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卿仙子揚起宛如牡丹花蕊,白裏透紅的嬌靨,柳葉細眉下的美眸如水,定定看著甄鈺,櫻唇翕動道:“郎君……”
雖露水夫妻,但緣分天定。
可卿從未與男人如此近距離接觸過,心湖也微微泛起一絲漣漪。
二人飲下交杯酒,將酒盅放回。
兩個仙侍對視一眼,露出一抹喜意,齊聲笑道:“祝姑爺和奶奶,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這一幕,自然沒逃出甄鈺的眼角餘光。
“她們送來萬豔同杯,督促賈寶玉喝下之後,便露出喜色?”
“這萬豔同杯,到底何物?是何用意?”
甄鈺心中滿是疑竇。
這太虛幻境,隱藏的秘密太多。
二婢離去。
甄鈺看向已羞紅臉頰,眉眼低垂,雙手不知往何處藏的可卿仙子,輕喚了一聲:“可卿……”
“郎君……唔~”
可卿仙子抬眸看了一眼郎君,就見黑影一閃,溫軟,濕熱的氣息向自己唇邊而來。
可卿仙子玉容如火滾燙,柳葉細眉下的美眸顫了下,彎彎眼睫垂下,瓊鼻之中,不由發出一聲膩哼。仙子纖細的手臂輕輕環繞上了夫君的脖子,仙子那雙如銀漢倒映的星眸裏,彷彿含了萬千秋水。
“啊嗚……~”
唇瓣交織明明是**之事,但此時卻是那麽溫情款款。
冰冷的仙宮,火熱的身體,炙熱的感情,都在這個名為婚房的空間內完全爆發開來。連清冷的宮殿,都被甄鈺熱情點燃了。
“郎君~嗚、唔唔…”
可卿仙子心中羞怯又悸動,這就是和人間男女之事、與夫君親昵的感覺嗎?
好溫暖,好開心,像是內心的所有情感都能在這裏麵得到慰藉。
姐姐總說,人間紅塵滾滾,一旦沾染紅塵之氣,便沾染因果,便要渡紅塵劫。紅塵劫多麽可怕、一旦渡劫失敗、無法修煉飛升,凡夫俗子之身死去,魂魄便要墜入迷津,被惡鬼吞噬雲雲。
在可卿小仙子看來,人間是一個僅次於迷津的可怕之處。
太虛幻境雖好,隻是···
太孤單、太孤寂了。
每天,雖有姐妹相伴,但一人孤枕,終究裘冷。
跟夫君甄鈺在一起,那讓人安心、激動的感覺……
勝過太虛幻境廣寒太多了。
可卿暗暗回想,警幻姐姐給自己分配這任務,自己還不樂意,抗議道:“姐姐,人家萬年苦修、純陰道體,從未與任何男子接觸過,你為何這麽把我推入火坑?”
警幻肅然道:“可卿,我知道你不喜歡男子。且你修煉天玄冰心訣,需要守身如玉,冰清玉潔,本不適合執行這任務。若有其他選擇,姐姐自然不會遣你與那寶玉成親。”
可卿小仙子不解:“賈寶玉不過一介凡人,就算有寧榮二公拜托,姐姐隻要以言語點化,畫冊點撥,歌舞啟迪,已算仁至義盡。為何要下嫁我等仙子與他成親?”
警幻搖頭道:“我安排你嫁給他,有兩個緣故。”
“一者,乃是仙界大戰將起,鬼界實力遠超與我。我太虛幻境急需增強實力,本座才幾乎傾巢出動,孤注一擲,派出幾乎所有姐妹下凡渡劫。唯有度過紅塵劫者,方可成就大道,更上一層樓。”
“可我沒想到,姐妹們下凡渡劫頗為不順,諸多姐妹都被紅塵迷了本心,忘了來時之路,更不要提修煉之法。若是無人點化她們,隻怕她們都要墜入紅塵,渾渾噩噩,度過短短一生,被迷津惡鬼拖下深淵。賈寶玉是榮國府嫡孫,唯一方便接觸一眾姐妹之人。你嫁給那賈寶玉,讓他回去度化、點化姐妹們,能救幾個是幾個。”
“若無仙子渡劫成功、飛升回來,我太虛幻境支撐不了太久,就會被迷津攻破、吞噬。”
“二者···”
警幻大有深意,瞟了一眼可卿:“你修煉天玄冰心訣,也卡在【明心境】瓶頸許久了吧?”
“嗯。”
可卿點點頭:“都卡明心境千年了。嚐試遍了所有辦法,也無法突破到見性境,急死人了。”
“因你沒有紅塵曆練,度過紅塵劫。”
警幻歎氣道:“沒有經曆紅塵,如何看破紅塵,又如何洗練道心?明心見性?凝結真神?”
可卿不服氣:“可姐姐已安排我一縷神魂下凡曆練了啊。化為一個養生體孤兒,叫什麽可卿小仙子的。”
警幻搖頭道:“你天分太高,乃是我太虛幻境最有可能衝擊上界的種子,性格又太單純,容易被人騙,故我不敢讓你親自下凡冒險。但如今想來,賈寶玉既然上太虛幻境來了,乃是天賜良機。你可與他在此成親,結為夫妻,體驗人倫,曆練紅塵,豈不安全又方便?”
