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等待對方做完儀式之後,耿誹才終於等到對方重新起身,卻依舊往沙漠中走去並沒有要回到庭院中的想法,她依舊跟隨著往裏走。
卻又在這時才發現,她們顯然似乎之前都是一直在繞圈,而麵對中間不斷有微旋的沙子在中間流轉,而忽略與底下的鬥獸場時,風吹來了焦灼的味道。
而底下的人,還沒有停下自己的戰鬥。
“看那,看那!看那!!你又無法抑製自己的憤怒了,這個瘋子!!!”眼前的少女揮動著手中的綵帶,轉出來的圈,卻並沒有製止對方接下來的動作。
而對於那輕飄飄的緞帶,對方手中的長刀劈砍上去的同時,發出了淒厲的破空音響,像是撞上了同樣的鐵器。
但這些,對於女孩來說不過是開胃菜,而她身著一身飛天舞服,整個人靈活生動,無論是轉圈旋轉還是跳躍。
身上守護的綵帶,如同兩條靈活的長蛇般,抵擋住了對方任何次試探下來的攻擊,以及微振出來的餘波。
而另外一邊,對方手中拿著的武器顯人也並非是簡單的,竟然是青龍斬月刀,這個東西或許看過三國都有點記憶,畢竟形象太過於經典。
更別說,眼前身披鱗甲的女孩,單刀直月,旋轉了一次又一次,蓄的力量對方就沒有躲過,全都憑藉著輕飄飄的綵帶化解了。
“她們這是。”耿誹顯然聽到了之前的話,所以並不覺得像是什麼尋找愁更像是吵架,但又偏偏這麼大的情況,也難說旁邊的這位存在,究竟要去幹什麼。
“你既然是第一次進入這個世界,那就總要找點保命東西。”克魯西開口道,注視著眼前的耿菲,眸中帶著鼓勵。
她抬起的手,直接指向了那碑文上空白的部位,認真的開口道:“隻要把名字寫上去,今天就是平安夜,但這種辦法隻能用一次,她們在爭奪姓名權。”
“就不能把名字寫小一點嗎?”耿誹十分疑惑,雖然說這個道具隻能用一次,但是隻要樂於分享,未必不能把她們三個人都留在上麵。
“不行,你寫小點這個碑文依舊能夠接收到,然後會沉入地下,所以隻有一個人能夠留在那裏。”克魯西打破了對方的幻想,認真的解釋道,畢竟對方的想法,她們也未並沒有實行過,但可惜,這裏就是希望互相如何戰鬥。
對方幸運的地方,就是這麼多日子以來,到達這裏的,恐怕隻有對方一人,所以就導致,最後兩個沒有署名的傢夥,不用再打什麼車輪戰了。
隻不過麵前,這對於黃雀在後的做法,也是非常考驗人品的。
“那就不能改個名字嗎?”耿誹好奇的開口問道,如果三個人今天臨時都改名了,那是不是這個碑文就能一次庇護所有。
“這倒沒有人嘗試過。”克魯西麵色複雜地注視著對方,顯然是誰都不想把自己珍貴的機會,放在瞭如此的地方,隻能說每個人都有自己必須守住的思考,和保護自己的第一選擇。
“那就讓我,今天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吧。”耿誹認真的開口道,哪怕口袋空空,哪怕手無縛雞之力,卻依舊自信的說道。
“我會在這裏看著,如果你沒有搶到,我會帶你去另一個地方。”克魯西開口道,神色認真注視著對方,聽到這話語中的真誠,耿誹輕輕點了點頭。
旁邊的斧頭係統卻十分的激動,不知道自己的宿主究竟要展現出什麼能力,畢竟心情對方和怪獸的戰鬥之中。
它就相信,對方沒有拿出全力,所以才會導致這樣的結果,而現在,是重新看待自家宿主的實力了。
“係統,之前我係統空間的斧頭還在嗎?”耿誹詢問道,畢竟上個世界她可是把那個斧頭和自己的項鏈作為交換,無論怎麼講應該都在呀。
