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死的下人,居然冇有將這塊臟東西給扔掉!
蕭辰赫大步流星走到案前,抓起那塊布料,就想往地上摔去。
指尖在這一瞬觸碰到那滑膩觸感,有些灼人。
他微微愣住,腦海中竟然快速閃過,那晚指下抓握住的那一節白嫩的細腰。
蕭辰赫神經忽然炸了。
他猛地抽回手,抬起大手,用力抹了一把臉。
似乎如此他就能把身體翻騰的燥熱給搓掉。
可冇想到指尖的那陣馥鬱香氣傳入了鼻尖。
極甜,又極濃鬱。
蕭辰赫目光微沉,竟然覺得口乾舌燥,熱血沸騰。
慾念之火此時此刻席捲全身!
該死!
蕭辰赫含糊地咒罵一句!
肯定是第一次開葷的緣故!
蕭辰赫眼眸沉沉,還在思考著如何處理掉這礙眼的布料時,書房門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隨即一道恭敬的聲音響起:“世子,屬下有要事回稟。”
“進。”
蕭辰赫薄唇輕啟,順手將那塊布料塞進了書桌的暗格之中。
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個身穿勁裝的侍衛躬身而入。
他快步走到書案前,垂首斂目,語氣恭順:“啟稟世子,屬下查清了工部侍郎薛榮的底細。”
蕭辰赫抬頭,墨色的眸底毫無波瀾,隻淡淡示意他繼續說。
淩肅沉聲道:
“崔榮這工部主事,貪財好色,昏庸無能。他藉著修葺京城城牆之由,暗中勾結工部小吏及承建工匠,偷工減料,大肆斂財。”
蕭辰赫原本正悠然喝茶,聽到這個訊息,眼眸微動。
“哦?這麼說,薛榮這人還是個貪官?”
淩肅點點頭:“屬下已經去細查了,薛榮此人做事謹慎,能證明他貪汙的賬本如今不在工部,屬下猜想應當是在薛府藏著。”
蕭辰赫將茶盞重重擱在案上,低笑一聲。
那鳳眸裡夾雜些許淩厲:“如今工部那些個蠅頭小官們,各箇中飽私囊,被喂得肥頭大耳。陛下早有意想將他們剷除,正好缺了個由頭。”
淩肅重重點頭,有些雀躍道:“主子,這便是咱們重新取得陛下信任的好機會。”
他家主子雖然戰功赫赫,但是此番明明凱旋歸來,陛下不知為何態度冷淡疏離了許多。
主子似乎對此也毫不在意,倒是老將軍和長公主那邊快急瘋了。
蕭辰赫臉色冰冷,心思卻不在淩肅的話上。
他用指尖沾著盞杯溢位的茶湯,在光潔的案麵上緩緩寫下兩個字。
淩肅不敢靠近,可憑他那過人的眼力,匆匆一掠,他便窺見了書案上的那兩個——“薛芙”。
薛芙?
薛主事的女兒?
淩肅不敢多嘴,心裡頭疑雲團團浮起——他突然想到前幾日,主子消失了一整夜。
隔日一大清早回來時,身上吻痕抓痕一道道,看得他都不好意思。
當時他還在想,哪個狐狸精那麼猛。
原來是薛二小姐乾的。
怪不得主子這幾天讓他盯薛府,還順便監視著薛二小姐。
蕭辰赫在書案上寫下那女人的名字後,發出一聲嗤笑。
他抬頭望淩肅:“另外的事可查了?”
淩肅麵不改色地稟報道:“查清了。
薛家二小姐往日的確很喜歡用香露,隻是前幾日不知為何,居然將房裡頭那些香露都丟了。”
“這幾日聽服侍她的婢女說,她竟然連脂粉都不敷了。”
蕭辰赫沉默半晌。
幽閉的書房內,薛芙那股令人渾身燥熱的幽香彷彿又傳了過來。
他頓了頓,冷笑道:“你怎麼知道她冇有偷偷留一瓶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