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布楚拉河的夜------------------------------------------,布楚拉河兩岸漸漸被夜色籠罩,河風帶著涼意掠過樹林,掩蓋了德軍悄悄移動的身影。,四名偵察兵靠地形掩護,剛完成隱蔽探查,正壓低聲音彙報觀察到的細節。“連長,一共有三個渡河點,沿河岸都有防禦工事,西側的距離約500米,有蘆葦但有150米左右的開闊沼澤地,東側的距離約一公裡,水比較淺可以過人。”,“每個點都攔著鐵絲網,正麵石橋路障前麵挖了反坦克壕,看起來寬度大概兩米,足夠攔住坦克了。而且每個渡河點都有暗堡,但主要集中正麵橋的兩側,用樹枝蓋著,射界無法覆蓋整個河麵,存在明顯死角。”,指了指地圖上的土坡,“正麵是他們防守的重點,大概150米遠的土坡上,有幾個陣地,但應該有假的反坦克炮,都有樹枝擋著隱蔽賊好,應該是守橋的核心火力,完全封鎖約50米的橋。”:“幾個陣地?那肯定是假的。就這點守軍,我覺得他們應該隻有一門反坦克炮,漢斯到時你注意一下距離就行。”他抬了抬下巴道:“你繼續!”,繼續補充道:“東側渡口有50人左右,西側渡口有30人左右,正麵100多人,他們的軍裝很亂,看起來有些人是剛到的,像好幾支部隊臨時湊起來的。”,立刻對工兵班長下令:“工兵班長,去砍些樹木,搞點沙袋用來填反坦克戰壕,一條通道應該夠了,跑遠點砍,彆被波軍發現。”,格爾德召集各排長和漢斯開會,圍在地圖旁部署戰術:“守軍有點多,現在強攻損失肯定很大。我們等天黑,夜裡他們本就容易鬆懈,加上排程慢、難以形成支援,正是打他們個措手不及的好機會。重點突破東邊,然後前後夾擊,逐個擊破。”:“三排,先分一個班,帶兩門迫擊炮跟兩輛一號坦克,去西側渡口遠距離佯攻牽製,彆讓左路守軍回防其他方向;剩下的人手和支援排(迫擊炮和重機槍等),跟漢斯配合,在正麵牽製,用三輛二號坦克、一輛三號坦克,假裝我們的主力進攻方向。”:“我帶一、二排主攻東側渡口,剩下的兩輛一號坦克和一輛二號坦克協助我們。屆時工兵趁夜色掩護,從重機槍射界死角悄悄摸過去,把鐵絲網剪掉,然後分批陸續過河。”:“西邊兩輛一號夠不夠唬人啊,還有要不多給你點坦克啊,我這邊有三號坦克又有支援火力的。”“不用,我這邊是偷襲而且守軍不多,加上坦克也不好開過河,就這樣冇問題的。”:“等拿下東側渡口陣地後,坦克沿河東岸配合一排往正麵陣地進攻;二排迅速繞後土坡,把反坦克炮陣地拿下,儘量將其繳獲。完成任務後打兩發綠色訊號彈,然後留下兩個班守住土坡,機槍和反坦克炮封鎖從索哈切夫小鎮來的援軍,剩下兩個班和我們一起夾擊正麵陣地。”,掃過在場眾人:“關鍵是隱蔽突破!如果剪網冇被髮現,就按計劃逐步推進;要是被髮現了,我會立刻發射一發紅色訊號彈,到時候三路坦克和機槍瞬間開火壓製波軍,其他兩路士兵高聲呐喊著佯裝衝鋒就行,讓波軍搞不清楚狀況。”
各排長齊聲迴應:“明白!”
漢斯也拍了拍坦克裝甲:“放心,我的37毫米炮早已饑渴難耐了。”
“好!那各自回去準備,午夜12點準時行動。”格爾德結束了這次作戰會議。
午夜時分,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隻有零星的星星在夜空中眨動,就像陣地上的波軍哨兵,正拚命眨著酸澀的眼睛,抵抗著席捲而來的睡意。河岸一片寂靜,隻有不停的流水聲,這是最好的白噪音。
工兵們攜帶斷線鉗,藉著夜色掩護從重機槍射界死角,悄悄蹚入河水。水深過半,他們儘量抬高身體,避免發出更大的水聲,緩緩向對岸移動。
波軍果然鬆懈,暗堡外的哨兵靠在牆壁上昏昏欲睡,腦袋一點一點,手裡的步槍都快滑落在地,根本冇察覺到河麵上的動靜。隻有在巡邏的士兵精神頭稍微好點,但想靠他們發現德軍?有點難。
工兵順利抵達對岸,趴在草叢中觀察片刻,確認哨兵毫無防備,立刻拿出斷線鉗,小心翼翼地剪斷鐵絲網。鐵絲斷裂的輕微聲響被河風吹散,冇有引起任何警覺。
他們對著對岸比了個成功的手勢,一、二排的士兵立刻陸續輕裝渡河,格爾德蹲在河灘的草叢裡,訊號槍攥得手心冒汗,目光死死盯著對岸,隨時準備發射,看著比剪鐵絲網的工兵還緊張,差點連呼吸都忘了。
就在大部分士兵即將上岸時,一名波軍哨兵似乎是第六感,也可能是做了個噩夢,猛地驚醒,四處張望,感覺冇事便揉了揉眼睛。
但這一揉就出問題了,他隱約看到好像河裡有很多人影,嚇得他隨即大喊:“有鬼…有敵人!”隨即舉槍射擊。
“砰!”槍聲劃破夜空,打破了寂靜。格爾德立刻扣動訊號槍扳機,一發紅色訊號彈騰空而起,同時大喊:“總攻!全員出擊!”
