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你都不知道,對嗎。”克魯西開口道,她在這裏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顯然都是摸索下來的。
而對於每段時間,都會增加出現的人補充,但人數依舊越來越少。
所以,對於她來講,能幫一個是一個,但僅僅新手教學,多的顯然自己也保證不了,自己並非是能夠保護,對方擁有任何能力的守護。
“跟它說這些幹什麼,反正這個係統也並不在意自己的宿主,在外麵多受點教訓,就知道我們的可貴了。”空箐霞抱著手,顯然十分看不慣斧頭係統,對方先前的那番話已經將她得罪死了。
“不要這麼想嘛,它恐怕也不過是沒有經驗而已,否則就不會說出這些話了。”克魯西開口道,看著那悶悶不樂安靜下來的斧頭,對方先前左顧右盼十分激動,唯一似乎有點恨鐵不成鋼的,就是自家的宿主還躺著。
而現在,聽到她所分享點醒的世界,瞬間就變成這樣了,顯然對於這個小係統來講,要開始有別的考慮了。
“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我宿主趕緊恢復啊。”係統可憐兮兮的開口道,它腦袋轉了一圈根本找不到辦法,大眼睛水汪汪的似乎要流淚了。
而看了看旁邊的克魯西,又看了看空箐霞,顯然對於這個問題,都沒有搭理自己的打算下,整個骨頭都彎了下去,垂頭喪氣的懸浮在了空中。
“也不是沒有辦法,隻不過總要等價交換吧。”克魯西終究還是開了口,麵對耿誹靠在自己身上的溫度,她也是能夠感受得到,所以說麵對這種的病症,自然有解決的方法。
“太好了,不管是什麼辦法,你需要什麼我都能給你。”斧頭係統激動的說道,哪怕它剛剛出生一窮二白,耿誹現在也沒有任何的資產,但是現在它知道,自己能夠抓住的顯然隻有眼前了。
因為之前的係統,離開的情況下,先前儲存的空間東西也同被帶走了,哪怕能夠感應到空間,但沒有開啟的鑰匙也依舊是白搭了。
“這個嘛,我要的也不多,就把之後用掉的東西還給我就好。”克魯西注視著眼前的小係統,也並不為難對方,麵對這長長的走廊似乎走不到底的情況下,她就這樣停了下來。
將手中的盆栽輕輕地放在了地上,注視著眼前斧頭的係統開口道:“來我們擊掌為誓,我就能救治你的宿主了。”
“好呀好呀。”斧頭係統開心的說道。
而麵對眼前人伸出來的手,它直接一道利刃就衝上去了,要不是克魯西躲的快,她的掌心恐怕就要被切成兩半。
“你這是做什麼?”克魯西不理解,克魯西很疑惑。
而看到此處的小鹿係統,跳的飛躍而起,直接一個飛踢踹在了斧頭上,讓對方掉在了地上切出了道裂縫,似乎拔都拔不出來了。
“不是要跟我擊掌嗎?這就是我的手啊。”斧頭係統哭唧唧的開口。
“那你後麵的是?”克魯西的眼神,十分疑惑地注視著對方的手柄處。
“那個是我的屁股啦。”斧頭係統說著,臉上還泛起了兩團詭異的紅暈。
“嗯那行吧,我就跟你握這裏吧。”克魯西將斧頭從地裡拔了出來,注視著旁邊,先前活潑可愛,現在也變得有些無奈的小鹿係統。
對方也不知道,這個斧頭究竟是真傻還是假傻,如果手真的和它的刀鋒握上了,確定她們還會拿東西幫助嗎?真是的,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憤憤不平的小鹿,已經沒有了先前同情心的想法,隻有無盡的懊悔,它注視著眼前的存在,看著自家克魯西拿出了先前的神葯,一點一點喂進盡耿誹的嘴中。
而先前迷迷糊糊睜開一條縫的眼,現在很快忍不住變大,臉上的紅暈褪去過後,整個人的精神顯然很快就回來了,在蘇醒的那刻,耿誹有些沉默的起身。
旁邊的小鹿和自家的宿主碰了下蹄子,顯然今天又做了一個好事,接下來它們顯然會交到更多的朋友,所以迫不及待的開口道:“好了,可以把東西還回來了。”
而先前的談話,因為溫度太高耳朵也聽得並不明確,耿誹有些疑惑的注視著她們開心的麵容,詢問道:“什麼東西還回來?”
