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麼漂亮的臉蛋,還需要來這裡找男人嗎?
薛芙冇有理會老鴇打量的目光,剛纔繁樓的酒有點烈,她有點上頭了,暈乎乎的。
再加上要去看那“服侍”過自己的公子,心裡頭有些緊張。
薛芙囑咐李瑤閣,說等她結賬完就上來找她,自己便上了樓。
二樓最裡間...
薛芙嘴裡默唸著,走到樓梯口時,突然忘記老鴇說是左側還是右側了。
算了,反正不是右便是左了。
她沿著長廊,走到了儘頭最裡間,略一使勁,房門吱呀一聲便被開啟了。
雖是白日,房內窗門緊閉,隻燃一盞孤燈,一片昏黃。
在一片寂靜中,有個男人正坐在屏風後,隱約可見他挺拔的身姿,如玉生華的輪廓。
薛芙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急匆匆走到男人麵前,一下子看到了他的樣子。
他身著月白色長衫,束金冠,掛玉帶,日光灑在他身上,彷彿給周身鍍上一層金光,一派清貴華然。
往上看,男人烏髮朗眉,膚色冷白,一雙天生的桃花眼清潤疏離,鼻梁高挺,薄唇紅潤。
是一張禁慾、剋製,極其俊美的臉。
薛芙還不敢確定這人是不是明月公子,於是她靠近一步,微微彎下腰,鼻尖聳了聳。
一陣清冽的帶著木質香的氣息撲鼻而來。
就是這個味道!
薛芙臉蛋紅撲撲的,眼睛也亮亮的。
換做平時她也許會矜持些,可此時她因為喝過繁樓的烈酒,有些上頭,
她就著彎腰這個姿勢,用手微微挑起崔鈺的下巴:“果真好好看。”
.....
崔鈺從房門開啟的那一刻,目光便緊緊鎖定來人。
進來的是一位少女。
她腳步淩亂,顯然是有些喝多了,正往他這邊走過來。
他以為又是平安叫過來的姑娘,正想要斥她出去。
卻意外看見那張熟悉的臉。
崔鈺瞬間呼吸一窒。
捏著酒盞的手微微握緊,一時之間生出了不知是期待還是緊張的感覺。
他還冇做好要見她的準備。
究其原因,是因為他不知該如何麵對做過如此親密之事的女子,也是因為昨夜雖過得荒唐沉淪,但的確令人難以忘懷。
那是他的初次。
也是他生平第一次體驗到那般...旺盛的男兒欲。
想到昨晚,他不顧那些倫理綱常,肆意釋放著自己的**,身下的女子軟白的胳膊勾住他,哭得無聲無息,
哭得支離破碎,哭得嬌軀亂顫。
崔鈺清潤的目光幽深了許多。
他剛剛就已經試過了。
方纔已經來過許多人,無論是花娘還是麵首,頭牌還是新人。
隻要是舞跳得好的,人長得不錯的,都被平安統統叫了過來。
那些婀娜多姿的姑娘在他麵前跳著舞,搖著腰,甚至想要往他身邊湊。
但崔鈺不僅冇有半分感覺,聞著那脂粉香氣,一種說不清的噁心感劇烈上湧。
她們每賣力一分,自己耐心便失了一分。
直到那頭牌斟了一杯酒,媚眼如絲往下蹲,妄想解開崔鈺的腰帶時。
他終於忍無可忍,失了風度,毫不留情抬腿將人到地上:
“滾出去。”
頭牌從未被如此粗魯對待過,一時間還反應不過來。
很快她見那大腿處衣料平坦,這公子的臉還是清冷平靜,也冇有半分欲色。
便猜這人是個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
頭牌在心裡頭惋惜了一會兒,趕緊招呼著姐妹們離開。
唯獨崔鈺留在原處,眸色沉沉。內心燥悶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