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就算了。”薛芙正想要收回手,結果一股力量突然將她攥住。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早已跌入了男人的懷抱中。
她的後背瞬間緊貼上溫熱的胸膛,那熟悉的氣息瞬間將她包圍。
“明月公子!你想乾什麼!”
薛芙又急又氣,臉“騰”地一下燒得滾燙。
男人看起來溫文爾雅,實則手臂穩如磐石。
薛芙用力去掰禁錮自己腰間的手臂,可她的那點力氣如同蚍蜉撼樹,根本動不了半分。
“明月!本小姐好歹也是工部侍郎的女兒,你就不信我喊人來,將你抓到官府去?!”薛芙的聲音因為激動和羞憤,正微微顫抖著。
這個明月,想上班想瘋了,光天化日下就對自己動手動腳。
崔鈺漆黑的桃花眸盯著她那緋紅的小臉:“薛姑娘好大的官威,竟然想要報官?”
他將下巴輕輕地擱在她肩頸上,呼吸拂過她的耳廓,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種淡淡的惡劣的調侃:
“薛姑娘與賊人勾結,打暈在下,強奪了在下的清白,你說告到官府,他們會相信誰?”
薛芙心幾乎要跳出來了,有些心虛找補:“本小姐說了,都是誤會!
而且你都是麵首了,還有什麼清白!倒是本小姐的清白,被你這浪蕩麵首給奪了!”
她越說越激動,還帶著點不甘。
上輩子這輩子,她都是第一次,都還冇怎麼享受過,就稀裡糊塗地過了。
她還曾經幻想過自己的第一次,甚至還想要舉辦一個浪漫的儀式來完成。
薛芙氣得呼吸都有些不順,胃灼熱泛酸,又有點想吐的感覺。
她在他懷裡掙紮起來。
那圓潤挺拔的那兩處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十分惹眼。
崔鈺原本將她捉過來,也是一時興起,如今見到此景,心裡頓時生出了一種衝動。
想肆意玩弄這隻正在衝他喵喵亂叫的嬌軟狸貓。
她越掙紮,他越想把控。
這個念頭就像鬼火一樣竄出來,令崔鈺自己也覺得匪夷所思。
他眉頭緊鎖,想到自己這近二十年的端方自持,居然在薛芙隨隨便便的招惹下,崩塌瓦解。
他本該對男女之性毫無興致,可不知為何。
這股燥火越燒越旺。
下腹的脹痛感逐漸明顯。
崔鈺的表情不複平靜,而懷中還在不斷扭動的人,似乎也感受到了這一變化,瞬間變得僵硬起來。
“你、你...”薛芙眼睛瞬間睜大,
對上男人那雙如鋒裁雪的眼睛,突感慌亂。
他、他是如何做到如此神容平靜的!
薛芙呼吸急促,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羞惱,“好你個不知廉恥的明月!
快放開本小姐!淫棍!”
崔鈺被她如此罵著,頓時也發現了自己的失態。
這一次,他主動鬆開了自己的手臂。
薛芙立馬從他懷裡彈跳起來,臉上殘留著紅暈,水眸裡氤氳著濕氣,鼻尖紅紅的,像是被狠狠欺負過的樣子。
明明放蕩不堪的是她,如今為何又要作出這如處子般的姿態。
處子...
崔鈺突然想起來,今早離開時,床榻上留下的那一抹落紅。
隨即湧入腦海中的,是昨晚她一係列青澀的舉動。
她哭得哼哼唧唧的,聽來委屈又嬌氣,也不像是飽嘗情事的姑娘。
難道昨晚,也是她的初夜嗎?
崔鈺眼眸裡閃過一絲微動,他慢條斯理地站起身來。
薛芙警惕性還在,防備般地後退幾步:“你想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