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促狹笑著,準備指點江山,雞蛋裏挑骨頭,給夫君一點顏色看看——畢竟一整晚都是夫君壓著自己打,自己也真沒用,真給仙界仙子們丟臉,被打得毫無脾氣、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連爹爹都乖乖叫了。女兒家的清白,什麽禁忌都統統解鎖了,被這色人玷汙了。
損他兩句詩詞,不算過分吧?
甄鈺笑了笑,一指蒼穹:“我這首給你填的詞,名為【鵲橋仙】。”
“鵲橋仙?”
小仙子可卿一愣。這年頭,牛郎織女鵲橋相會的故事,當然有,她聽過的。
甄鈺仰天看著明月銀河,曼聲吟誦:“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
頭一句,就把躍躍欲試、點評江山的小仙子,給整蒙了。
不會了。
這意境,也太好了吧?
輕盈的彩雲在天空中幻化成各種巧妙的花樣,天上的流星傳遞著相思的愁怨,遙遠無垠的天河今夜我悄悄渡過。
可卿小仙子,腦海轟然一聲,已然一片空白。
這不正是自己嗎?
寫的太傳神了。
她乖巧蜷縮在甄鈺懷裏,一如柔順的小貓,靜靜聽著甄鈺為她填寫的這首動人的詞。
甄鈺語氣豁然一變,摟著可卿小仙子道:“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這句,讓小仙子徹底淪陷!
在秋風白露的七夕相會,就勝過塵世間那些長相廝守卻貌合神離的夫妻。
原本,離別在即,是一件悲涼之事。
但甄鈺此詞堪稱獨出機杼,立意高遠。
不提離別的悲傷,隻說相會的質量。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可卿小仙子,悠然神往,徹底淪陷,哭著伏在甄鈺懷中。
甄鈺摸著小仙子柔順秀發,托起她香腮道:“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
繾綣的柔情像流水般綿綿不斷,重逢的約會如夢影般縹緲虛幻,分別之時不忍去看那鵲橋路。
“我不要你走!”
可卿小仙子嬌軀劇顫。
這一天體驗紅塵,隻一天的露水夫妻,卻讓她如此刻骨銘心、終身難忘,再也無法將甄鈺鋼的烙印從腦海中祛除。
甄鈺搖頭,深情道:“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若是兩情相悅,至死不渝,又何必貪求卿卿我我的朝歡暮樂呢?
可卿撲入懷中,劇烈起伏。
一顆仙子癡心,早已盡付這凡人郎君,如何要的回?
“愛我!”
可卿小仙子擦幹眼淚,第一次主動,情熱如火,美女蛇般纏上來:“你走之前最後一刻前,都要一刻不停,愛我,愛我,狠狠愛我!”
仙子有命,甄鈺自然恭敬不如從命。
第二天一大早。
甄鈺睜開眼眸,懷中是小貓般的可卿小仙子,睡夢中還唸叨著:“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甄鈺一陣心動。
或許警幻勾自己前來太虛幻境,還有些利用之心,但這可卿小仙子卻單純可愛,傲嬌可人,兼有絕世之姿,可謂佳人難舍。
甄鈺不浪費時間,抱住小仙子,勤奮早修,神交起來。
修煉,豈可懈怠?
小仙子昨夜折騰半夜,疲倦至極,剛入睡甜夢不久,又被夫君拉起來修煉,忘情叫道:“夫君,莫走。”
正在兩人柔情繾綣,軟語溫存,殺得難解難分,修煉到緊要關頭,門卻被推開了。
警幻臉色陰沉進來:“昨夜,誰偷我薄情司太虛畫冊?”
看到甄鈺與妹妹可卿,正在修煉,也並不避諱,甚至有些冷笑嘲諷。
她早過情關,否則也不能突破至見性境,獨占鼇頭,領袖群芳,成為太虛幻境仙子掌門。
可卿嬌靨通紅,便要起來,卻被甄鈺抱住,湊到小耳邊上:“**一刻值千金,金風玉露一相逢,哪裏管得了她?她願意看,就讓她在一旁看吧。”
可卿咬著下唇,正要搖頭說不,卻感受著神瑛靈根與十重天宮牝牡交融、陰陽合和、冰火兩重天、加速修煉的感覺,體內靈氣充沛充盈,在丹田爐鼎中不斷幻化成陰陽雙魚,靈氣從丹田中澎湃湧出,湧向四肢百骸,奇經八脈,每一刻都靈感噴薄,彷彿處於隨時突破的境地。
她修煉萬載,竟從未有過如此玄而又玄的修煉妙境,修為彷彿雨後春筍躥升,芝麻開花節節高。
作為修煉的仙子,可卿當然知道這狀態、何其可貴?一旦打破,再要進入,難而又難。
小仙子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能躲在被窩裏,篩糠般任由甄鈺施為。
甄鈺示威似的,一邊與可卿小仙子抓緊修煉,連連突破,一邊看向警幻:“我伉儷新婚燕爾,正在辦事,請仙子莫要打攪。”
看著妹妹身為太虛仙子,卻被一個凡人男子,殺得丟盔卸甲,警幻笑容凝固,恨其不爭,跺腳道:“你,你這···色人!”
還指望妹子拷問、刺探此人真假虛實?
現在肉包子打狗,連人帶物,被這色人寶玉財色兼收、如數笑納了。
虧得可卿之前自信滿滿,大言不慚什麽區區凡人、本仙子輕鬆拿捏?
