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齊魯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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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牛話音剛落，趙大雁第一個站了出來，朝武鬆抱拳："鐵當家說得對！俺們推舉武頭領為齊魯之主！"
"齊魯之主！"李清風緊跟著喊了一聲，"我清風寨願奉武頭領為首！"
"俺落雁坡也願意！"
"白雲嶺服了！"
各路當家紛紛出聲，校場上頓時響起一片附和聲。
周黑子愣了愣，隨即上前一步，朝武鬆深深一揖："武頭領武藝高強，我周黑子服了！黑石嶺願推武頭領為齊魯之主！"
魯智深在台上哈哈大笑："好！好！灑家早就說過，我二郎就該當這個頭！"
林沖微微點頭，目光掃過校場上的兩萬人馬，心中暗歎：二郎這一步，走得穩。
"齊魯之主！"
"齊魯之主！"
喊聲越來越齊，越來越響，傳出好幾裡地。
武鬆站在高台上，目光掃過眾人，冇有說話。
鐵牛又吼了一嗓子："武頭領，你就應了吧！這山東地界，除了你還有誰能當這個頭？"
趙大雁跟著喊："對！童貫十萬大軍要來了，咱們得有個主心骨！"
"冇有武頭領，咱們擰不成一股繩！"
"武頭領，你就彆推辭了！"
武鬆抬起手，壓了壓。
校場上漸漸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高台。
武鬆開口，聲音不大，卻傳遍全場："各位當家，承蒙看得起。這'齊魯之主'四個字，說起來好聽，擔起來可不輕。"
鐵牛嚷道："輕不輕的，俺們信武頭領！"
武鬆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道："當這個頭，不是讓你們給我賣命。是大傢夥兒抱成一團，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趙大雁高聲道："俺們明白！"
"我武鬆不是什麼菩薩心腸。"武鬆的聲音冷了下來，"誰要是三心二意，背後捅刀子，彆怪我武鬆翻臉不認人。"
周黑子身子一凜，連忙低下頭。
武鬆掃了他一眼，冇有多說什麼，話鋒一轉："但隻要跟我一條心，我武鬆絕不虧待自己人。吃肉一起吃，喝酒一起喝，打仗衝在前頭的是我武鬆，分銀子排在後頭的也是我武鬆。"
"好！"
"武頭領仗義！"
"跟著武頭領，俺們放心！"
喊聲又起來了。
武鬆抬起手，再次壓了下去。
"既然各位當家看得起我——"武鬆停頓了一下，目光從眾人臉上一一掃過，最後定在遠處的旗幟上，"好！武鬆就當這個頭！"
"齊魯之主！"
鐵牛第一個喊出來，聲音震得人耳朵嗡嗡響。
"齊魯之主！"
趙大雁跟上。
"齊魯之主！"
李清風、孫白雲、周黑子，一個接一個地喊。
"齊魯之主！齊魯之主！齊魯之主！"
兩萬人齊聲高呼，聲浪一波接一波，沖天而起。
魯智深站在武鬆身旁，笑得合不攏嘴："二郎，灑家可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了！"
林沖走上前來，朝武鬆抱拳："二郎，當之無愧。"
武鬆看了看這兩位老兄弟，嘴角微微一揚："大師兄，林教頭，接下來可有得忙了。"
魯智深大手一揮："忙就忙！總比在梁山喝悶酒強！"
校場上的歡呼聲還在繼續。
各路當家紛紛上前，朝武鬆行禮。有的抱拳，有的作揖，有的乾脆跪下磕頭。
武鬆一一扶起："都起來，今後咱們就是自己人，用不著這些虛禮。"
鐵牛擠到前頭，咧嘴笑道："齊魯之主，俺鐵牛跟定你了！"
武鬆看著這個黑大個，笑罵道："少拍馬屁，回頭有你出力的時候。"
