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人族誕生
紫霄榻暖玉生煙，蓮膏甜潤繞道肩。
一指輕拂鬢邊雪，半語欲言意難全。
天道合時情絲斬，混沌珠隱故人遷。
卅三天外無悲喜，一縷塵心念太玄。
太素就這麼漫無目的地走著，日子倒也過的逍遙。直到某一日，她突然行至鳳棲山腳下。忽有所感地看向遠處。
人道要醒了。
老祖宗們誕生怎麼可以不去看！
卻說女媧，隻覺得心情悶悶地，索性放棄參悟，便在自家道場附近走走，行至溪邊，看著溪水上的倒影，愣愣的，不知在想些什麼。
“小媧媧，好久不見。”
“素素？”女媧一愣，這纔回過神來“好久不見。”
“聽伏羲道友說你近日道心不寧，特來瞧瞧。”太素挨著她蹲在溪邊，指尖輕點水麵，漾開一圈圈漣漪。
女媧聞言，輕嘆一聲道：“我觀龍鳳麒麟有族，草木走獸有群，唯獨這天地，似缺了一抹靈動，少了些能承繼天地靈氣、感悟大道的生靈，可偏生尋不到那絲契機。”
太素眸底閃過一抹瞭然，抬手拂過溪邊泥土，那土是洪荒先天息壤，沾著清漪溪的靈水，竟隱隱透著一絲人道生機。她不好出言提醒什麼，提醒太刻意那她抱大腿的計劃就要落空了。哪怕沒有她女媧也會成聖，隻是時間問題罷了。
女媧摩挲著手心裡的泥土，話鋒忽地一轉，道：“對了，幾年前還碰到後土，她還急急忙忙問我有沒有見過你，說你已經幾千年沒蹤跡了，你可知，三清道友和十二祖巫更是遣了族中好手，遍尋洪荒山川河澤，都快把這天地翻過來了，找你找得快瘋了。”
這不問還好，女媧這一問，就有些心虛。她總不能說這些年一直被鴻鈞那狗男人盯著吧。
“這個嘛……”太素乾笑一聲，指尖無意識地攪動著溪水，“四處走走，四處走走而已。洪荒這麼大，我隨便找個山洞一鑽，他們找不到也正常。”
女媧慢條斯理地道，“兄長說，他們在天機中推演你的蹤跡，每次快要有眉目時，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遮掩了。那力量……”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太素臉上：“帶著紫霄宮的氣息。”
太素的笑容僵在臉上。
女媧卻不再追問，隻是將手中的息壤輕輕捏了捏，語氣忽然變得悠遠：“你身上的香，我曾在老師那裡聞到過。”
女媧卻笑了，笑意裡帶著幾分促狹：“素素啊素素，你躲了幾千年，讓整個洪荒為你翻天覆地，原來是在紫霄宮裡躲清閑？”
“不是躲清閑！”太素下意識反駁，話一出口就後悔了。
“哦？”女媧挑眉，“那是什麼？”
太素咬了咬唇，半晌，才憋出一句：“……反正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女媧看著她難得露出的窘迫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笑罷，她伸手拍了拍太素的肩：“行了，我不問你。不過，後土和三清那邊，你自己去交代。我可不想替你背這個鍋。”
女媧暗自腹誹，天知道太素不在這些日子是怎麼過的，太素那幫弟弟個個都混不吝的。讓人煩不勝煩。
也就她能鎮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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