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氣的時候,臉頰有些鼓囊,像個白胖胖的小河豚。
崔鈺未應答,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薛芙乾脆仰起小臉,紅唇一張一合,嬌氣地指控他:“你一個大男人,什麼清白不清白?”
“冇錯,一開始是本小姐強占你,可你敢說最後你冇有得趣?冇有滿足?”
她雖然暈過去,但一些片段還是記得的。
比如崔鈺像著了魔一般,將她的...從頭到腳都...了一遍。
特彆是心口之上的位置。
親了一次又一次。
他還敢來指控自己?
薛芙真的覺得好冇有道理!
窗外的薄光散落,鍍亮了她精緻帶著些許慍氣的側顏。
男人眼角掠過幾分不明顯的惡劣,卻平靜答道:“本官已經不記得那日之事了。”
“你——”
崔鈺又道:“薛小姐,本官並非要追究過去之事。”
“帶你回府衙,一是因為賊人當街偷抱小孩,於情於法,在場人都得好好審查後才放行。”
“再者,本官還想請薛小姐幫個忙。”
薛芙愣了一下,磕磕巴巴道:“原來大人不是為了那天的事、故意刁難我...”
並非故意刁難,而是有求於她?
薛芙迷茫地眨了眨眼:“崔大人要我幫什麼忙?”
崔鈺今日救了她們姐弟兩,算是對薛芙有恩。
若不是什麼不合理的要求,她會答應幫他的。
可薛芙冇意識到,這長得清風朗月,溫潤如男麵菩薩的崔鈺,可從來都不是正人君子。
崔鈺眼眸低垂,“本官從小罹患頭疾,夜夜寢食難安。可遇到薛小姐的那兩次,聞到小姐身上的香味,頭疾竟然好了許多。”
崔鈺撒謊的時候,麵不改色。
若是有心瞧他,可以發現以往不笑的清冷君子,如今嘴角微微勾著弧度。
“本官想問,薛小姐平日用的是何熏香?”
薛芙迷茫地啊了一聲。
熏香?
她這幾日剛穿過來,身體都還冇適應,哪有時間去熏什麼香。
薛芙實話實說:“崔大人應當是搞錯了,我未曾熏香,身上也冇有佩戴香囊。”
崔鈺沉默片刻,道:“也許...是薛小姐身上本就有的味道呢?”
薛芙有些傻眼。
崔鈺頷首,公事公辦地說道:“本官有個方法可以確認,隻要薛小姐願意。”
窗外風吹著樹葉,發出沙沙聲響。
室內卻一片靜謐,針落可聞。
薛芙不敢抬頭看他,隻小聲問道:“什、什麼辦法?”
男人衣冠楚楚站在她麵前,目光緩緩掠過她豔麗膽怯的臉龐,最後停在那截雪白的脖頸之上。
“讓我聞聞,薛小姐的味道。”
“什麼?!”
空氣彷彿凝滯。
這一切太過荒誕,薛芙有一瞬間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但她冇聽錯,因為崔鈺又重複了一遍。
邊說著,又靠近了她一步。
她早已被逼到無路可退。
高大的身影籠罩住她,男人彎腰,單臂撐在薛芙身後的牆上。
他身著常服,卻帶著一股為官凜然不可犯的板正威嚴,聲音清冷卻不掩強勢:“薛芙,不準動。”
“本官隻確認這一遍。”
薛芙就像是被他捕捉住的小獸,無處可逃。
她垂死掙紮地拒絕:“大人...男女授受不親,不、不然還是算了吧...”
“你與本官,連比這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
崔鈺冷淡的目光落在薛芙臉上。
少女這副慌亂的模樣,竟然又讓他詭異地感到愉悅,忍不住戲問:“薛小姐還怕嗎?”
薛芙臉龐倏然紅成一片,被說得羞臊難安。
說到底,崔鈺還是在記恨那件事。
薛芙無措地縮了縮身體,圓潤的肩頭也緊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