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傢夥。”捧著自己心愛的蘭花,空箐霞流下了兩道悔恨的淚水,眼眶通紅地注視著對方,克魯西知道對方要發大招了,急忙抱著自己家的小鹿係統趕緊跑。
可是顯然,依舊有點晚了,對方的長劍直接出鞘直直地射向了她,要不是整個人用一個詭異的姿勢躲得快,恐怕削掉的就不是根頭髮而是半個耳朵了。
她驚魂未定的轉身,不敢置信地注視著對方,沒想到空箐霞下手竟然那麼狠,明明兩個都已經不打不相識了,都算作好朋友了,至於嗎?
“喂喂喂,停一下,停一下呀!”克魯西一下又一下的跳動著,整個人不斷躲避著,那不斷轉彎方向射向自己的長劍,更何況這個劍身上還帶著靈動的冰雪特效,寒氣更是直直的。
她不敢置信的左搖右擺,又跳動著躲避,身上擦出了幾道血痕的情況下,像是在跳繩,可偏偏沒有兩個能夠能夠幫忙拉停的情況。
而對於這雞飛狗跳的情況,周圍人似乎有些見怪不怪,而房間裏的人顯然都已經通向了大廳,隻留下了最後這三人。
麵對耿誹是在發燒,躺在床上休息的情況下,旁邊的斧頭正在看戲,而另外一邊的兩個女孩乾脆直接打了起來,小鹿躲在了角落瑟瑟發抖,卻依舊作死的走向了那盆已經枯萎的蘭花。
在利刃相撞的同時,克魯西極力想要壓製下對方的怒火,提出了各種各樣的東西進行交換,畢竟她已經不是第一個世界了,還是有點資本的,所以能夠大言不慚的提出賠償。
可是,這顯然並不是空箐霞想要的答案,她就想讓對方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係統受點教訓,並不在乎對方什麼賠償。
畢竟自己的係統,雖然說會產生枯萎的樣子,但總體還是活著的,完全是因為潔癖太重,所以會進入假死狀態。
而就在這時,兩人互相商討的情況下旁邊又沒有人在意,蘭花係統直接尖叫起來了,先前枯萎的葉子和花再次染上了翠綠的顏色。
整個係統,激動的用葉子在地上劃船,想要遠離旁邊那個小鹿,但對方依舊不依不饒的貼近著它。
“你好甜啊。”小鹿舔了舔唇,顯然還想再來幾口,完全有些上癮了。
而對於蘭花係統的尖叫,空箐霞顯然不可能置之不理,抬手之間她的寶劍就直接飛了過去,準備削了那個小鹿的嘴,可偏偏又被旁邊的克魯西拽住了手腕,扯著肩膀翻了個身。
導致射歪了,讓長劍直接釘在了牆上,麵對這並不牢固的建築,顯然也不知道究竟是哪個古董的存在,頭頂上那些簌簌的白皮直接往地上,掉落在了很多的床鋪上。
麵對這個四麵透風的臥房,克魯西有些無奈的抓了抓頭髮,她簡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畢竟對方會做出這種事情,完全有自己一份啊,總不能全把責任推對方身上吧。
“那個,你究竟要什麼賠償都好商量。”克魯西開口道。
“我能把你的係統剁了嗎。”
“那不行。”
“我能把它的腦袋砍了嗎。”
“也不可以。”
“那割了舌頭?”
