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薛楚然說的大師給取的名字,林琴玉聽著也是十分滿意。不過她還是覺得要有一個自己取的名字,大名已經有了,取個小名也是成的。
林琴玉說話的聲音很雀躍“給我們兒子取個小名吧,就叫小寶怎麽樣།”
薛楚然纔不管好好的男娃為啥要叫小寶這麽個嬌軟的名字,他隻知道媳婦說啥都是對的。
對於兒子的小名,他根本就懶得費心,還沒有他媳婦兒的胭脂用什麽顏色重要呢。取名?一切都聽自家媳婦兒的就行。
在林琴玉的歡聲笑語中,薛夜生的小名就這麽定下來了。
他長大之後多次嚐試讓娘親放棄這個名字,但均未成功,隻能頂著小寶這個小名,度過他的童年了。
說著話的兩人餘光瞥見睡著的薛夜生,默契對視,起身出了房間。
在房外又喊了許大姐過來照顧孩子。看著許大姐重新進側院,他們纔回了正屋。
孩子是不和他們睡的,薛夜生也是小小年紀就有了自己獨立的房間。
回到房後閑來無事,兩人便商議著明日他們三人一齊進城給小寶落籍,順便帶著小寶去逛一逛集市。
這邊還在商議要買哪些小玩意給自家兒子玩,那邊的薛夜生還睡夢中想著自己即將擁有的名字。
冥冥之中輪回和宿命相互交織,前世與今生同樣的名字,但卻有不同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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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薛夜生已經7個月大了。這7個月裏也一直是許大姐照看著薛夜生。
這天許大姐為難的對著林琴玉說:“林夫人,我這有些乳源不繼了。小少爺現已經有7月大了,尋一些新鮮的吃食搭配著吃,也是可以的。”
林晴玉聽著覺得重新整奶媽也非常麻煩不如就像許大姐說的那樣喂一些輔食給兒子吃。7個月份尋常人家也差不多要斷奶了。
“如此你便去找管家,讓他采買一些幼兒能吃的東西吧。”
徐大姐看主家也接受這個做法。便徑直去找管家了。原本還害怕主家這麽寵兒子會換一個奶孃呢。
如此看來這主家雖然對孩子多加寵愛,卻並非溺愛。這樣的主家養的孩子。將來一定也大有出息。
管家這邊聽到徐大姐傳來的訊息。當下便出去采買。由於時間原因,大部分的菜都不新鮮了,他也是輾轉幾個攤子才找到一些鮮嫩的菠菜。
拿回府裏交給廚娘做一份簡單的蔬菜泥。
薛夜生這幾個月一直在喝奶,喝的他也是十分的清心寡慾。若按照他的想法,他是想一開始吃輔食的時候就鮮香麻辣不重樣的來,好犒勞他幾個月以來清湯寡水的味蕾。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不說他能不能吃,林晴玉和薛楚然也是不會讓這些東西出現在他的麵前的。
薛夜生心裏想著那些刺激性的食物,現實卻是對著一盤不知道什麽玩意的糊糊犯著難。
望著眼前一小碗綠綠的糊糊。他覺著有一點黑暗料理的味道了。
許大姐拿出小勺喂到他嘴邊,他沒敢張嘴,隻把鼻子湊近嗅了嗅,沒有聞到什麽奇怪的味道。
他皺著小眉頭,瞧著糾結極了。許大姐看他這副模樣也知曉,這幾個月一直餵奶,他是沒喝過這個,不清楚味道,不敢下嘴。
小少爺可不像他家小子,喂啥吃啥,沒見過的也都往嘴裏放。會走了更是了不得,地上有啥都撿起來往嘴裏塞。
她家小子要是像小少爺乖巧一樣就好了。
徐大姐想著自家兒子手下卻也不怠慢,嘴裏也開口勸著“小少爺張張嘴嚐一嚐,好不好?新鮮的蔬菜泥。今天小廚房剛做的呢。”
在一旁觀看自家兒子第一次吃輔食的夫妻倆,看著薛夜生的眉頭緊緊的皺著,嘴巴抿的死死的,瓷白的小臉皺成一張毛毯子。他倆隻覺得可愛極了。
“這綠糊糊給我,我也是不吃的,也難為兒子,小小年紀就要吃這麽沒有味道的東西。”
薛楚然湊近林琴玉的耳朵和她咬著耳朵。
林琴玉伸手揍了一下薛楚然。“你小時候也是吃過的,隻是你肯定忘記了。這小孩新長的舌頭,怎麽能吃我們平常吃的那麽刺激的食物。眼下他隻能吃些蔬菜泥。”
薛楚然抓過林琴玉的手,握在手裏笑嗬嗬的說“我這不是說著玩嘛。今天咱兒子要是不吃這些咋整?咱們再重新給他找個奶孃嗎?”
林琴玉對他這個想法有些不讚同。兒子還是有些氣性的好。7個月也可以斷奶了。
“小夥子還是不能太慣著。你看我過去喂他。”林琴玉邊搖著頭邊說,說著說著就走了過去。
伸手示意許大姐把碗放到她手上。她對著薛葉生開口。
“小寶~來把這個吃掉。這個可好吃嘍~來張嘴,啊——”
林琴玉神態溫和,薛夜生看著這個平常不咋見到的娘親,心裏頭還是想和他親近的。
看著林琴玉期待的眼神,心裏頭也是不想讓她失望,露出傷心的神色。
所以薛夜生雖然眉頭還是皺著,但嘴已經張開了。一口綠糊糊下肚,薛夜生隻覺得他好像吃了一口草。是那種春天雨後青草地的味道。
他覺得這個味道也不是難以接受。在林琴玉喂第二勺的時候,眉頭鬆了下來,乖乖張開了嘴。
林琴玉在旁邊隻覺得自家小寶乖巧極了。也是笑盈盈的繼續喂他。
還站在一旁的薛楚然看到這其樂融融的場景。心裏頭也十分熨帖,覺得人生其一大喜事,也不過如此這般。
吃過輔食後,林琴玉和薛楚然又陪著薛夜生玩了一會。發現薛夜生的情緒波動還是沒有很大。
對於薛楚然和林琴玉逗弄他的把戲有些不屑一顧,表情都是淡淡的。
小兩口反正是不會承認自己逗孩子的技巧有問題的(隻是拿一些玉佩之類的在薛夜生的麵前來回晃),他們隻能歸結於兒子的性子還是太冷淡了些。
兩人就這冷淡的性格互相吐槽起了兒子。
對於父母兩人的小心思薛葉生是不知道的。在開始吃輔食之後,薛葉生還是又喝了一個月的奶,才徹底斷了。
他隻覺得離長大又進了一步,於是給自己定了個小目標,決定在下次薛楚然教他說話的時候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