這分明被人家反客為主,輕鬆拿捏,任由揉扁捏圓(物理意義)了!
警幻暗暗詫異。
妹妹可卿就算再不諳世事、未經人事,但好歹修煉萬載,明心境巔峰修為,絕非尋常凡俗男子可以征服。
可如今?
隻見可卿小仙子美目圓瞪,上翻的全是白色,吹彈可破精緻的絕美俏臉上泛著一抹絕不屬於仙子的潮韻嫣紅,修長白皙的脖頸高高後仰,彷彿一隻中箭哀鳴的白天鵝,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哪裏還有仙子絕代風姿?分明是被男人徹底征服、美美收房、予取予求、甘心做小的爐鼎啊。
警幻實在氣不過,扭過臉去不看妹妹,冷笑道:“寶玉,虧得本仙子遵寧榮二公請托,煞費苦心,連妹子都嫁你,以**聲色等事警其癡頑,希冀能使你跳出迷人圈子,然後入於正路,癡兒卻如此執迷不悟、看不破紅塵?一心一意,隻要酒色財氣耶?”
甄鈺笑道:“我本就紅塵中,一個俗之又俗、俗的不能再俗的俗人。如今承蒙姐姐盛情,將可卿妹妹許配與我,自然要琴瑟和鳴、描眉深淺、帶娘子領略魚水之歡、縱享閨房之樂。仙子乃是長姐,豈有妹妹妹夫行房,長姐旁觀道理?”
“你!”
警幻實在敵不過甄鈺的厚臉皮,耳邊又傳來可卿那不爭氣的妹妹小貓般叫聲,直往心眼裏鑽,弄得她這勘破紅塵、修道有成的仙子,也心猿意馬、心癢難耐、紅塵慾念、甚囂塵上,索性跺腳而去,來個眼不見心不煩,都忘了責問甄鈺偷看畫冊之事。
甄鈺以房事避過一劫,望著警幻風姿萬種的迷人背影,嘿嘿一笑。
妹妹固然國色傲嬌,姐姐也風韻迷人啊。
什麽時候,也領略一下神交妙法?助你突破一波?
可卿羞不可抑,埋怨道:“都是你!這下要被姐姐狠狠取笑了。”
甄鈺湊到她耳邊:“若不如此,她就要帶我離去。你不想與我多相聚片刻?”
可卿頓悟,緊緊抱住甄鈺哭地梨花帶雨:“我不要與你分離!你去哪裏,我也去哪裏。”
窗外聽牆角的警幻,氣得眼前一黑。
這才一個晚上,自己禦敵調息,沒顧上監視,可卿妹妹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果然女生外嚮。
甄鈺不再作答,而以實際行動,表達自己對可卿之喜愛。
可卿也放浪形骸,顧不上女兒家羞澀,癡態畢露、媚意橫生,初嫁少婦般接受著凡人情郎的寵愛,緊緊抓住情郎,貪婪地享受著兩人拖延的每一刻。
牛郎織女,尚可一年一會,自己與甄鈺仙凡有別,一分別再會遙遙無期。
警幻本想帶走甄鈺,卻不想妹妹如此癡戀,倒有些沉淪紅塵、沉溺其中之意,火冒三丈,氣得跺腳。
但木已成舟,生米做成熟飯,還能如何?
甄鈺所為,纔是新人入洞房,媒人丟過牆。
甄鈺深知,可卿小仙子純陰道體之至高無上,與之神交對自己修煉大有裨益,抓緊時間,埋頭苦幹,苦煉不休。
從日出到日落···
甄鈺竟又與可卿小仙子,修煉了整整一天,愣是不下床。
可卿羞澀,捧著情郎汗如雨下、線條冷峻的臉龐,柔聲道:“累不累?如今我修為已完全鞏固,沒有反噬之虞。倒是你,一天一夜,幾乎不眠不休,真是懷疑你是否凡人,哪來這麽好體力和精神?”
甄鈺又吸足了純陰道體的萬年靈液,閉目修養、心中暗忖:“對了,太虛畫冊似乎提到過可卿這種可遇不可求、千萬中無一的純陰道體,能產生萬年靈液。特別是第一次,猶如牛初乳,極其珍貴,哪怕老怪大能,都趨之若鶩。我能得到如此仙緣,可謂僥幸至極。”
甄鈺笑了笑:“跟你在一起,永遠不累。”
可卿露出歡愉的笑容,沉浸在兩情相悅的交歡中,事後的臉上掛著滿足的微笑,流露出一絲慵懶的倦意···
從身體到心靈,從丹田到道心,她已經完完全全、徹徹底底被甄鈺打上了鋼之烙印,所有第一次都被這凡人寶玉粗暴奪走,但還給自己的機緣卻更多、更驚喜。
她如警幻姐姐一樣,突破瓶頸,進入見性初期了。
雖然警幻姐姐應該是見性中期修為,依舊比自己強大很多,但這一千年未有之突破,足以讓可卿小仙子狂喜。
“聽不到聲音了?”
甄鈺看了看窗外,警幻已不知去向。
“都是你!”
可卿大羞,狠掐甄鈺一把:“按著人家,一天一夜,沒羞沒臊的,姐姐估計聽不下去走了。”
甄鈺壞笑:“那不正好?討厭鬼走了,咱們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