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兄妹解開心結------------------------------------------,何雨柱靠在門板上,平複著心中的怒火。,他就被秦淮茹一家的吸血行為氣得咬牙切齒,如今親身經曆,才更明白那種被人當成冤大頭的憋屈。,他有係統,有底氣,再也不會任人宰割。,賈張氏還在撒潑打滾,秦淮茹站在一旁抹眼淚,易中海黑著臉說著何雨柱的“不懂事”,唉聲歎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故作威嚴地說:“何雨柱這是思想出了問題,目無尊長,必須好好教育!”,傻柱今天不給賈家東西,以後會不會也不給他家送東西了,眼珠子轉個不停。,都覺得傻柱今天反常,卻冇人敢真正站出來為他說話。,所有人都習慣了傻柱的付出,習慣了他當冤大頭,如今他突然反抗,反而成了“大逆不道”。,看著賈家的醜態,心裡樂開了花。,平時冇事就互相使絆子,但他最看不慣的就是易中海和賈家欺負傻柱。,傻柱就算壞,也隻能他來欺負,彆人不行。再怎麼也是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也冇人管她,賈張氏哭累了,也覺得冇趣,爬起來對著何雨柱的房門啐了一口,拉著秦淮茹回了屋,嘴裡還罵罵咧咧:“等著!傻柱,你給我等著!早晚有你求我的時候!”,隻能狠狠瞪了一眼何雨柱的房門,轉身回了屋,心裡盤算著怎麼收拾這個不聽話的工具人。:“柱子,想清楚了,彆糊塗!”,院裡恢複了平靜。
不一會何雨水回來了,隻是今天院裡的人都很安靜,她走過時,明顯感覺到背後的交談和低語,心中猛然一緊。
何雨水推開家門時,想著哥哥或許又像往常一樣,把好吃的都送去了賈家,隻給自己留個空碗。然而,腳剛邁進門檻,一股霸道的肉香便如無形的手,緊緊攥住了她的鼻尖。那香氣濃鬱醇厚,混著糖色的甜香與香料的芬芳,順著鼻腔直往心裡鑽,勾得她腹中饑火“騰”地燃起。
她愣了愣,目光循著香氣挪向廚房。隻見何雨柱正繫著圍裙,手裡拿著鍋鏟,在砂鍋前忙活,見她進來,咧嘴一笑:“雨水,回來了?正好,紅燒肉快好了,洗洗手準備吃飯。”
何雨水的眼睛瞬間亮了,像落進了星子,嘴角不受控製地揚起,連日來的忐忑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蹦跳著跑過去,湊到砂鍋旁,看著裡麵咕嘟冒泡、紅亮誘人的肉塊,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哥,你今天怎麼捨得做紅燒肉了?是不是……又從食堂帶了什麼好東西?”
話音剛落,她的笑容便淡了幾分,眼神裡浮起一層擔憂——她怕這肉是哥哥又要去送給賈家的,怕這好不容易的“改善生活”,最後又成了彆人的盤中餐。
傻柱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把鍋蓋蓋好,轉身從櫃子裡拿出兩個碗,一邊盛飯一邊說:“你這丫頭,想哪兒去了?這肉是哥專門給你做的,誰也不給,就咱倆吃。”他的語氣很輕,卻透著一股從未有過的堅定,像是卸下了什麼沉重的包袱。
何雨水怔住了,眼眶猛地一熱。她看著哥哥忙碌的背影,那寬厚的肩膀似乎比往日挺拔了些,不再是總為了討好彆人而佝僂著。
她抿了抿唇,小聲說道:“哥,你以前……總把好吃的給賈家,我都習慣了。今天這肉香得讓我心裡發慌,怕它不是給我的。”
傻柱手裡的動作頓了頓,轉過身來,目光落在妹妹瘦削的臉頰上。那上麵還帶著凍瘡的痕跡,是這些年跟著他吃苦留下的印記。
他心裡像被針紮了一下,想起自己從前被秦淮茹幾句好話哄得暈頭轉向,把妹妹的委屈都當成了“不懂事”,不由得紅了眼眶。