"出力俺不怕！"鐵牛拍著胸脯，"誰敢不服武……齊魯之主，俺第一個上去揍他！"
周圍的人都笑了起來。
趙大雁湊過來問："齊魯之主，接下來咱們怎麼辦？那童貫的十萬大軍……"
武鬆擺擺手："這事不急，等下再議。今日先定下名分，讓各路兄弟都安安心。"
"對對對，今日是大喜的日子！"
燕青從人群裡擠了上來，朝武鬆抱拳："武頭領……不，齊魯之主，小弟這就安排酒宴，給各路當家接風！"
武鬆點點頭："去辦吧。"
燕青領命而去。
魯智深拉住武鬆的胳膊："二郎，灑家有句話想說。"
"大師兄請講。"
"當年在梁山，宋江那廝整天想著招安，灑家憋了一肚子氣。"魯智深的眼睛有些發紅，"今日看到二郎你站在這裡，讓這麼多人心服口服地喊'齊魯之主'，灑家這心裡頭……痛快！"
武鬆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師兄，這隻是開始。"
"灑家知道！"魯智深用力點頭，"灑家跟著二郎，一直走到底！"
林沖在旁邊輕聲道："二郎，有件事得提個醒。"
"林教頭說。"
"今日公推順利，各路當家心服口服。但童貫的十萬大軍不會因為咱們換了個稱呼就不來了。"林沖壓低聲音，"得儘快拿出個章程來。"
武鬆點頭："林教頭說得對。等今日宴席散了，明日召集各路當家議事，商量怎麼對付童貫那老狗。"
"末將明白。"
校場上的歡呼聲漸漸平息下來，但各路當家臉上的興奮勁兒還冇過去。
鐵牛扯著嗓子喊："兄弟們！今日咱們有了主心骨，還怕什麼童貫不童貫？跟著齊魯之主乾，吃香的喝辣的！"
"對！"
"跟著齊魯之主乾！"
武鬆站在高台上，看著台下這一張張或黝黑或粗獷的臉，心中暗想：這一步算是邁出去了。接下來，纔是真正的硬仗。
太陽西斜，校場上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魯智深忽然湊到武鬆耳邊："二郎，灑家方纔聽到幾個當家在下麵嘀咕，說你這三招放倒周黑子，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厲害。"
武鬆淡淡道："周當家是條漢子，輸得起。"
"那是！"魯智深嘿嘿一笑，"你這三招，可把所有人的嘴都堵上了。誰還敢說半個不字？"
武鬆冇有接話，目光落在人群中的周黑子身上。
周黑子正和幾個當家說著什麼，臉上已經冇了先前的桀驁，反倒帶著幾分恭敬。
旁邊的趙大雁拍著他的肩膀，不知說了什麼，周黑子點了點頭，朝高台的方向看了一眼。
目光相對，周黑子連忙低下頭。
武鬆收回目光，對身邊的林沖道："林教頭，讓人把各路當家的兵力、糧草、地盤都統計一下。明日議事要用。"
林沖抱拳："末將這就去辦。"
說完，林沖轉身下了高台。
魯智深嘟囔道："二郎，你這腦子轉得也太快了，這邊剛當上齊魯之主，那邊就想著打仗的事了。"
武鬆笑了笑："大師兄，童貫的十萬大軍可不會等咱們喝完慶功酒再來。"
魯智深一拍大腿："也對！那灑家也不在這兒杵著了，去看看弟兄們準備得怎麼樣。"
武鬆點點頭："去吧。"
魯智深大步流星地下了高台，邊走邊喊："都打起精神來！彆以為當了齊魯之主的人就能歇著，正事還多著呢！"
台下傳來一陣鬨笑聲。
武鬆獨自站在高台上，看著校場上忙碌的人群，聽著遠處傳來的喧囂聲。
風吹過，旗幟嘩嘩作響。
"齊魯之主……"武鬆低聲唸了一遍，嘴角微微上揚，"好，就從這裡開始。"
台下，燕青正在指揮人手擺設酒宴。
鐵牛幫著搬桌子，嘴裡還不停地嚷嚷："今日可得好好喝一頓！"
趙大雁笑罵道："你這酒鬼，一說喝酒就來勁！"
"那是！俺鐵牛最高興的事，一是打架，二是喝酒！今日兩樣都有了！"
周圍的人又笑了起來。
武鬆看著這一幕，轉身朝台下走去。
魯智深的大嗓門又響了起來："二郎！快下來，酒都擺好了！"
武鬆加快腳步，迎著夕陽走向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