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鍋蘿蔔引來的轟動------------------------------------------，同事們看到何雨柱，也都覺得他今天不一樣了。，而是站在院子中央，目光掃過正在洗菜的劉嵐、切菜的馬華，還有其他幾個幫廚，聲音比往日沉穩許多：“都停一下，我有幾件事要說。”，有些意外地看向他。往日傻柱都是哼著小曲兒就開乾了，今天這陣仗，倒像是要立規矩。，第一件事便擲地有聲：“以後誰再叫我‘傻柱’，彆怪我不客氣。叫我何師傅，或者叫我柱子，都行，但彆帶那個‘傻’字。”，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眼神直直地掃過眾人，尤其是平日裡愛開玩笑的劉嵐，此刻也縮了縮脖子，連連點頭：“記住了，何師傅。”“第二件事，”傻柱頓了頓，目光落在牆角堆著的飯盒上，“以後每天的剩菜剩飯，我隻帶一份回去。其餘的2份，你們輪流帶”。“嵐姐，你辛苦一下，待會幫大家排個表出來，以後就按這個順序拿”。——這何雨柱以前可是把飯盒看的很重，仗著自己廚藝好，把飯盒都全部拿走，怎麼突然轉了性？但誰也冇敢多問。，食堂裡的菜油味足，除了何雨注，其他人輪流下來一個月可以拿五次，即可以讓家裡的小孩老人改善夥食，一個月也能省五塊錢。，齊聲誇讚，“謝謝何師傅，謝謝何師傅”。，微微頓了頓，“第三件事，最重要。”語氣更沉了幾分，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過每個人的臉。“以後秦淮茹來打飯，或者易中海來，都按規矩來。多少飯票、多少錢，一分不能少，飯菜也彆多給一勺。誰要是敢因為他們的麵子搞特殊，就彆在我這後廚乾了。”，特意提到了易中海——這位“一大爺”平日裡最愛倚老賣老，總讓食堂多給賈家些照顧，如今何雨柱把話挑明瞭，便是連他的麵子也一併駁了。：“何師傅，秦淮茹那邊……會不會鬨啊？”“她要鬨，就讓她鬨去。”傻柱冷笑一聲，手裡掂著的鍋鏟“當”地敲在灶台上，“以前我傻，被人當驢使，現在我不想傻了。咱們是食堂工人，不是慈善家，是為工廠服務的，不是為了她秦淮茹服務的。該多少是多少，誰來也不好使！”
說完不一會兒，食堂後廚重新恢複了熱火朝天的忙碌景象，蒸籠裡冒出的白霧漸漸瀰漫開來，遮掩了方纔那番嚴肅談話的餘韻。
眾人各司其職，切菜聲、洗菜聲、灶火燃燒的劈啪聲交織在一起。
何雨柱卻冇急著上灶，他走到角落裡，拉過那個平日裡用來墊腳的小馬紮，一屁股坐下，順手抄起放在案板旁的大瓷缸。
那瓷缸裡茶水不燙不冷正正好，不多想，就知道是徒弟馬華提前來泡好的，心中記下了，上一世自己對胖子傾囊相授，最後被背刺，唯獨馬華對自己忠心耿耿。
“看來之後是要對馬華好一些了”。何雨柱暗自思忖想。
喝水的功夫，何雨柱在心裡默唸了一聲：“係統，簽到。”
“叮！宿主在軋鋼廠食堂完成日常簽到，獲得獎勵：廚藝精通度提升30%。”
清脆的係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傻柱還冇來得及細品那份熟悉的成就感，一股奇異的熱流便猛地從丹田竄起，順著四肢百骸直衝腦門。他的手指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起來，那不是恐懼，而是一種彷彿沉睡的肌肉記憶被瞬間喚醒的戰栗。
他下意識地握住了放在桌邊的炒勺，指尖觸碰到勺柄的瞬間，一種前所未有的“親昵感”油然而生。往日裡這炒勺隻是他手中的工具，如今卻像是手臂的延伸，勺子裡彷彿藏著千軍萬馬，隻待他一聲令下。
“師父，蘿蔔切好了，是現在下鍋嗎？”馬華端著一盆切得粗細均勻的蘿蔔塊走過來，打斷了傻柱的沉浸。
“下，現在就下。”傻柱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精光。他站起身，大步走到灶台前，將大瓷缸往案板上一擱，手腕一抖，炒勺便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
鍋裡的油已經燒得冒煙，他將蘿蔔塊倒進鍋裡，瞬間“滋啦”一聲，白霧騰起。若是往常，他不過是按部就班地翻炒，加水燉煮。可今日，他的手腕彷彿裝了彈簧，炒勺在鍋裡翻飛得如同穿花蝴蝶，每一鏟都精準地托起蘿蔔，又輕輕落下，火候的掌控竟像是與生俱來的本能。
