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掐指一算。
此男並非善類。
通常在愛上女主前的男主,說好聽點的是冇被感化的可憐人,說難聽點的,就是躁鬱狂!
這種人,退退退!
“反正以後我是不會喜歡他了,甚至我見到他就繞道走。”
薛芙輕哼一聲,隨意將放在桌上的酒杯裡的一飲而儘。
動作流暢豪爽得讓李瑤閣忍不住崇拜起來。
她總覺得阿芙自從睡了兩個男人之後,有些不一樣了。
比以前要開朗一些,還要霸氣一些,爽快一些。
說到爽快...
李瑤閣堆起笑,拉了拉被一口猛酒嗆到滿臉通紅的薛芙的衣袖:“阿芙,我們去平南坊吧,昨晚我請麵首的銀子還冇付呢...”
“還有我上次上上次也賒賬了。”
“好阿芙,你幫我把賬平了吧。”
薛芙看著李瑤閣的笑臉。
腦海中突然浮現小說裡關於原主的身世描寫。
小說中原主雖然是個庶女,但也是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
她爹身為工部主事,俸祿不高。
但她的親生孃親,也就是薛榮的侍妾張氏,是雲州城最闊綽的商賈張家之女,外祖家經常往薛家院裡送銀子,靠著這些錢,薛侍郎這幾年官運才逐漸亨通,仕途一片平坦。
想到這,薛芙眼睛亮了起來。
這也太...太爽了吧!
她孃親有錢,就相當於她有錢。
有錢有顏,跟她原來的生活相差無幾。
隻要遠離了男主,那她照樣可以在這個時代吃香喝辣,過得很好。
孤單寂寞了,就跟李瑤閣一樣,叫個麵首來陪陪就好了。
想到這,薛芙心底的陰霾一下子就被驅散。
她小臉掛著明豔動人的笑容,豪爽地拍了拍飽滿柔軟的胸脯:“行!姐幫你付!”
正好她可以去會會李瑤閣綁的那位麵首。
先給他點小小的封口費,再讓他務必將昨晚之事爛在肚子裡,薛芙就可以徹底將原主犯的錯抹去。
兩人打定主意,手拉著手上了馬車,從繁樓轉戰到平南坊。
此時還是白天,日頭很是毒辣。
但平康坊南邊門前,就已經圍了好些文人嫖客。
這裡頭還有一些梳著已婚髮髻,身穿華服的貴婦。
薛芙一邊走一邊聽李瑤閣說,這些人要麼就是寡婦寂寞難捱,要麼就是丈夫不能的,默許她們找麵首。
總而言之,女子也是可以來這裡的,就是閨閣姑娘來的比較少罷了。
“阿芙,你以前都不肯陪我來這地,說怕壞了你名聲,如今你能陪我來,我很高興。”李瑤閣親熱拉住薛芙的手笑道。
薛芙被那杯酒整的有些暈乎乎,但理智尚存。
她點點頭,雙眸亮晶晶,堅定說道:“你放心,以後這種事叫我,我隨叫必到!”
李瑤閣是這兒常客,老鴇一瞧她來了,立馬從烏泱泱人群裡竄了出來,招呼道:“哎喲李姑娘,可是要找水仙公子?”
“我來清賬的。”李瑤閣笑著道,用團扇柄指了指薛芙身後的丫鬟。
元寶腰間彆著的鼓囊囊的荷包,一看就是裝了許多銀子。
老鴇忙不迭點頭:“好嘞!”
李瑤閣指著薛芙又補充了一句,“她要去找明月公子。”
老鴇回道:“正好!明月公子正在樓上呢,就在二樓左側最裡間,小姐請...”
她將目光移到了薛芙身上,突然被驚豔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麵前女子粉麵桃腮,雪肌玉膚,舉手投足間透著攝人心魄的風情。
簡直比她這裡的頭牌都還要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