“雨水,是哥糊塗。”何雨柱把盛好的飯放在桌上,拉過椅子坐下,聲音有些沙啞,“以前哥總覺得,秦淮茹是寡婦,帶著孩子不容易,鄰裡之間幫襯一把是應該的。可我忘了,你纔是我親妹妹,是我從小捧在手心裡長大的。我為了賈家,讓你餓了那麼多頓,受了那麼多委屈,是我對不起你。”
何雨水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掉下來。她等這句話,等了太久太久。
從前她抱怨賈家占便宜,哥哥總說她“小心眼”;她心疼哥哥被吸血,哥哥總說她“不懂事”。如今這句“對不起”從哥哥嘴裡說出來,反倒讓她覺得不真實,卻又甜得心尖發顫。
“哥,我不怪你。”她吸了吸鼻子,伸手握住傻柱粗糙的手,“我知道你是心善,被人哄著騙著才這樣的。隻要哥能明白,能知道人家算計你,我就知足了。”她的聲音很輕,卻像暖流一樣淌進傻柱心裡。
傻柱反手握住妹妹的手,掌心的繭子蹭著她的手背,卻帶著讓人安心的溫度。他看著砂鍋裡還在冒泡的紅燒肉,笑著說:“以後哥隻心疼你。這肉,哥給你盛最大的一塊,誰來也不給,咱們兄妹倆,好好過自己的日子。”
何雨水重重地點了點頭,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卻帶著笑。窗外的風雪似乎都停了,屋裡的香氣愈發濃鬱,那是一家人圍坐吃飯的暖意,是失而複得的親情,是她盼了許久的、真正屬於自己的安穩日子。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收拾好東西,換上工作服,準備去軋鋼廠上班。
他開啟房門,正好碰到迎麵走來的許大茂。
按照前世的劇情,兩人此刻應該會互相懟幾句,甚至動手打架,但何雨柱現在不想跟他鬨矛盾,隻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準備繞過去。
許大茂卻主動湊了上來,壓低聲音,一臉玩味地說:“柱爺,行呀,昨兒個硬氣了!敢懟賈張氏和易中海,夠種!”
何雨柱停下腳步,看向許大茂,眼神平靜:“許大茂,院裡這群人算計我,那賈張氏一直覺得我該付出,半點感激都冇有,那易中海自己不想付出讓我去幫賈家,美其名曰互幫互助!我現在不想被人當傻子耍,就這麼簡單。”
許大茂愣了一下,冇想到傻柱會說出這麼通透的話。
他一直覺得傻柱是個愣頭青,冇腦子,今天才發現,這小子好像突然開竅了。
“說得對!”許大茂一拍大腿,附和道,“那群老東西,冇一個好東西!易中海就想找個養老的,賈家就是吸血鬼,閻埠貴摳門到家,糞車經過都要嚐嚐鹹淡,出門冇撿錢就算丟,劉海中官迷心竅,都不是什麼好人!”
兩人難得達成了共識,氣氛瞬間緩和了不少。
何雨柱看著許大茂,認真道:“許大茂,以前咱們倆鬥來鬥去,冇什麼意思。以後在院裡,咱們互不招惹,要是有人欺負咱們,咱們互相幫襯著點,怎麼樣?”
許大茂眼睛一亮!
他在院裡也冇什麼朋友,被易中海等人排擠,早就想找個幫手了。
傻柱雖然以前愣,但身手好,廚藝好,要是能跟他聯手,在院裡也能挺直腰桿!
“好!一言為定!”許大茂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伸出手,“以後咱們化乾戈為玉帛,誰也不找誰麻煩,抱團過日子!”
何雨柱伸手跟他握了握,兩人相視一笑,前世的死對頭,在這一刻,徹底冰釋前嫌。
“走,上班去!”許大茂樂嗬嗬地說道。
兩人並肩走出四合院,引來院裡不少人驚訝的目光。
誰也冇想到,鬥了十幾年的傻柱和許大茂,居然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