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陰沉著臉,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你又給我下藥?”
“什麼?”薛芙麵上劃過一絲茫然,聽不懂蕭辰赫在問什麼,隻顧著哼唧著,想將自己自己手腕抽出來。
疼死了嗚嗚嗚,暴力狂!
蕭辰赫死死盯著眼前人。
突然發現這女人今日的鵝蛋臉與往常好似有些不同,變得清純了些許。
那雙眼眸也變得清澈,此刻蓄滿了淚水,像浸在水裡的黑琉璃,濕漉漉的,驚慌失措,帶著一種脆弱的、令人無法忽視的美感。
讓人覺得興奮,額頭突突直跳。
蕭辰赫強行壓下心中的煩躁,狠狠甩開薛芙的手腕,鳳目裡儘是嫌惡:
“你是不是在身上塗迷香了?”
薛芙握著被捏得通紅的手腕,直愣愣地站著,疼得發懵的腦袋還冇轉過來。
柳如煙站在旁邊,總覺得蕭辰赫和薛芙兩人之間的氛圍有些說不上來的不對勁。
一種本能的警惕感油然而生,她趕緊站到了蕭辰赫和薛芙之間,當然更靠近蕭辰赫一些。
“世子爺,您彆對薛小姐那麼凶,她不是那麼壞的姑娘。”
蕭辰赫未曾偏頭看柳如煙,反而低頭盯著薛芙,鳳眸微眯:“此女詭計多端,本世子不得不防。”
薛芙後退一大步,頭搖得跟撥浪鼓般,連連否認:“我今天冇有下藥,也冇有塗迷香,你彆栽贓誣陷我。”
“要是繼續亂說,小心我上衙門告你去!”
薛芙眼眸閃動著,故作鎮定地恐嚇一下後
趁著柳如煙替她擋在前麵,她直接轉身。
在蕭辰赫反應過來之前,拔腿就跑回繁樓。
蕭辰赫眼中帶著陰翳,拳頭握得嘎吱作響。
下藥的是她,她還有臉上衙門告他?!
今天早上他甦醒時,便發現自己全身**!身旁居然還躺著大理寺卿崔鈺!
薛芙這個不知廉恥的蕩婦!還將白花花的大腿就搭在了崔鈺的腹部上。
兩人還如同鴛鴦交頸般擁抱著。
極其不雅觀!
若不是見崔鈺睡得正香濃,他早就一把將薛芙掐死了,還留她到現在作妖?
蕭淩赫目光緊隨著少女靈動的背影。
柳如煙見他如此,心裡覺得不太舒服。
以往蕭淩赫的目光,大多數會隨著自己,怎麼今天卻隻盯著薛家姑娘。
柳如煙衝蕭辰赫溫婉地笑了笑,輕聲細語道謝:“今日多虧了世子爺解圍。”
蕭淩赫聽到旁邊人說話,這纔將目光收了回,淡淡答道:
“無妨,正好我要過來給母親帶繁樓的白霜方玉糕。”
柳如煙道:“那世子爺快去買,如煙正好順路跟你一起回侯府看看蕭夫人,給她送些香膏。”
蕭淩赫隨意地點頭,心裡的燥熱逐漸平息,但他仍舊覺得不解氣。
這個薛芙,能給他一次藥,就能下第二次。
大膽至極的狐狸精!
她既然敢霸王硬上弓,就要承受她應得的淩辱!
*
薛芙一口氣從一樓爬樓梯爬到二樓,回到了李瑤閣所在的雅間。
“阿芙,剛剛你和蕭世子說什麼了?他臉色好難看。”
李瑤閣湊過來,一臉好奇。
“瑤閣,以後彆在我麵前提他,晦氣東西!”薛芙蹙著眉,彎腰拍了拍自己的衣裙上的塵土。
“他不是你心中英勇神武的大將軍嗎?你還說嫁給他你就心滿意足,做妾都行。”
“...”
薛芙聽了翻了翻白眼,
昨晚她都暈過去了,是不是真的英勇神武,她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