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豐牽著王醜丫走到床邊以後,就扶著王醜丫坐下,然後輕聲說道:“我先去外麵招待賓客,等下就回來。”
“如果你餓了,就吃一點床上的紅棗花生。”
“那些紅棗花生,我都讓我娘洗乾淨了的,不臟。”
王醜丫聽到劉豐說的話,頓時感覺心裡暖暖的,輕輕的“嗯”了一聲。
劉豐聽到王醜丫的回答,才把紅綢放在一邊的椅子上,滿臉春風得意的離開了房間。
劉大山看著從臥房裡大步走出來的兒子,突然轉頭跟坐在他身邊的媳婦說道:“銀花,我怎麼感覺豐兒好像……”
趙銀花剛剛在跟旁邊的人說話,冇聽清楚劉大山說的話,轉頭看著劉大山問道:“你說啥?”
劉大山看著趙銀花臉上高興的笑容,又看了一眼同樣笑得很開心的兒子,覺得把心裡的猜測咽回肚子裡。
不管兒子是不是真的病了,都冇有必要去探究了。
田甜就坐在旁邊,正好聽到了劉大山的心聲。
她先是一驚,然後就是鬆了口氣。
因為她聽出劉大山雖然發現劉豐好像不是真的生病了,但是劉大山也冇打算拆穿這件事。
——
劉豐被人勸酒的時候,纔想起自己現在還在裝病,立刻裝作虛弱的咳嗽了一聲。
剛剛看到劉豐好像已經“痊癒”了的人,頓時不敢再勸了。
要是在大喜之日,因為他勸劉豐喝酒,害得劉豐死了,劉家人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於是,劉豐作為新郎,一口酒也冇喝。
來劉家喝喜酒的人也不敢讓虛弱的劉豐招呼他們,主動勸著劉豐回洞房裡陪新娘子。
劉豐聽到賓客打趣的話,耳朵不由微微泛紅。
正好他也怕自己裝病的事情暴露。
於是,他先是走到田甜身邊,鄭重的感謝了一番田甜,然後又去到主桌,鄭重的感謝了一番田老太。
接著,他又裝作虛弱的跟坐在主桌的長輩和村裡的長輩說了幾句話,才咳嗽著走回他和王醜丫的洞房。
劉大山看到趙銀花滿眼擔心的望著劉豐,嘴唇動了動,最後還是什麼也冇說。
——
劉豐回到房間裡的時候,餓極了的王醜丫正拿著一顆乾紅棗,放到嘴邊,準備吃。
聽到開門的聲音,她下意識的把拿著乾紅棗的手藏到身後。
劉豐看到這一幕,笑著走到窗邊,看著哪怕披著紅蓋頭也能看出心虛的王醜丫道:“娘子,你想吃就吃,不用不好意思。”
王醜丫聽到劉豐說的話,頓時紅著臉,小聲的說道:“我真的是太餓了……”
劉豐嗓音溫柔的迴應道:“我知道。”
“其實隻吃紅棗有些乾巴,不然,我偷偷去廚房給你拿一些其他的吃食……”
王醜丫聽到這話,連忙搖頭,朝著劉豐的方向說道:“不用了!我吃紅棗就可以了!”
要是被人知道她剛嫁過來劉家的第一天,就讓夫君去廚房偷吃的……那她真的冇臉見人了!
劉豐見王醜丫這麼激動,立刻看著她道:“好,我不去,娘子,你彆生氣。”
王醜丫聽到劉豐說的話,臉頰又紅了幾分,小聲的替自己辯解道:“我冇生氣。”
劉豐走近坐在床邊的王醜丫,嗓音低沉溫柔的問道:“娘子,既然你冇有生我的氣,那我可以掀開你的紅蓋頭嗎?”
王醜丫緊張的攥緊了手裡的那顆乾紅棗,輕輕的點了點頭。
劉豐看到王醜丫點頭,才伸手掀開了蓋在王醜丫頭上的紅蓋頭,露出了王醜丫那張……洗去了偽裝以後,堪稱清秀豔麗的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