業,帶領次子南宮大健和三子南宮大康星夜趕往北疆。
由於路途遙遠,南宮洪仁還冇趕到北疆雲中府,雲中府外已經失了四城。
南宮洪仁心急如焚,誰知道這時聖旨來到,責怪南宮洪仁耽誤了戰事,以至於大辰王朝失去四城,就地將南宮洪仁給砍了。
南宮大健和南宮大康押解回京。
奇怪的是,
訊息傳到南宮世家,南宮大業怎麼能還不明白,這是當今皇帝想要滅了他南宮家啊!
南宮世家冇有什麼錯,錯就錯在他們南宮世家是先皇的老丈人家。
原本南宮大業的妹妹南宮大秀,也就是先皇的皇後,帶著剛滿兩歲的李凡星迴南宮世家省親。
先皇遇害,南宮大秀就帶著年幼的李凡星迴去京城。
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南宮大業知道妹妹回到京城恐怕難逃一劫。
索性把南宮大秀和李凡星半路截回,直接反了這個新皇帝。
南宮大業不是冇有腦子的人,打的旗號就是新皇帝勾結外人,刺殺先皇,又勾結外敵殘害忠良。
新皇帝李佑肯定不會任由南宮世家造勢。
頒佈皇昭,南宮世家勾結外敵。
刺殺先皇。
扣留先皇子女。
謀反。
等等罪行。
其他的說不清楚,
可這謀反確實是發生了。
雖然南宮世家有一些知道些內情的人相助,奈何冇有準備下倉惶起事。無論是人力還是財力,終究不是國力強大的大辰朝廷的對手。
曆經半年,南宮世家分崩瓦解。
半年的內亂讓大辰王朝由強盛走向衰弱。
最主要的是經過新皇的清洗,加上一些朝堂重臣心灰意冷,紛紛退隱。
整個大辰王朝朝廷隻能勉強維持運轉。
一些冇有被牽連的武將也大都解甲歸田。
各處封疆大吏雖然還是屬於大辰王朝的官,卻隱隱有各自為政的趨勢。
事情已經發生了四年之久,整個大辰王朝看似慢慢恢複,可明眼人都知道,這隻是表麵現象。
因為大辰王朝周邊鄰國也都蠢蠢欲動,大有分食大辰之勢。
古九霄原本乃是文淵閣大學士,早在先帝遇害,新皇登基後,南宮世家冇有起事之前就辭官回鄉。
都知道他和先帝關係很好。
先帝年幼時亦曾跟古九霄討教過學問,可以說算是有些師生情誼。
當年古九霄辭官,宰相劉全餘曾進言要麼不放,要麼就直接給收拾了。
李佑當時剛剛登基,要表現出大肚量,再三挽留之後,也就準了。
隻是不知道古九霄怎麼想的,辭官以後他並冇有回到他的家鄉,而是選了巴蜀這邊的益州府下的一個小縣城,開起了他的三味書屋。
京城那邊劉全餘有話傳給益州府守錢倉,要他留意一下古九霄,如果古九霄有什麼動作,就地拿下,綁送京城。
錢倉對於劉全餘的話當然嗤之以鼻,但他卻是對古九霄不敢大意。
作為古九霄同時期的人物,他知道古九霄能文能武,是個非常了不起的存在。
監視不存在的。
但古九霄要是想在他的地盤做點什麼,也瞞不了他。
錢同看似不喜官場,隻喜歡做生意賺錢。
可在有他生意的地方,發生點什麼事第一時間就會報告給他。
原本以為南宮世家起事,古九霄會參與,結果幾年時間過去了,古九霄就像是真的無心政治,真心在這巴蜀地區養老了。
錢同與父親錢倉說了自己的疑惑。
這錢倉不愧是老狐狸,思索片刻,說道:“那左楓到底是什麼來路?”
“孩兒不清楚。”
錢同斟酌一下說道:“我派人查過,冇有任何資訊,就像突然從天上掉下來的那樣。”
“和他有關係的大李莊眾人倒是有訊息,出現在縣城賣魚的,都是從軍隊退役回來的。全村壯年也隻剩下這幾個人了。”
“哦?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