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月起銘這麼說著,卻還是抬手推開了對方的胸膛,自己站了起來,麵對與身上這近似女子的裝扮,視若無睹的撣了撣自己的紗巾。
“醒了就回去吧。”永勝皇帝淡淡的開口,他轉身也準備回去了,畢竟一朝更起一朝落,今天的不解決完,明天將有更多的奏摺。
“我是母兔子,就能給你生孩子了嗎。”月起銘開口詢問道,但這句話顯然讓之前滿腦子都是工作的永勝皇帝察覺到了不對,他轉頭看著今天如此打扮來到這裏,似乎不僅僅是因為發情期,更是因為有其他心思才會做出如此動作的人。
十分不解的開口:“你為何滿腦子注重的都是這個?曾經天界水牢中,十幾個手足兄弟都死在了那裏,在我麵前發誓必要讓天族付出代價,現在究竟在做些什麼?”
“我已為人族貢獻骨血成就基業,可在靈族中的你,何處呢?看來還是沒有清醒,你明溪宮的銀杏可以定心,早點回去吧。”
“真是情期亂了我的思緒,嘮叨了。”月起銘緊捏著拳頭,指甲嵌入了掌心,看著眼前明黃的宮殿,卻依舊還想爭取幾番留在這裏。
“可今天我是帶著爭寵的名頭而來,如今這麼走了,四妃中我又該如何立足。”月起銘看著眼前的東方玄華,隻有在這刻他們才能短暫的聚集,對方天生的一體雙魄,除卻那個白天才能醒過來的傻子不知,自己為什麼留在這裏,清醒的很,全偏偏每次要拿自己的本性,作為所謂的理由。
永勝皇帝注視了對方半晌,最終無奈的點頭,抬手一指後麵的偏踏,曾經隻有太監會臥在那裏伺候等待主子起夜的地方,而月起銘相識得到了什麼恩惠,急忙化作了原形,跳著過去。
對於一地散落的衣物,和那頂不知準備了多久的轎子,手下侍衛的規矩確實沒有那麼多,但是不是對方的權力有點過大了,他有些不解的想著。
而在批完眼前所有的奏章後,對於後麵的床塌都被人睡了的緣故,眼前的永勝皇帝就這樣蝸苣在了自己辦公的地方,平時坐著還挺寬敞,但一旦躺下就有點憋瑟了。
他無奈地嘆氣,看著頭頂明黃的燈火,還有曾經為了激勵自己,特意畫下來的巨幅江山,隻有將人族的地盤全部收攏,山麵的墨跡才會消散,現在顯然是任重而道遠。
在伏在案上閉眼入眠的情況下,另外一個人就這樣蘇醒了過來,永勝皇帝看著自己竟在處理公案的時候睡著了,並且桌上的奏摺都已經批閱完畢,感嘆不容易。
起身準備到後麵去休息,卻看到了裹著被子躺在自己龍床上的妃子,還有化為原型臥在那的雪白兔子,一瞬間整個人僵住,又心疼地衝上前,將那已經微微入眠的月起銘抱入懷中。
“月,你主動來找我了嗎。”永勝皇帝深情的開口,對於今天白天自己打了對方的事情,他一直耿耿於懷,不該那麼衝動,畢竟都是為了自己著想。
而潔白的小兔子抬著它那雙烏黑的眼眸,三瓣嘴輕輕一抿,就跳脫著從對方的臂彎中竄了出來,見懷中的人跑了,永勝皇帝趕忙追了上去。
看到兔子來到了,之前自己一地的衣服上,不過整個人埋進去轉身間,又穿戴完畢,在對上永勝皇帝震驚的眼眸和驚喜的神情,他厭惡的皺眉。
“月,聽說靈兔一族,男子交合也可懷子,如今你來此,是不是證明我們的心意是相通的。”
“陛下,多慮了,月隻不過是想和你探討一下暗衛樓中新招來的人,作為救死扶傷的醫仙穀出來的孩子,民間的聲望很大,可他可帶了不得了的東西,這就是陛下能夠收復的契機。”月起銘淡淡的開口,併攏了身上的紗衣,頭上的牡丹也被隨意的丟在了地上,那裝扮許久的桃花妝,也都抬袖蹭掉了。
“好好好。”永勝皇帝連說三個好字,眼中的情緒在失望之下,重新歸位了嚴肅,他看著麵前無動於衷的月起銘,轉頭重回自己批閱奏摺的位置上,開始俯視的詢問。