早已待命的三路坦克和機槍,看到訊號彈後幾乎同時開火,三號坦克緩緩向前,37毫米炮正用高爆彈摧毀路障,3門50毫米迫擊炮也不停地噴出炮彈,密集的火力如暴雨般覆蓋波軍各陣地,壓得他們抬不起頭。
西側和正麵的士兵高聲呐喊著佯裝衝鋒,把守軍牢牢牽製在陣地裡自顧不暇,根本無法分兵支援東側渡口。
東側這邊,坦克持續開火掩護,剩餘士兵冒著零星的彈雨快速過河,已經過河的士兵迅速展開攻勢。槍聲一響,波軍驚慌失措,手忙腳亂,陣地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有個哨兵慌得把步槍都甩在了地上,彎腰去撿,腦袋剛探出掩體,就被一串機槍子彈打得縮了回去,連滾帶爬地喊:“德邦人來了!德邦人來了!”
有的駐守人員立馬開槍還擊,但根本不知道有多少敵人,也看不清敵人身影。懷裡抱著步槍卻忘了上膛,在舉槍還擊時還奇怪怎麼開不了槍。隻見遠處機槍的火舌不停地跳動,子彈也不停地打在沙袋上,或從頭頂飛過,咻咻作響。誰敢露頭啊,隻能躲在掩體後胡亂開槍。
有的剛從睡夢中驚醒,連武器都摸不到,慌慌張張問身邊的戰友發生了什麼,還冇搞清楚狀況,就被頭頂呼嘯而過的子彈嚇得死死縮在掩體裡,連頭都不敢抬。
波軍見德軍攻勢之猛烈,立馬求援。可正麵的火力也十分猛烈,加上波軍的通訊較慢,等正麵想派人來支援時,東側渡口陣地已被德軍拿下。
格爾德也已渡河登上了西岸,迅速整理隊形,隨即下令:“按計劃進行!”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幾乎在東側突襲打響的同時,正麵波軍的反擊也驟然打響,與此同時,他們也打出了僅存的幾發照明彈,慘白的光芒瞬間照亮河岸。提前準備好照明用的油桶也迅速點著,一時間火焰蒸騰,試圖照亮每一個來犯之敵。
迫擊炮陣地也迅速就位,隻等德軍衝鋒就用炮彈封鎖橋頭。很顯然正麵的守軍比兩側的反應要快,反坦克炮也立刻裝彈尋找目標。大部分士兵經過最初的慌亂後,都在各自的長官命令下開始反擊。
漢斯讓三號坦克停在距離橋300米開外吸引火力,二號坦克停在500米處,都擺出30°傾角迎敵,以免被反坦克炮打穿。
過了不久,守軍後方傳來“轟!”的一聲巨響,果然是土坡上的波軍反坦克炮開火了,炮彈呼嘯著直撲正麵最顯眼的三號坦克,一發落在坦克旁的地麵上,濺起的泥土打在車身上劈啪作響。
三號坦克炮塔剛開始轉向土坡,藏在碉堡裡的另一門反坦克炮也開炮了,一炮打中正麵30毫米裝甲,卻因距離超過了300米而未能擊穿,隻留下一道淺淺的彈痕。
漢斯不愧是王牌坦克連長,顯然早已料到反坦克炮打不穿他的坦克,但也有他冇料到的。一輛7TP坦克從碉堡後麵開出,它知道自己在這個距離打不穿三號坦克的30毫米正麵裝甲,所以靠著炮焰與飛過來的夜光彈,瞄準了在後麵的一輛二號坦克,一炮打過去成功命中,可惜打到履帶上了。
不知道是說它打得準呢,還是打不準,履帶都能打中。可能是因為二號坦克擺了個角度的原因吧,多漏了點履帶給它。
“該死,碉堡裡居然有門反坦克炮,還有坦克!”漢斯見狀立刻下令,“二號坦克往後退!”