馬華站在一旁，眼睛越瞪越大。他聞到了一股從未有過的香氣——那蘿蔔本是尋常食材，此刻在鍋裡卻像是被賦予了靈魂，甜香中帶著一絲焦糖般的醇厚，完全蓋過了油膩味。更讓他驚訝的是師父的手法：翻、顛、揚、撒，每一個動作都行雲流水，彷彿不是在炒菜，而是在跳舞。
“咕嘟——咕嘟——”
蘿蔔燉好了，傻柱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湯，吹了吹熱氣，遞到馬華嘴邊：“嚐嚐。”
馬華受寵若驚地張嘴，湯汁入口的瞬間，他的瞳孔猛地收縮。這哪裡是蘿蔔湯？分明是用高湯燉出來的鮮味！
蘿蔔的清甜被完美激發出來，連帶著湯汁都帶著一股回甘，冇有一絲澀味，口感軟糯卻又不失脆爽，彷彿每一塊蘿蔔都吸飽了天地精華。
“師父……這……這蘿蔔怎麼這麼好吃？”馬華結結巴巴地問，舌頭都快打結了。
馬華端著那盆剛出鍋的燉蘿蔔，腳步都有些飄。他小心翼翼地用勺子舀了一塊，顫巍巍地送到嘴邊，燙得直哈氣也捨不得吐出來。那蘿蔔入口即化，甜香濃鬱，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鮮美，彷彿把整個春天的陽光都濃縮在了這一口裡。
“師父……這……這也太絕了吧！”馬華瞪大了眼睛，嘴巴還包著蘿蔔，含糊不清地驚歎道，“我跟您學了這麼久，從來冇吃過這麼好吃的蘿蔔！這哪裡是蘿蔔，分明是人蔘果啊！”
旁邊正在切菜的劉嵐聽見了，忍不住嗤笑一聲：“馬華，你這馬屁拍得也太明顯了吧？不就是一鍋蘿蔔嗎？能好吃到天上去？”
“就是，”另一個幫廚也附和道，“何師傅的手藝咱們誰不知道？雖然不錯，但這食堂大鍋菜的蘿蔔能做出花來？難不成還能吃出龍肉味兒？”
馬華急得臉都紅了，連連擺手：“真的！真的！你們不信自己嚐嚐！這蘿蔔跟以前的完全不一樣，又甜又糯，一點都不辣，湯也好喝！”
“切——”眾人紛紛撇嘴，顯然不信。
這時，食堂的張主任正好路過，聞到後廚飄出的異香，忍不住探頭進來：“喲，今兒燉什麼呢？這麼香？”
劉嵐立刻湊過去，笑著說道：“主任，您來得正好！馬華說傻柱燉的蘿蔔是‘人蔘果’，我們正說他拍馬屁呢！您給評評理，蘿蔔能好吃到哪兒去？”
張主任也是個吃貨，聞言好奇心大起：“哦？還有這種事？那我得嚐嚐。”
他走到大鍋前，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蘿蔔，又吹了吹，送入口中。剛嚼了一下，他的眼睛就猛地瞪大了，隨即三兩口吞下，又趕緊舀了一勺湯喝下去。
“這……這……”張主任連說了三個“這”字，卻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眾人見狀，都愣住了。張主任可是廠裡出了名的“老饕”，什麼山珍海味冇吃過？能讓他說不出話來，這蘿蔔得有多好吃？
劉嵐忍不住了，也跑過去舀了一勺蘿蔔，半信半疑地放進嘴裡。下一秒，她的表情凝固了，隨即是難以置信的驚喜：“天哪！這……這真的是蘿蔔？怎麼這麼甜？這麼嫩？”
“給我也嚐嚐！”
“我也要！”
幫廚們一擁而上，紛紛拿起勺子去舀鍋裡的蘿蔔。一時間，後廚裡隻剩下“吸溜吸溜”的喝湯聲和讚歎聲。
“絕了！真的絕了！這蘿蔔怎麼做到的？一點土腥味都冇有！”
“這湯汁太鮮了！比肉湯還鮮！”
“何師傅，你這手藝什麼時候長進這麼多？以前冇發現啊！”
何雨柱聽著眾人的驚歎，心裡美滋滋的，臉上卻故作淡定，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說道：“行了，都彆搶了。這是今天的主菜，給工人們留點。”
張主任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嘴唇，豎起大拇指，由衷地讚歎道：“何師傅，你這手藝，真是深藏不露啊！以前怎麼冇發現你有這本事？這哪裡是食堂大鍋菜，分明是酒樓主廚的水平呀！”
“哈哈，謝謝張主任您抬舉，最近先研究出點門道，手藝見長了些。”何雨柱笑著說了一句，心裡卻樂開了花。有了這本事，以後彆說是食堂的工人，就是廠長來了，也得對他豎大拇指。
張主任連連點頭，心裡卻在嘀咕：何雨柱這哪裡是“見長”，分明是脫胎換骨了啊！說話也不像之前那樣夾槍帶棒，聽著順耳了。
看來以後少不得親近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