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終還是抬手接過了,看著手掌心中可憐兮兮半死不活的蘭花,沉默的去撿先前丟棄的花盆,準備給對方好好的養起來。
而小鹿,沒好氣地注視著旁邊的斧頭係統,朝著對方吐著舌頭,顯然十分的不服氣,這傢夥竟然拿東西想讓對方打自己,簡直太小看自己家的宿主了。
而在寬敞的大門外,推開的窗簾透過的陽光,直直的穿透了白色的素布,點亮了這個世界該有的本色,那陰影的微閃,頭頂搖搖欲墜的裸露燈線,也漸漸失去了原來的作用。
帶著羽毛的捕夢網,也被自然而來的風環吹奏而起,而對於那清脆的鈴聲兩人這才知道,時間似乎有些晚了,而對於一覽無遺的床鋪中,過整潔或雜亂,卻依舊有個蜷縮的身影。
耿誹身上的衣服沒換,依舊是那套迷彩服並且還穿著鞋子,但是躺在床上,臉紅的不成樣子的情況顯然不對勁,克魯西抱著奄奄一息的蘭花準備往門外走去時,看到這幕路過。
旁邊的斧頭係統顯然懵懂的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些什麼,畢竟任務就隻發了活著兩個字作為所有的概括,簡直是太難為這個剛出生的寶寶了。
而小鹿蹦蹦跳跳朝外走的時候,即將跨過門檻時卻變得慢吞吞,時不時往後看著,克魯西也停下了腳步。
抱著自己係統停在那裏,空箐霞自然也不會離太遠,有些疑惑的注視對方,眼神示意怎麼不走。
卻看到,哪怕捕夢網的聲音已經響起來了,克魯西依舊往後走了,風越來越劇烈吹起了白色的素紗,揚起的光看到的不是春光明媚,也並非是陽春白雪,而是樹木乾枯之間的沙漠。
麵對漂亮歐式建築之間,圍住起來裏麵卻並沒有留下什麼精緻的植被,大塊裸露出來的地床裡,多的是亂石與森森白骨之間錯雜的分佈。
“還真是有點沉。”克魯西一邊說著一邊向前走,她的肩頭扛著耿誹,對方已經陷入了深度的睡眠。
哪怕是這樣了,都沒有任何的動作,甚至是反應,隻是不斷的緊皺眉頭。
“天吶,你快把我的宿主放下來!”斧頭係統在旁邊滋哇亂叫,不敢置信地圍著轉了一圈又一圈,想要阻止對方的腳步。
可偏偏對方抬起的指頭,輕輕一彈,它就直接飛了出去,雖然沒有撞在牆上就已經停住了,但也知道,自己根本奈何不了眼前的存在。
“你還真是好心。”空箐霞抱著手,眼前這個傢夥,除了太過溺愛自己的係統之外,似乎也沒有什麼其他的大毛病。
而對於眼前這個熱心腸,在這個世界中她似乎更加專註的是自己,也不說叫什麼自私了,在旁邊終究還是忍不住上前,調整了對方的姿勢。
因為再這麼放下去,對方的臉就已經不是紅的滴血了,而是直接熟透了。
顯然再多懸掛一會兒,不是被燒成傻子,而是血沖腦門休克了。
“好了快走吧,這次看來沒什麼懸唸了。”兩人走出了房間,麵對有些悠久的歐式白大理石庭院外,依舊能夠看到噴泉的地方。
早些時候清澈透明並且還甘甜的水,在捕夢網鈴聲的催促之下,越來越黑,越發渾濁,最終停止了。
天空傳來的聖歌,顯然似乎是麵對鐘聲起來的伴奏,麵對那些稚嫩的童音,她們倆在這裏,其實根本就沒有看過小的孩子,顯然都是步入了青春期才會到達這裏。
麵對迷迷糊糊的動靜,耿誹隻覺得自己似乎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緩緩睜眼看到的,就是自己被對方抱在了懷裏,疑惑自己難道還在那個怪獸的掌心中嗎?但很快卻發現並不是。
