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澈雙眼望著崔鈺,咬咬牙道:“那好,本小姐今日可以幫崔大人一回,也算是報答大人今日救命之恩。”
“就、就聞一下。”
“聞完了,你我之間所有的事情,一筆勾銷!!!”
崔鈺道好。
薛芙忐忑地將手握成拳頭,掌心朝上,伸手將雪白的手腕送至崔鈺麵前:“你、你快聞。”
太羞恥了。
冇眼看。
薛芙偏過頭,默默祈禱他快點聞完。
可下一刻,手腕被一隻大手給捉住。
男人竟然將她反手壓在腰後,俯下身,靠近她。
薛芙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僵住,盈盈水眸裡藏著一片恐慌。
崔鈺對這宛如一汪清泉的驚慌目光無動於衷。
他低下頭,將臉靠近了薛芙鎖骨窩,慢慢地、勻速著呼吸著。
像是查案般,他溫熱的呼吸,從精緻的鎖骨處開始,蔓延到她的耳廓,再往下移動。
每到一寸,都留下有些潮濕和炙熱的痕跡。
但崔鈺最後將臉停留到她的脖頸,便不再移動。
一陣直衝頭皮的麻蔓延,薛芙隻覺得動彈不得,臉皮燙得不能再燙。
崔鈺的呼吸噴灑著她,身上的沉香味,包裹著她。
她忽覺喘氣都有些困難,又勉強安慰自己。
青天白日,又是在大理寺內,崔鈺應當不會對她做些什麼吧。
“可、可以了嗎?”薛芙心口一陣發緊,乾巴巴問道。
崔鈺能感受到,他抓著的那節手腕脈搏正在劇烈地跳動著。
她很慌亂,呼吸急促,身體如同風中嫩柳般,微微顫動。
崔鈺故意加重了呼吸。
果不其然,那瑩潤瓷白的耳垂,一下子變得通紅,柔弱可欺。
真是脆弱啊,崔鈺想著。
若是自己就此吻上去,她大概會嚇得掉眼淚,淚珠會從那雙清澈的眸子裡湧出,像雨滴般砸落下來。
崔鈺清寂的雙眸裡閃過幾許光彩,似乎很期待看到這種場景。
於是他貌似無意,薄唇輕輕擦過那一塊細嫩的軟肉。
薛芙果然瞳孔緊縮,三魂六魄都被嚇走了一大半。
她奮力一推,將崔鈺推開後,捂著脖頸如驚慌的兔子般迅速跳開。
白淨的臉龐如秋後柿子般紅潤,她張了張唇想說話。
麵前的郎君卻從容開口道:“抱歉,本官並非有意。”
“你!”
薛芙紅著眼眸,像是羞憤至極。
崔鈺淡淡垂下眸。
“多謝薛小姐。”
“本官知道了。”
他麵容平靜得像是毫無波瀾的湖水。
相比之下,薛芙便有些狼狽,隻見她用力擦了擦脖子,瞪著崔鈺。
後者則似是無事發生般,回到案前坐了下來,取了牒牘批閱。
且像悶葫蘆般,再也不多說一句。
薛芙很想問他,這樣子聞,聞出些門道嗎?
但想了想,還是閉嘴不問好了。
薛芙默默往門口再靠近些。
剛剛崔鈺離她太近了,又做著那麼親密,彷彿相愛之人纔會做的事情。
就連她的身上,都染上了崔鈺的清冽的香氣。
崔鈺拿起一本公文,隨意翻開檢視,過了一會兒,發現少女仍舊駐在原地。
他眉骨輕挑,淡淡說道:“薛小姐,不捨得走嗎?”
薛芙聽到這句,呆了一瞬。
反應過來後,她果斷轉身,拔腿就跑。
崔鈺抬眸看著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彎起一道輕微的弧度。
竟然羞得逃了?
如此膽小,還敢三番兩次撩撥他,當真是又純又放蕩。
倒是讓他有些難以放下了.....
*
清風掠過枝頭,樹影斑駁。
薛芙跑出房外,便順著原路去尋薛小山的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