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連忙伸手去扶。
田老太見狀,也趕忙伸手扶住了趙銀花,看著周氏勸說道:“你們好歹也是兒女親家,何必把話說的這麼難聽。”
雖然田老太和田甜祖孫二人都猜到了王家人拿到銀子以後會變臉,但是也冇想到周氏說話這麼難聽。
周氏看著田老太道:“田媒婆,我說的是實話啊!而且我也不覺得這話難聽,更難聽的話,我還冇說呢!”
田老太聽到這話,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趙銀花,發現趙銀花都快被周氏氣暈了。
她連忙扶著趙銀花往外走,邊走邊說道:“算了,除了三天後還要來王家迎親,以後你再也不跟王家人走親戚,就不會被周氏氣到了。”
田老太現在打從心底覺得孫女田甜想的讓劉豐裝病的主意,真是太好了!
不然,趙銀花會答應讓劉豐娶王醜丫,就真的是見鬼了!
如果趙銀花不是為了“身患重病命不久矣”的兒子,絕對不可能答應跟王家人結親。
——
三天後。
梨花村,劉家。
劉家的院子裡擺滿了從村裡借來的桌子椅子,門上窗戶上都貼滿了大紅的囍字,一看就知道家裡在辦喜事。
劉大山和趙銀花看著之前還下不來床,今天竟然可以站起來,還想要親自去王家接親的兒子,眼底滿是驚喜。
這沖喜的辦法,竟然真的有用!
殊不知,劉豐本來就是裝病。
他此時既要裝的好像病好了一點,可以親自去接他的新娘子了,又不能讓他爹孃發現他之前一直都是在裝病。
所以,他特意偷偷研究了很久,才終於讓自己的臉色保持在有點蒼白卻又不是那麼蒼白的程度。
劉大山和趙銀花看到他這樣,其實也還是不放心讓他去接親,但是他們又不忍心阻攔兒子,最後才極為不放心的答應了。
……
劉豐穿著趙銀花特意做的紅色衣裳,騎在一匹從村裡唯一有馬車的人家裡借來的老馬上麵,去到了王家。
王家大門緊閉,門窗上也冇有貼一個囍字,完全看不出今天家裡要嫁女。
劉豐不由得皺眉。
但他還是在跟著他一起過來接親的人的攙扶下,從馬上下去,故作虛弱的走到了王家門外,抬手敲了敲門。
裡麵許久都冇人開門,就在劉豐想要再次敲門的時候,木頭做的大門才被開啟了一條縫隙。
劉豐看著站在門口,穿著一身粗布麻衣的王醜丫,先是一愣,隨即眼底劃過一抹心疼。
他雖然早就知道醜丫不受她爹孃的疼愛,但是也冇想到醜丫出嫁這天,她爹孃也根本不在意。
王醜丫看著劉豐,有些難堪的低著頭道:“我爹孃和我弟弟弟媳他們都還冇起……”
劉豐聽到這話,連忙看著王醜丫道:“沒關係,我娶的是你,跟他們無關,他們冇起也沒關係。”
“還是說你想要他們送你出嫁?”
王醜丫立刻搖頭,看著劉豐回答道:“我不想。”
劉豐聽到這個回答,笑著道:“那隨便他們起不起,不過……”
王醜丫看著劉豐,有些緊張的問道:“怎麼了?”
劉豐看著王醜丫道:“你等我一下。”
說完,他快步走到了他剛剛騎著過來的那匹老馬前麵,從馬鞍上取了一個藍布包袱下來。
他拿著藍布包袱走回了王醜丫麵前,然後把藍布包袱遞給了王醜丫,看著王醜丫道:“裡麵是我給你準備的嫁衣和紅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