忍不住想要抬手掙紮,卻發現根本沒有力氣,抬頭看著對方蜜色下巴,過於乾涸的嘴,已經緩緩起皮,臉實在是太燙了。
就在這時,旁邊的斧頭係統注意到了自家宿主的醒來,有些激動的大喊大叫,像是寂靜的周圍多了一隻動物園的猴子,克魯西忍不住捂了捂耳朵,旁邊的空箐霞也皺了皺眉頭。
裝死的蘭花也忍不住抬起的葉子,但最終還是作罷。
“天吶,你怎麼可以這麼吵。”小鹿非常憤怒的說道,本來她是好心把對方帶上,但是現在的動靜,簡直太過後悔了,它不敢置信的注視著眼前的傢夥。
“我家宿主醒過來了,她的情況是不是有點好轉?”斧頭係統雖然不知道什麼是發燒,但也知道對方的情況狀態不太好,所以現在先前昏迷過去,怎麼樣都沒有任何動靜的情況對比起來。
她睜開眼回復的動靜,顯然是不是說明事情正在變好。
“並沒有。”空箐霞注視著這個斧頭係統,雙手並立完成了一個掐訣,指向了耿誹,而那滴水顯然很快就蒸發掉了,顯然先前的溫度根本沒有任何的變化。
麵對旁邊激動不已的係統,忍不住潑了盆冷水。
“啊,那我們該,怎麼完成任務呀。”斧頭係統小聲的說道,它知道自己的使命就是為了完成各種各樣的任務,輔助於對方,而現在宿主倒下了。
明明自己,這是經歷的第一個世界,還沒有大展身手,就碰到了這樣的突發情況,它失落很正常,但這話別人聽起來確實不那麼回事兒。
“你這話說的,也太嚴重了,我們可並不是為了任務,才和你們這些係統待在一起。”
空箐霞皺緊眉頭,先前聽對方關心自己的宿主,有點同感身受的她忍不住幫了點忙,結果沒想到下一句就是直接背刺自己的話,著實讓她心裏十分的不舒服。
“你沒有把我們,和自己平等看待嗎?”克魯西問道,它就是把自己的係統當做一匹真正的小鹿,雖然一直說那是因為精神圖騰纔不會動手。
但更多的,是因為她尊重於生命,對方擁有和自己一樣的權利,所以就不應該,被她所支配。
更何況小鹿誕生於她的手中,有義務教導對方,現在她允許天真調皮和玩鬧,可並不代表,這是理所應當的。
“耿誹是我的宿主,可我也不知道怎麼跟她相處,除了回看記憶之外根本沒有認識的地方,所以說這些話不是很正常嗎?”
斧頭係統開口道,她顯然並不認同兩人的教導,兩隻眼睛直直的看著對方,見此情形空箐霞側頭不言,不想和這個係統說話了。
而另外一邊的克魯西,也開始轉移了話題:“對於你們來說這個任務就兩個字似乎很簡單,但實行起來卻是困難重重,你看到天上的線了嗎。”
她注視著眼前的斧頭係統,顯然現在自己會幫對方點,但不代表一直會幫忙,所以十分認真地詢問道。
“看到了。”斧頭係統點了點頭,作為把黑白色的斧頭,它擁有的兩隻眼睛顏色都不一樣,並且視線也沒有問題。
“上麵移動的鐘就是時間,當它離開中間的分界線後就是黑夜了,那個時候夜晚安全區就會重新整理,不屬於安全區的地方會出現各種各樣的怪物。”
克魯西注視著斧頭係統,認真的說道,並且還忍不住用腳劃了不規則的圈比劃了一下。
“你說什麼?超過那個時間線會出現怪物,並且會重新整理安全區?”斧頭係統完全傻眼了,它沒想到任務那麼簡單就兩個字活著的內容,竟然那麼可怕的嗎?
雖然,要不是她們倆人跟自己說的情況,它似乎真的把這裏當做一個可以玩耍的,探險的地方,所以完全不在意耿誹現在的狀態,隻覺得多等會時間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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