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這是什麼問題?
主子為什麼要執迷薛二小姐身上的香味?難不成主子...
淩肅垂首道:“屬下確實看見薛小姐的丫鬟將所有瓶子都丟了。”
可他的確聞到了。
那香十分聞起來就不是什麼正經香,定是薛芙為了勾引他、陷害他而準備的。
蕭辰赫灌了一口涼茶,不耐地擺手道:“罷了,你先下去吧。”
“屬下告退。”
房內隻剩蕭辰赫一人,他再次看向書案上未乾的那兩個字。
薛芙...
有其父必有其女,沆瀣一氣,狼鼠一窩。
薛芙這個女人,怕是也知道她父親乾的那些勾當。
蕭辰赫指尖在那團水漬打轉,眼底閃過一絲嘲諷。
想來薛芙從小靠著父親貪汙來的錢錦衣玉食地活著。
怕是冇嘗過如野狗般卑賤活著、流離失所的滋味?
他會讓她好好嚐嚐。
順便將那日的屈辱,一點點還到她身上。
*
太陽已經快要落山了,馬車在青石板上馳騁得飛快。
薛芙坐在馬車上,心不在焉地回想著這一日發生的事情。
“阿、阿姐。”
薛小山軟糯的聲音從旁側傳來。
他身材短小,坐在車榻上,小腿在空中晃悠著。
粉嫩的小胖臉也隨著馬車顛簸而微微晃動。
“現在知道叫阿姐了?”薛芙冇好氣地湊過去捏了捏小萌寶的臉頰,“小肉包!”
薛小山樂嗬嗬地傻笑著,像個年畫娃娃般。
他重複說道:“阿姐,阿姐,奈阿姐。”
薛芙嘴角微彎。
這次帶薛小山出來,雖然最後遇到了些波折,但總體還是開心的。
薛小山比以往看著要開朗靈動多了~
說不定過多久,他的病就好了。
薛小山偷偷將小爪子伸到放在薛芙旁邊的錦盒。
眨巴著眼睛衝著她軟軟吩咐道:“阿姐,開!”
薛芙將目光放在那隻素紋錦盒上,指尖微頓。
這是崔鈺方纔令人送過來的盒子。
她並不好奇,這裡頭究竟是什麼。
且打算一回到府裡就讓元寶將這個錦盒處理掉。
“小山,咱們不玩這個好嗎?
姐姐不是還給你買了撥浪鼓嗎?”
可薛小山鐵了心要開這個錦盒,甚至撒潑胡鬨,大聲喊道:“阿姐,要。”
“開!”
薛芙無奈,隻得將那錦盒拿了過來放在膝上。
薛小山趴在薛芙旁邊,看著她輕輕掀開盒蓋。
當看見盒子裡麵鋪著軟緞,隻躺著一方素帕,一麵小巧菱花鏡時,薛小山眸裡有些失望,便默默坐回原位玩著他的撥浪鼓。
薛芙小鹿般濕潤的眸子閃過一絲狐疑。
崔鈺為何會送她帕子和鏡子?
難不成嫌她醜,讓她多照鏡子,彆來煩他?
薛芙頓時氣得臉頰微鼓,用蔥白的指尖捏起那方菱花鏡。
鏡中的自己依舊貌美如花,哪裡醜了?
隻是薛芙瞧著瞧著,發現自己頸間之下,襦裙之上的肌膚之上,竟然濺到了幾滴鮮血。
她肌膚如白璧般雪亮,那幾點鮮豔的紅沾上後,十分紮眼。
若是她這樣回薛府,恐怕會把張氏給嚇到。
薛芙眼光又落在那方素白的帕子上,躊躇片刻後還是拿了起來。
那帕子摸起來微微濕潤,薛芙用它揩拭掉血漬,不一會兒麵板變得光潔乾淨。
在拿起帕子的時候,她注意到了壓在帕子下的還有一張紙條。
薛芙抿了抿嘴,還是將那紙條拿出來看。
上頭的字跡端正飄逸,挺拔雋秀,彷彿寫這字的人,應當是品格高潔的俊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