隨後他當機立斷踢了踢駕駛位:“斜著往前頂,給那輛二號擋炮彈!這麼遠他們打不穿我們的,大概兩點鐘方向,開炮!機槍也往那邊掃!”
二號坦克們剛動起來,波軍反坦克炮果然換了目標,山坡上飛來一發炮彈落在斷履的二號坦克前麵,炸出一個大坑。
還冇等三號坦克擋住碉堡裡的反坦克炮射界,它也趁火打劫開了一炮,炮彈帶著必中的信心,擊毀了那輛斷履的二號坦克,燃起的大火照亮了附近的德軍。
同時二排士兵順著炮聲精準定位,迅速摸向山坡反坦克炮陣地。
漢斯雖然反應很快,但還是冇來得及救下那二號坦克。“格爾德讓迫擊炮往碉堡那炸”漢斯對著電台喊道:“二號坦克停火繼續後退,天黑他們看不清的。”
同時他的三號坦克對著碉堡裡的反坦克炮開火,但穿甲彈冇能打進外窄內寬的喇叭形碉堡視窗,同軸機槍交替射擊,為保證火力不會中斷,打到槍口都微微發紅了,子彈像潑水般總有些能潑進去。
“高爆彈,用高爆彈!”漢斯對著通訊器大聲喊道。波軍兩門反坦克炮在德軍密集機槍下無法精準瞄準,碉堡裡的炮手更是被流彈擊中倒地。
但立馬就會有新的炮手補上,炮聲繼續響起,打在三號坦克炮塔上依然是無法擊穿,但這次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凹痕。
三號坦克渾身一顫,漢斯額頭狠狠撞上潛望鏡上,幸好戴了坦克帽,不然都要被撞得頭破血流。漢斯踢了踢駕駛:“停車,炮手能從碉堡視窗打進去嗎250米,再近點我們就要被擊穿了。”
坦克微微點頭,像是炮手的迴應,炮管迅速複位,打出自信一炮,高爆彈從視窗飛入,撕裂反坦克炮的炮管,彈片飛濺到彈藥上形成殉爆,碉堡裡人員無一生還,這是給漢斯的最好回答。
土坡上的反坦克炮和7TP坦克也在冒死開炮,但毫無建樹——既打不穿三號坦克,又找不到二號坦克在哪。
不久後,二排的士兵悄悄摸到了反坦克炮陣地側後,齊齊投出數枚手榴彈,爆炸聲此起彼伏,將波軍守衛炸得暈頭轉向。
趁著煙霧瀰漫,二排士兵發起衝鋒,一舉控製了陣地,機槍迅速架起分彆指向索哈切夫渡口和小鎮方向。但是繳獲的那門反坦克炮的測距和彈藥型號與德軍不一樣,隻能開幾炮嚇唬人了。隨後兩發綠色訊號彈騰空而起。
“這是二排完成任務的訊號。”漢斯看到訊號,立刻下令:“步兵跟上三號坦克,把樹木拿過來填壕!”
三號坦克一馬當先在前開路,二號坦克緊隨其後。步兵們扛著砍好的粗壯原木和沙袋快步跟上,他們隻需要用原木橫向架起兩道承重梁,再鋪上木板、填滿沙袋,一條簡單的狹窄通道就完成了。
三號坦克的履帶碾過木板時咯吱作響,車身微微顛簸,卻毫不停歇地衝向橋頭,後續坦克則排成單列,依次通過這條臨時通道,頂著波軍的迫擊炮和機槍快速通過石板橋。
如此猛烈的火力覆蓋下,暗堡裡的重機槍剛響就會被打啞火。一排正從東側沿河岸推進,冇想到迎麵撞上了從正麵陣地趕來支援的TKS超輕型坦克,以及兩個班的波軍步兵,戰鬥一觸即發。
一排數人倒地,幸好河對岸的自家坦克也同步推進,一號坦克拚命用機槍掃射波軍步兵和TKS的履帶,將其癱瘓。二號的20毫米機炮不停地打在坦克的車身與炮塔上,輕鬆將其擊毀。
二排的兩個班從後側進攻,一下子就摸到了波軍迫擊炮陣地,又繳獲兩門迫擊炮,真是意外之喜。但波軍的是46毫米迫擊炮,與德軍的炮彈也無法通用,隻能說跟繳獲的反坦克炮一樣,是個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德軍已將正麵波軍三麪包圍,西側渡口守軍本想增援正麵,卻為時已晚——正麵剩餘波軍守軍在三麵猛攻之下毫無還手之力,部分舉手投降,剩餘的撤往西側渡口陣地上。
漢斯一直在找那輛7TP坦克,但是就是找不到。原來那輛7TP見自己打不穿三號坦克,早早就後撤了,然後又聽不到後方反坦克炮的聲音,它就知道要被包圍了,所以果斷先行往西側陣地撤退了。
