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
她微微張唇,啊了一聲。
崔鈺道:“不是說那塊玉佩是要補償我的嗎?”
薛芙恍然大悟,警惕地看他一眼,不敢親自遞給他,而是將玉佩放在桌子上,又退後到幾步開外。
“你拿了玉佩,就要對昨日之事守口如瓶。不可對任何人說起。”
“特彆是...跟你一起服侍我的另外一個男人,你若是遇見他,裝作不認識就行了。”
崔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點點頭:“我知道了。”
“哦,那、那你先走吧,今天也算你服侍過了,我會付你錢的。”
晨光之中,男人墨發如漆,眉眼似畫,高挺的鼻梁彷彿一截上好的羊脂玉。
薛芙心跳得有點快,又突然想到剛剛...的感受。
身上的傷還冇好,火辣辣疼著。
此等碩物,她無福消受,還是送給李瑤閣吧。
薑玉梨靠著牆移到了不遠處的梨花木圈椅坐下,衝他擺擺手道:“你走吧,咱們兩清了。”
崔鈺微眯著眸。
看著這嬌軟可愛的少女,正如小麋鹿般一口一口喝著茶盞裡的水,邊喝還邊抬頭,隨時注意自己的動態。
他頓時覺得,枯燥乏味的生活,開始有點好玩了。
崔鈺捏了捏手中的玉佩,離開房間時,他回頭望瞭望裡頭的少女,唇角微勾。
兩清?她想得倒是簡單。
一炷香後。
薛芙在房間裡歇了一會兒,酒也醒了一大半,腦袋變得清明瞭些。
她左等右等,一直等不到李瑤閣過來。
薛芙決定下樓去。
冇想到樓梯處碰到了正著急忙慌準備上樓的李瑤閣。
“阿芙,完蛋了!”
李瑤閣一見到薛芙,立刻哭喪著臉大喊:
“我、我好像做錯事了。”
“怎麼了?”
薛芙急忙將幾乎腳軟的李瑤閣一把扶住,目光往旁邊一瞥。
這才發現她身旁還站著一個穿著薄薄青衫,白皙溫柔的男子。
“這是??”
李瑤閣哆嗦著嘴唇,話都說不利索了:“他、他纔是明月,我昨晚綁錯人了。”
“我把大理寺卿崔鈺給綁了!”
薛芙一聽,渾身血液在瞬間凝固,小臉血色儘失。
李瑤閣見她一副備受打擊的模樣,顧不得哭,連忙將自己的姐妹回摟得緊緊的,“阿芙,此事是我不對,嗚嗚嗚你彆怪我啊,我也是為你好。”
薛芙虛弱地搖搖頭,勉強一笑:“我不怪你。”
要怪,隻能怪原主識人不清,交了個這麼令人頭大的閨蜜!
這大理寺卿崔鈺,是小說裡的對女主愛而不得的深情男二,還是原主曾經追過的物件之一。
怎麼、怎麼就跟他搞到一塊呢?
薛芙此刻思緒亂成一團麻線,她忍不住捶了捶腦袋,然後腦子裡靈光一閃。
這是明月公子,那剛剛那個...就是崔鈺?
她不僅綁了人家,還大剌剌地將人家誤認為麵首,丟了塊玉佩當封口費,
還將人家趕走?
薛芙整個人頓時繃得緊緊的,隨手抓來一個端菜的小二:“我問你,大理寺卿剛剛是不是有來過?”
小二嚇得搖搖頭:“我、我不認識什麼大理寺卿。”
“他來過了。”
此時春風閣的老鴇扭著柳腰走過來。
她伏在薛芙的耳邊,有些神秘地說,“我同你講,剛剛那崔大人,一來就點了七八個美嬌娘。”
薛芙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可下一刻,老鴇又說出更加炸裂的話:“但冇想到,這個崔大人,中看不中用,兜裡那話兒不太行啊。”
“這話我隻跟你說,你可彆出去亂說哦~~”
老鴇嘿嘿一笑,順手捏了一把薛芙脆生生的嬌嫩臉蛋:“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