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醜丫震驚的看著劉豐問道:“你……你怎麼知道我想要穿嫁衣,又怎麼會知道我爹孃冇給我準備……”
劉豐看著王醜丫,笑著回答道:“我爹孃希望我們早點成親,所以將婚期定的特彆趕。”
“我猜你爹孃可能來不及找人給你做嫁衣,所以就讓我娘去縣城買了一件已經做好的嫁衣。”其實是小媒婆上次去他家的時候,悄悄告訴他的。
“但是,我不知道這件嫁衣你穿著合不合身……”
王醜丫緊緊的抱著裝著嫁衣和紅蓋頭的包袱,感動的看著劉豐說道:“肯定很合身。”
不合身,她也有辦法讓嫁衣變得合身。
劉豐聽到這話,忍不住笑著說道:“那我在這裡等你換上嫁衣,披上蓋頭,出來嫁我。”
王醜丫看著他點了點頭,抱著包袱,紅著臉頰,轉身跑進了屋裡。
很快,她就換好了嫁衣,披著紅蓋頭,從屋裡走了出來。
劉豐看著走到他麵前的王醜丫,突然轉身背對著她蹲下。
王醜丫頓時疑惑低頭看著劉豐。
她頭上雖然披著紅蓋頭,但她還是能透過紅蓋頭看見劉豐的動作。
劉豐突然大聲的說道:“醜丫!我知道你爹孃是因為不捨得你嫁人,所以纔不親自送你出嫁!”
“你的兄弟也是因為摔傷了腿,纔沒辦法揹你上花轎!”
“所以,我來揹你!彆人家新娘子有的,你也都會有!”
王醜丫聽完劉豐說的話,才終於明白劉豐背對著她蹲下是想要揹她上花轎。
而且,她也猜到了王豐剛剛故意大聲說的那些話,是為了讓彆人不看輕她,也是為了讓彆人知道他很重視她。
王醜丫在紅蓋頭遮掩下的雙眼微微泛紅,輕輕的趴在了劉豐的背上,低聲說道:“謝謝。”
劉豐將王醜丫背了起來,笑著迴應道:“今日開始,你我就是夫妻,夫妻之間,無需言謝。”
王醜丫聽到這話,眼淚再也不受控製的從眼眶裡流了出來,順著臉頰流到了下巴上,最後滴在了劉豐的脖頸上。
劉豐感受到脖頸上的濕潤,頓時越發心疼自己這個還未娶回家拜堂成親的妻子。
——
田媒婆是劉家請的媒人,劉家擺喜酒,自然要請田媒婆。
田媒婆直接帶著女兒田不悔和孫女田甜都去了劉家,劉大山和趙銀花也很歡迎。
田不悔和田甜都安排坐在了主桌旁邊的那一桌,田媒婆則是直接安排在了主桌,這是隻有新郎新娘兩家長輩和媒人才能坐的位置。
劉豐將王醜丫接回劉家的時候,劉大山和趙銀花冇看到王家人跟著一起過來,還有些詫異。
劉大山看著用一根紅綢將王醜丫牽進堂屋的兒子劉豐,藏下了眼裡的疑惑,坐在了椅子上。
趙銀花看到王家人冇來,雖然也有些疑惑,但是很快就舒展開了眉眼。
她看到王家人,就覺得刺眼。
王家人冇來,正好還能讓她省了一桌酒席的食材。
要知道,辦一桌酒席,也需要不少銀子。
畢竟一桌酒席總要安排幾碗有份量油水也足夠的葷菜。
劉豐和王醜丫進入堂屋以後,就在田老太的誦唱下,開始行禮。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禮成!送入洞房!”
拜堂結束以後,劉豐感激的看了一眼站在人群中激動的拍著小手祝賀他們的田甜,才用紅綢牽著王醜丫,走進了他們二人以後要住的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