波軍本想依托西側陣地堅守,等小鎮的援軍到來,一起夾擊德軍奪回陣地,小鎮距離才一公裡左右應該很快就能到。
可當德軍的坦克緩緩轉向,冰冷的炮口帶來強烈壓迫感,讓守軍徹底生不起反抗的念頭,除了有幾名自願斷後的波軍外,其餘人都往西撤退了。
幸好他們撤退了,因為小鎮的援軍被土坡上的德軍嚇退了。二排把繳獲的反坦克炮調了個頭,對準了小鎮方向,幸好還有幾枚繳獲的炮彈可以用。
波軍援軍雖然有輛7TP坦克,機槍打在其身上噹噹作響,後麵的50名波軍也緩緩推進。但當反坦克炮響起,炮彈落在坦克附近的時候就把它勸退了,單靠步兵冇有坦克的話也無濟於事,所以他們就退回小鎮了。
淩晨兩點,戰鬥徹底結束。出乎意料的坦克和多出來的守軍,導致德軍傷亡擴大至10人和一輛二號坦克損毀。
後來從俘虜口中得知,是之前從格羅喬沃小鎮撤出來的部隊也參與防守了。正麵守軍多為波軍第12步兵師第36步兵團3營殘部約150人,所以反應比較迅速。
另有地方國民自衛隊約100人和格羅喬沃撤出來的100人,分彆駐守小鎮與東西兩個渡口。西側渡口約30人,東側渡口約50人,小鎮守軍100人,正麵守軍實際上是160人。
波軍渡口守軍實際上一共有240人,因為有10名傷兵提前撤往了沃維奇。戰後清點,波軍約60人陣亡,40人被俘,140人撤離。
格爾德站在中路暗堡前,到處都能看到工兵們忙碌的身影,有的在修理二號坦克的履帶,有的在修補防禦工事,有的在架設浮橋作為備用通道。工兵的鐵鏟聲、士兵的歡呼聲交織在一起。
他看著遠處那門繳獲的反坦克炮,當即下令:“二排,將反坦克炮拉回河東岸駐守,用來封鎖橋麵,那土坡不好守;一排在原波軍陣地基礎上加固防禦;三排長,你派兩個班出去轉轉,清一清散兵與偵察兵,順便注意一下小鎮的動向。”
他頓了頓:“嗯…剩下東西兩個渡口都去一個班駐守西岸波軍陣地,預警就行不用死守!二排也各分一個班駐守河東岸,跟三排的預警人員也有個照應,各排安排人員分批休整。”士兵們立刻分頭行動。
格爾德隨即來到通訊兵身旁,拿起無線電沉聲彙報:“瓦爾特營長,我部已成功奪取索哈切夫渡口,正加固防禦,等待友軍彙合,請指示!”
無線電中傳來營長簡潔的迴應:“好樣的格爾德,固守陣地,密切關注敵軍動向,友軍已在馳援途中,明天上午就能抵達,等我抵達後再給你新命令。”
漢斯走過來,遞給他一支香菸:“等友軍來了就穩如老狗了哈哈!不過以後得加強偵查力量,儘量摸清所有守軍情況,不然會像剛剛那樣被打個措手不及。”
格爾德點燃香菸,火光照亮了他的眼眸:“確實是我的失誤,應該能想得到,從格羅喬沃撤退的波軍會在這裡加強防守。以為他們就是一群散兵遊勇,不足為慮,是我們一路都打得太順了,有點輕敵了,這都要拿兄弟們的性命買單的,往後必須要更加謹慎才行。”
他吸了一口煙,煙氣混著夜風散開,心裡默默想起了毛爺爺說過的話——不打無準備之仗,不打無把握之仗。
“彆太自責,雖然有點小意外,但無傷大雅。”漢斯笑道:“現在我們不僅突破了防線,還牢牢控製了渡河點,冇耽誤後續部隊跟進。你說他們會不會想著奪回去?”
格爾德望向點點星空:“應該會吧,今夜冇有月亮,適合偷襲,他們小鎮還有守軍和裝甲力量。”隨後扭頭對傳令兵說:“再派兩組偵察兵去偵查,重點是小鎮方向,防止波軍反撲。”
現在布楚拉河不再是障礙,河兩岸的防禦陣地嚴陣以待,守護著這條來之不易的進軍通道。格爾德知道,這場夜色突襲的勝利隻是開始,通往華沙的道路上,還有更多硬仗在等著他們。
但此刻,機槍手坐在地上,身邊鋪滿了彈殼,士兵們在擦拭著手裡的98K步槍,做著短暫的休整,工兵們也忙得腳不沾地,他們就在這種短暫的喘息裡,等待著下一步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