“這個真做不到。”
“那究竟能做些什麼?”握起拳頭的空箐霞,恨不得砸在對方的臉上,又想到對方身上的怪力,抬手捏著劍訣又想把自己的長劍召喚回來,但被對方抬手握住,又強行打斷了。
“除了這些,任何賠償都可以。”克魯西想用自己真誠的眼神打動著對方,於是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一點一點地拉近距離,得到了對方嫌棄的偏頭,又像是想到了什麼。
笑著開口道:“好啊,這可是你說的。”
“說好了,前提是不能傷害我的係統。”克魯西聽到自己滿意的答案後,終於鬆開了對方的手,知道對方雖然平常脾氣不好,講究挺多,而且係統也時不時容易死,但是她知道對方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
“當然,我知道你的底線。”空箐霞拍了拍身上的灰,眯著眼睛,並不屑的開口道,對方的係統那麼調皮顯然就是這個家長的不作為,一天不打上房揭瓦,哪像自己的係統,高貴優雅。
隻是轉頭看著,用葉子瘋狂逃竄,進行了連續幾個後空翻的蘭花,努力的想要拉開與小鹿的距離,卻就跑不過四條腿的根本躲不掉。
最終乾脆把盆子都丟了,拔出根從裏麵跳了出來,在地上瘋狂的跑,完全丟掉了先前的矜持,是想活命下去的勇氣。
顯然完全讓空箐霞石化在了原地,看著蘭花係統完全被小鹿堵在角落的情況下,可憐兮兮的流著淚,想要捂住嘴,又想捂住臉,最終捂住了當做腿的根。
而眼前的小鹿,看著被自己圍起來的戰利品,開心的張嘴還沒有繼續下口,整個存在就被提了起來,克魯西不好意思地注視著旁邊的空箐霞,對方抱著手冷冷地,小心翼翼的捧起來被摧殘的不成樣的蘭花。
對方在看到是自己的宿主的情況下,嗚嗚的哭了出來,伸出的葉子剛剛抬起,再次枯萎了下去,虛弱的說道:“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你呀你,都不知道說你什麼好,外麵那麼多花花草草的不去招惹,為什麼一定要盯著人家係統啊。”克魯西注視著小鹿,對方頑皮的吐了吐舌頭,完全不在意旁邊宿主的叨叨,知道對方不會拿自己怎麼樣,所以十分開心。
看著對方這毫不在意的樣子,升起的手就想拍上屁股,但小鹿完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反而囂張地將臉湊了過去,又將屁股湊了過去,完全不怕對方揍。
“我這有個趁手的東西你可以用哦。”斧頭係統捲起了旁邊找到的掃把,默默的推給了克魯西,對方高高舉起的手顯然有些空蕩了,而下麵是完全不在意的小鹿。
而空箐霞也是注視著對方,她倒要看看,這個傢夥會不會收拾這個皮孩子,隻不過那手高舉著半天,在三雙眼睛的注視下,終究還是沒有落在小鹿的身上。
對方,神氣地昂了昂脖子,輕盈的在床上跳,不知道踩破了幾個被褥,但顯然都無法掩蓋,眼前有些頹廢,始終無法動手的克魯西。
“都不知道你究竟在猶豫什麼。”空箐霞看著那撒歡的鹿,對方真的不是投錯胎了嗎?
“它,在我部落象徵的圖騰,可是十分神聖高貴,不可侵犯的,我怎麼可以冒犯呢。”克魯西捂著臉,直接蹲在了地上,長嘆了一口氣。
“好吧,那我也就不為難你了,我不需要你做出什麼賠償,隻要做好一件事就行。”空箐霞看著對方這副頭痛的模樣,帶上了幾分故人之姿,但並不是什麼美好的回憶,所以自然不會有什麼好臉色。
“你說吧。”克魯西抬頭望著對方,已經做好了準備,顯然無論是金銀還是寶石,甚至是瑪瑙挖掘,她都能付出。
“把我的係統照顧得重新開花就行了,這個很簡單吧,是不是?”空箐霞用真絲的帕子仔細擦拭著手中的蘭花,然後就這樣遞在了眼前克魯西的麵前。
麵對那半死不活的樣子,已經枯萎的不成樣子,把對方照顧開花,這顯然有點太難為了。
而蘭花,在聽到自家宿主的話後,乾脆把自己變得更加焦黃了,整個人萎靡不振,像是已經乾透了一半,還沒有讓克魯西接手,就看到了這副模樣下。
她不敢置信的,注視著麵前的狀況,十分的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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