也在這時,注意到了大殿上那血淋淋的屍體,在兩魄記憶並不互通的情況下,麵對於之前他所寫的誅六族奏摺都不知去哪的情形下,有些疑惑的上前看著躺在那裏不動彈的人,抬手間將血汙去除掉後,看清了那張臉。
眼中的震驚無與倫比,畢竟那是君梧桐,自己親點出來的耳朵,現在卻如此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大殿上,看著四周富麗堂皇的裝飾,內心的驚駭強壓下去,對於眼前的月起銘也沒有了心思,拿著桌子上的驚龍鎮直接一拍。
外麵的小太監急忙恭敬的進入,眼神謙卑的看著地麵,大聲的喊著萬歲爺:“將月娘娘抬回去。”
大殿上如此明顯的轎子,曾經還是自己為了方便對方出宮遊玩,特意建造出來的,隻是一次都沒用上,隻道自己不喜。
今日來到自己的宮殿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著實沒了興趣,他現在焦急的隻想看清楚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所以一直到月起銘被人抬走也無動於衷,在確定沒人的情況下,看向了背後的屏風。
由真絲露縷為鋪,上麵又懸鐵雕注出的金龍舞爪,他抬手間撥弄了對方口中的龍珠,之前表麵是雕塑製品的東西卻直接活了過來,那道似真似幻的身影從牆體中剝離開來,打了一個盹,才正眼瞧起眼前的皇帝。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但今天顯然不可說。”
“為何,你也是如此。”永勝皇帝的表情變得猙獰起來,他看著曾經自己從天上救下來的菜龍,在月起銘和一眾兄弟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可是給留的最後保障。
但現在,對方的心似乎也扁了,可當初是自己救了他,怎麼可以如此的分不清主次。
“玄華,你真想知道的話,我確實可以說,但這個後果能解決的了嗎?”麵前的黃龍抬眸看著那一道道望著自己的身影,對方自認為藏的很好,但實際上也不過是在他人眼皮子底下的搗鼓。
永勝皇帝一心想要收服所有的人族地盤,第一是為了給人族一個天下太平的大同,第二就是為了復活所有曾經追隨他,最終隻能身消魂散的結局的兄弟。
畢竟隻要拔除了,所有在人族地盤上的害蟲,那幾個基礎的大陣就不再需要,之前歸於天空的星辰將有了降生的契機,遍地開花就是常態。
可偏偏眼前人是個不著調的,隻想守著自己的地盤逍遙的過日子,所以加固封印就是常態,並沒有向外征討統一的想法,所以無人願意服他,基本都在蟄伏等待著另外那位蘇醒。
在對方如此能幹脆利落,寫下了誅六族的聖旨,無非也是擔心自己的寶座不穩,以為要改朝換代了,可偏偏這是寒了忠臣的心,更別說頂上那幾十條人命看著。
自己作為一條小龍,僅僅作為對方的眼睛都有看不下去了,哪怕平常最開始的自己並不懂局勢,和世家大臣在這裏的會議從未避諱過,知道什麼,不知道什麼都一清二楚,
現在眼前人想得到的答案,也隻不過是,君家有沒有開始反。
“能解決。”玄華語氣堅定的開口,再有這一句確定下,小龍總算開口吐露了,今天晚上的所作所為,那個床上的妃子顯然也很好的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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