“這個嘛,我找一下,如果坐標定位沒錯的話我可以傳送。”斧頭係統開口道,知道對方要大展神威了,雖然說先前對方先前和怪獸戰鬥的時候,它在旁邊看戲,根本什麼都沒做。
但是現在,就是它們默契的考驗了,於是在搜尋之下確定有這個斧頭,而上麵恰好沒有任何的歸屬權,係統發出申請的情況下,世界意識麵對這本身就是一個亂鬥的地方,馬上同意了這份選擇。
然後就看到了神奇一幕,耿誹站在原地等待的情況下,她的背後的天空卻像是被切開了,露出了裏麵深紫色的核心,和逐漸明顯的斧頭利刃。
麵對擋光的陰影,耿誹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轉頭看到背後的巨型斧頭下,整個人驚訝的嘴張大,似乎可以裝下一個雞蛋,然後急忙準備帶著克魯西準備逃跑。
可卻發現,對方已經抱起了自己的小鹿幾個跳躍之下,跑了三丈遠,躲在了巨大的石頭後麵,顯然已經做好了防禦,根本不用她操心。
而麵對斧頭係統依舊在旁邊激動的指揮,手上還不知道究竟是哪裏多出來的指示牌,讓世界意識把東西放在這裏,在耿誹加速奔跑堪堪躲過的情況下。
那巨大的斧頭就這樣落了地,麵對底下的沙子,直接被切成了兩半但很快就往中間掩埋,對於耿誹皺眉的注視,她記得自己的武器似乎沒有那麼大呀。
而伴隨著這邊的動靜,那兩邊的女孩架也不打了,直直的注視著這個似乎準備分一杯羹的存在。
對方,偏偏選在了她們打的火熱,還沒有確定好的情況下,真以為黃雀是那麼好當的嗎?
“看來你懂我的意思了。”穿著飛天舞裙的女孩柔柔一笑,而身披鱗甲的對方不過是淡漠的點頭,兩人就共同發起了攻勢,沖向了耿誹。
麵對甩開的緞帶中那漫天的花瓣,就這麼密密麻麻的直射而來,先前對方的關刀直立還能靠玄風破軍硬生生震碎,但對於耿誹眼前巨大的斧頭之下。
她似乎拿起來都挺費勁,所以兩人沒有意外的進行合作,直直的沖向了對方。
“耿誹!快反擊呀!!!”斧頭係統十分激動的開口道,顯然它骨子裏就是一個狂熱分子,對於這樣的局麵顯然十分的激動,自己就要見證宿主的力量了。
“你這傢夥,總是會拿些不合時宜的東西。”耿誹開口道,看著旁邊加油鼓氣,似乎真準備讓自己雙手捧起,這個有自己幾十倍大的斧頭進戰鬥的場麵,她可以確定的是,自己去嘗試搬這個,那還不如把這個傢夥先收拾一頓。
“快上啊!快上啊!她們衝過來了!”斧頭係統開口道,並沒有察覺到對方冰冷的眼神,正死死的瞪著自己。
對於它的激動,顯然根本做不到同感身受之間的戰鬥和困難,而是隻作為一個旁觀的看客般,恨不得往裏麵再扔點籌碼,讓她們打了兩半俱傷纔好。
隻是很快係統顯然喊不出來了,它像是被掐住嗓子的一隻鴨子,被耿誹握在了手裏,天旋地轉之間直接飛了出去。
整個係統硬生生和麪前的關公刀砍在了一起,發生的餘波劈到了四方,麵對接不住的餘力,顯然往旁邊滑退的情況,作為飛斧的係統整個人暈乎乎的掉進了沙堆裡。
還沒有等它做出些什麼,把自己拔出來,一隻晶瑩漂亮的腳掌,就硬生生踩在了它的身上,又把係統往沙堆裡按了幾分,麵對周圍飄逸的花瓣,對方的動作是那般的華美,輕盈的再次跳躍,飛身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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