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沒見,娘親好像變得更漂亮了一些。
具體怎麽變漂亮,薛寶釵也說不出來,但這就是一種直覺。總覺得娘親···更有女人味了。
過去的娘親,雖然年紀輕輕,才三十多歲,但就好像枯槁的枯木,雖然依舊枝繁葉茂,但內中卻缺乏精華滋養、靈液滋潤。
今天娘親卻彷彿吸飽了甘露,由內而外,煥發出勃勃生機,時不時瞟向甄鈺的眼神,竟也多了一絲不自知的嫵媚,彷彿一個處於戀愛期的少女,飽受愛情滋養,煥發新春。
“到底發生了什麽?”
薛寶釵芳心輕顫:“難不成,她真的將我許配給甄兄弟,做妾,纔有兄長免死一說?”
這不怪薛寶釵誤會。
因為在薛寶釵反複權衡下,薛家實在拿不出什麽能打動甄鈺籌碼。
除了···她。
雖感受到薛姨媽變化,但薛寶釵一時沒往別處想。
畢竟,她再聰明也是未經人事少女,薛姨媽堂堂主母,會親自下場,捨身救兒,不可思議之事,薛寶釵還沒那麽大腦洞。
想到母親將自己送給甄鈺做妾,薛寶釵一陣幽怨。
雖然甄鈺很好,她也心中願意,但做妾地位實在太···
娘親,為了哥哥,果然犧牲了我。
何其偏心也?
說是更愛重我些,實際重男輕女,與其他家別無二致。
薛姨媽沒察覺女兒微妙的心態:“乖囡,咱們什麽時候去感謝甄哥?”
薛寶釵一陣羞澀。
這年頭男女就算定了親,也不好直接相見的。
娘親真是高興過頭了,怎麽忘了此事?
她低垂臻首道:“母親,現在可不好去感謝甄兄弟。會有人說閑話的。”
薛姨媽恍然大悟:“我兒說的是。我糊塗了。咱們先回家,我今晚再去探一探甄哥口風。畢竟你哥流放到哪裏,還有說法呢。”
薛寶釵默然無語。
什麽探一探甄哥口風?
哼,分明是你找藉口,去跟甄鈺商量,何時一頂小轎,娶我入門吧?
薛寶釵一時心亂如麻,不知該高興還是悲傷。
淡淡的犧牲感、微微不公平感。
薛姨媽似乎真的想要嫁女,當晚回了家,洗了澡,換了身衣服,就匆匆離開。
寶釵被留在家中,望著天上的明月,長籲短歎。
畢竟是心誌高遠的女孩,一想到自己即將做妾,母親正在瞞著自己,與甄鈺商議自己終身大事,寶釵就心亂如麻。
她當然不知道,母親確實在瞞著她做大事,也是終身大事,隻不過不是寶釵的,而是她自己的···
茗香別院。
薛姨媽粲然明眸恍惚了下,芳心為甜蜜和欣喜充斥著,那張往日清冷如霜、寂寞如雪的臉頰早已羞紅如霞,充斥著升騰的情火。
一雙睜大的美眸,不明所以,為何會如此,但升騰燃燒滿滿都是**。
還跟昨天一樣,以感謝名義,宴請甄鈺,少年欽差也幹脆而來。
但隨著薛姨媽一個不小心,跌入甄鈺懷中,事態很快徹底失控。
早已暗通曲款、食髓知味的男女,一個貴婦主母,一個少年欽差,一個風韻猶存,一個俊秀俊朗,幹柴烈火,舊情複熾,一燒就野火燎原,一發不可收拾。
沒有甜言蜜語,沒有海誓山盟,沒有虛頭巴腦,沒有利益算計,從頭到尾,就是最原始欲壑難填。
少年主母打撲克,難分難解,昏天黑地。
打了一夜撲克,談論的話題終於落在了薛蟠的發配之地上。
薛姨媽擔心道:“蟠兒,流放三千裏,豈不是要送到嶺南等厲瘴之地?”
她聽戲文和人說,嶺南之地,毒蟲出沒,又有猛虎鱷魚等,流放的犯人一旦到了那裏,十之**,基本無法活著返回。
甄鈺舒服眯縫起來,四肢百骸,暖流融融,渾身毛孔,無不舒展。
他太喜歡打撲克了。
自從發現自己的異能增長,與男女之事有關,甄鈺就倍加留意。
他此時十分篤定,每一次與資質合適的美人,說人話,就是紅樓夢中極其出挑、有頭有臉的大小美人打撲克,他的身體潛能,就有望能獲得極大的提升。
得到薛姨媽,甄鈺的實力已經暴漲一大截。
無論是力量、體質、還是六識,乃至內功,都有大幅增益、長進。
甄鈺說不清這原理,但他樂見其成。
既然打撲克能提升實力,何樂不為?
甄鈺隨意把玩著A8大燈,隨口道:“既然如此,姨媽意思,是把薛蟠發配到遼東前線?”
“那更不行!”
薛姨媽嚇了一跳,嗔怪道:“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思胡鬧?遼東那地方,每年死人無數,蟠兒去了,哪裏有命回來?”