“若非我已突破到見性境,道心穩固,不便再與凡人雙休,姐姐都想與你一起,姐妹嫁給賈寶玉,嚐嚐那神瑛侍者轉世之人的紅塵劫呢。”
警幻一笑。
“姐姐!”
可卿小仙子跺腳,嬌嗔,臉蛋都羞紅了。
這個姐姐,什麽都好,就是口無遮攔太敢說。
什麽姐妹一起嫁的,羞死人了。
“我曉得了,姐姐。”
可卿隻好答應下來:“一為藉助賈寶玉,讓我明心見性,渡紅塵劫,二為讓賈寶玉聽我們的,去度化下界迷失本心的姐妹。”
“對!”
警幻正色道:“你一定要辦善這兩件事。不能白白便宜了那小子!”
她冷哼一聲:“可惜了,你修煉的天玄冰心決,足有萬載,又是千萬唯一的元陰道體。若是那甄鈺懂得失傳已久的神交妙法,且擁有上品靈根,可與你雙休,便可得到你冰心訣助益,獲利巨大。很多見性期老怪,都對你垂涎三尺,都被我太虛幻境嚴詞拒絕。”
可卿臉紅道:“神交妙法?此功法早已失傳,連姐姐都不會,他一介凡人又如何能懂?”
“所以說,可惜了。”
警幻仙子撫摸著妹妹,歎道:“赤瑕神君閉關千載,音訊全無。神瑛侍者又下凡渡劫,化成賈寶玉這麽一個不中用的,唉。莫非天絕我仙界正道?”
“夫君,好喜歡……~”
“我也很喜歡,可卿………~”
甄鈺輕嗅著懷中佳人淡淡秀發清香,輕輕為她褪去鳳冠霞帔,怕她過於羞澀,先留了抹胸,順著纖腰側慢慢向上輕撫,雖隔著抹胸,甄鈺仍能清晰感受到仙子的挺翹飽滿、隻手難握。
“這小仙子雖然傲嬌,但頗為有料啊。”
甄鈺驚歎:“果然有實力。”
“不要··”
可卿小仙子用手輕壓胸前不使那紅豔抹胸滑落,隻是抹胸後的係繩已被甄鈺解開,輕輕一拽,丹紅色抹胸隨身滑落,飄散床邊。
從可卿生澀而害羞的自然反應看,甄鈺明白,此女乃是第一次遇到男人。
甄鈺鬆了口氣——哪個男人也不想,自己新娘子是個二手貨,乃至N手貨。哪怕隻是一夕之歡的露水夫妻。
仙凡有別,日後再聚,隻怕遙遙無期。
甄鈺翹起嘴角,壞笑一聲,抬過右腿,將可卿抱坐在懷中,滑嫩的後背肌膚緊貼他的胸膛,緊抵在少女渾圓腴軟,太陽灼然的熱度讓雖活了萬載,但從未觸碰過太陽、未經過紅塵曆練的單純仙界少女驀然一顫。
甄鈺低頭輕吻著可卿小仙子纖白細軟的後頸,雙手從她腋下穿過,緊摟柳腰肢,環於腹下,下顎則輕壓在她的右肩上輕輕道:“可卿,你我即為夫妻,自然無話不可以說。是也不是?”
燕國地圖,太長了。
甄鈺這麽長的前搖,對萬年苦修的無知小仙子使用無恥下流招式,隻為此刻圖窮匕見,套詞。
可卿小仙子羞澀難耐,雙手壓在環於腹下作怪的凡人夫君大手,使得臂膀豎於胸側,擠壓出一條深深的溝壑。
二世為人、知識豐富、且受過太虛畫冊專業培訓的甄鈺,此時也是第一次品味這“兼釵黛之美”的絕美佳人、仙子,按下心中的急切,愛撫著少女仙子,溫柔地發掘著她潛藏在冰山仙子容姿、羞赧下的熾熱人性。
仙子,也是女孩子,也有七情六慾。
甄鈺隱隱感受到,可卿小仙子在某些方麵很有需求,也很有天賦。
甄鈺時而親吻雪頸,時而耳垂,時而秀發,一雙大手也從可卿小仙子腹下分開,上移至太虛,以專業手法,輕輕操作著。
沒錯。
這專業手法,就是太虛畫冊中教的。
雖然畫冊上沒提可卿小仙子的爐鼎型別,還有弱點,喜好,但萬變不離其宗,甄鈺既然掌握了神交之術,對付這傲嬌指數一萬、實戰經驗卻為0的可憐小仙子,自然手到擒來。
可憐修煉萬載、未經人事的小仙子隻覺心酥、耳紅,害羞想移開卻又使不上力,隻得輕聲求道:“相公,吹了燈吧,這樣明晃晃的太羞人了。”
甄鈺俯首在她耳畔輕吻,滾燙的氣息吹拂著小仙子紅潤的耳尖,柔聲道:“不用吹燈,這樣我才能看清我的好娘子。”
甄鈺看著懷中仙子佳人,情難自禁,便輕輕扶著懷中佳人麵坐於前,四目相對,抬手勾起玉人那小巧的下巴,凝視著她的秀靨慢慢親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