“就是剛才說好的呀,用那個葯還給我們一瓶就好了。”小鹿歪了歪頭疑惑,又想到對方先前受傷了恐怕並沒有聽清,於是溫柔的複述道。
“抱歉,那個我暫時沒有,後麵再還你們可以嗎。”耿誹與克魯西拉開了距離,緩緩站起的身,打了打身上的粉塵,對於持續刮著的風,旁邊的白沙卷卷,像是時不時有針紮著她的麵板。
“當然可以。”小鹿點了點頭,認可了對方賒賬的行為。
“那我們簽訂契約吧。”克魯西抬手道,她知道自己與對方的係統擊掌為誓,其實並沒有任何的作用,但是跟眼前的同樣身份的人擊掌卻有用。
“好。”耿誹沒有拒絕,抬手在合掌之下,白色的羽毛在中間出現,分裂成了兩個一人一片。
克魯西見狀,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真切的開心,想到或許之前的情況對方也沒有聽見,於是再次給對方解釋了一遍,這裏摸索出來的基礎規則。
耿誹點了點頭作為認可甚至感謝之後,旁邊的空箐霞忍不住吐槽道:“你可得好好看你那個係統,不要讓它生出優越感。”
“別說了,這是她們自己的事情。”克魯西打斷道,就像自己和係統的樣子,顯然每個人都有套屬於自己的生存法則吧。
“行吧行吧,那你可要好好照顧我的蘭花,這是她的時刻表,記得按時的澆灌,並且不能拿那些黑水。”
空青霞抱著手,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就這樣把係統丟在了她的身上,知道克魯西顯然並不會拋棄屬於自己的東西,這傢夥太過善良了。
“好的我知道了。”克魯西有些無奈,旁邊的小鹿有些不服氣,就皺眉注視著對方離去的背影,但很快就轉換了目標,開心的圍著蘭花又唱又跳,終於可以肆無忌憚的和這傢夥在一起玩了。
隻不過,現在麵對它輕輕的湊近,旁邊卻有一隻精準的手握住了自己的嘴筒子,還沒有等小鹿反應過來,又是被往後推了推。
“你看它都變成這個樣子了,你就不要添亂了。”克魯西十分無奈,這次情況似乎好了一點,在手上這盆蘭花依舊是原來的情況,她看這時刻表,大致記下時間之後,往上麵澆了點水。
然後捧著花,卻並沒有往前走了,而是轉換了另外一個方向,直接一腳離開了石板踩進了沙漠中。
耿誹一直注視著這邊的動靜,而麵對兩人的分別就走,她直接選定了方向跟在克魯西的背後,對方也並不在意多了個人跟隨著,隻是自顧自的走進了沙漠。
而對於遠處,那些雜亂的白色骸骨,在陽光的照耀下是那般的明顯後。
克魯西走上前去,將花盆放在了旁邊,然後捧起了漫漫黃沙將其掩埋,嘴中念念有詞,為它們哀悼,送其祝福的離開。
“你這是在做什麼呀?”斧頭係統好奇地注視著,難道說,這是什麼任務的觸發條件嗎?
這周圍空蕩蕩的,也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到達目的地,這些傢夥究竟在這裏,生活了多長時間呀,為什麼那麼熟悉,竟然不會禮迷路。
“我隻是在尊敬死亡而已。”克魯西哀傷的開口,旁邊的小鹿也在這時溫順的低頭,讓沒有長出角的額頭輕輕貼在了旁邊,似乎想要聆聽大地的聲音,哪怕回應的隻不過是不斷被風捲起的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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