遼東,乃是前線。
兵凶戰危。
每年,東虜北狄都會南下打草穀,連年激戰。被發配到那裏的犯人,幾乎沒能活過兩年的。
甄鈺嗬嗬一笑,拍了拍方向盤。
薛姨媽風情萬種,白了他一眼,卻知情識趣、予取予求。
這就是天生的恩物,妙不可言。
比未經人事小姑娘,多了萬種風情。
薛姨媽比起薛寶釵,更寶藏美人,越是品嚐,就越是沉淪其中。
甄鈺上了高速飆起快車,笑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姨媽打算讓我食言而肥,不發配薛蟠?”
薛姨媽也不知是難過還是什麽,哽咽起來。
燭花在燈台上跳躍,一閃一閃的,映照著一對男女癡纏影子。
第二天一早。
甄鈺對一早晨練的薛姨媽道:“我想好了。便將薛蟠發配到此地!”
薛姨媽:“???”
第二天中午,薛蟠戴著枷鎖,耷拉著腦袋,聽候命運安排。
雖然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
若是被發配到嶺南、遼東等地,依舊難逃一死。
誰知,甄鈺當麵喝道:“薛蟠,將你發配到據此三千裏外的弘農!即刻啟程,不得有誤!”
薛蟠愣住了,大腦袋一臉迷惘,抬起了頭。
弘農?
這給我幹哪來了?
弘農是什麽地方?
一旁押送的衙役,眼光一閃,低聲喝道:“還不謝過大人?弘農,就在神京附近啊!”
神京?
這薛蟠聽懂了。
他就是再不學無術,也不至於聽不懂神京這兩個字。
薛蟠驚呆了。
要知道,他已經做好心理準備,被發配到嶺南那種煙瘴之地,或者遼東、薊遼那種苦寒邊關之所。
但甄鈺,不,甄哥,竟然給我發配到···神京附近?
這不是天上掉餡餅?
神京乃是大周首都,首善之區,周圍環境就算再不好,至少性命無憂。
這條小命,保住了。
薛蟠急忙跪下,給甄鈺磕頭如搗蒜:“甄兄弟,不,甄大人,我薛蟠給你磕頭了。多謝你啊!”
甄鈺麵色一沉,義正辭嚴:“休要謝本官。本官秉公執法,說發配你三千裏,就一裏都不能少!還不趕快啟程,去弘農聽候差遣?”
冷知識,神京距離金陵,恰好也是三千裏。
甄鈺將人犯薛蟠,從金陵發配到神京,誰也不能說他不是流放三千裏。
一裏地都沒少。
隻是神京繁華富庶之地,一般人不會將犯人流放到那裏去罷了。
甄鈺:“你就說有沒有流放三千裏吧?”
弘農是神京下屬的縣城,距離神京隻有一百多裏,也算低調,不會引人矚目。
薛蟠眼圈紅紅,垂淚道:“甄兄弟,我之前誤會了你。還以為你要大義滅親,滅了我呢。現在看,你是救我一命啊。好兄弟,一輩子。以後甄兄弟你一句話,水裏火裏,哥哥我皺一下眉,算不得人!”
甄鈺哭笑不得,心道:“要是你知道,昨夜薛姨媽怎麽變著花樣,跪著求我的,隻怕就感謝不出來了。”
感謝花樣,至少二十多種,還各個不重樣,看地甄鈺都眼花繚亂。
可憐天下父母心。
為了這不爭氣的熊孩子,薛姨媽真是操碎了心,真操碎了。
甄鈺笑語盈盈。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薛姨媽溺愛薛蟠,改不了的。
雖然一夕之歡,流放之地,換來了更好的弘農,但人心都是不足的,有了流放之地,難免又想減刑。
十年流放,遇赦不赦,薛姨媽隻怕也會不滿。
那就要···更多“操碎了心”。
隻怕,薛姨媽也樂在其中吧。
甄鈺將念頭趕出腦海,轉向眼前的三女。
封氏、香菱、嬌杏。
主仆母女三朵並蒂花,可憐兮兮,忐忑不安瞧著他。
封肅案子判了。
甄鈺看在封氏麵子上,沒殺封肅,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剝奪家產,流放千裏之外。
至於垂涎封氏、試圖強買的李員外很不幸,被甄鈺直接殺頭抄家。
從兩人家裏,共抄出百萬銀子家產,甄鈺直接上繳給崇平不提。
在銀錢上,甄鈺從不做任何手腳。他很清楚崇平想要什麽,自己要給什麽。
別拿崇平的銀子開玩笑,崇平會拿你人頭開玩笑。
忠順王,就是前車之鑒。
曾經飽受寵信、忠心耿耿的忠順王,為何失寵與崇平?
還不是自我膨脹,不肯全部上繳銀兩?
多疑的崇平一旦懷疑,就危險了。
崇平得銀子以充國庫,甄鈺得女人以充後宮,李員外封肅獲罪以抄家砍頭,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李員外、封肅:我上早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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