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聽完這些的永勝皇帝,看向菜龍的眼神不再專註,對於今天對方畏縮的態度,顯然已經不站在自己的這邊,對於最開始想要解除隱患的那般。
在眼前黃龍沒有察覺到危險的同時,一股緊縮的力量突然出現,整條龍的體積不自覺被壓縮變小,然後被掐住了脖頸,之前看似修長有力的尾巴爪子,無法觸及眼前皇帝分毫。
它艱難地呼吸,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傢夥,對於現在還能站在他旁邊的人,對方竟然要清除掉自己。
“玄華!你究竟在做什麼!”張大嘴所發出的龍吟,根本沒有絲毫的作用,那雙無波無瀾的眼眸中,擁有著痛快的嘲諷。
“我可是皇帝啊,區區一條菜龍,還認不清自己的位置嗎?”東方玄華看著眼前的存在,不過稍微一用勁,就能聽到清脆的骨頭聲,在脊柱斷開之後,眼前小龍的尾巴就這樣垂在了地上,緊接著整個被丟了出去。
它不甘心的看著眼前的存在,卻偏偏隻有牙尖溢位來的大口鮮血,對於旁邊已經死去的君梧桐,似乎想到了什麼,將龍珠吐了出去。
在半空中看著這一幕的君梧桐,麵對於周圍前輩的注視中,他感覺到那具本來被碾碎骨頭的身體,有了股特殊的吸力,整個人不由自主的慢慢下落,不再像之前那般隻能上升。
“爹!”君梧桐看著君威馳大聲的喊著,可對方卻隻是深深的看著自己的兒子,最終含笑的點頭,擁有這種機緣,雖然不知終究是福是禍,但至少可以為他們家挽救一些什麼。
而就在睜眼的瞬間,君梧桐傷口都好了大半,在黃龍救不了自己的情況下,隻能將希望放在另外一個人的身上,上方的東華玄華就眼睜睜的看著這幕發生。
麵對於君梧桐復活的結果,他並不意外,畢竟隻要死的時間沒有多長,曾經在天足盤子上的龍肝鳳髓的菜品,僅僅發揮一點精華的餘力,就足夠讓人族煥發光彩。
而就在剛剛醒來,君梧桐沒有了之前的那般戾氣,眼中隻有誤會的愧疚,像是沒有感受到身上的疼痛,在轉了個身後,就雙膝下跪,對著眼前的皇帝請罪。
“罪臣梧桐,向陛下請罪。”他看著那個坐在龍座上的人,對方似有似無的笑意,讓人捉摸不透究竟在想些什麼,可偏偏現在的自己明白,君家今朝不能繼續冒犯的走下去了。
眼前的君王敏感多疑,另外一個或許擁有些寬敞的心腸,可偏偏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為,想要解決實質的問題,必須兩邊都顧到。
“哦?你有什麼罪呢?”東方玄華看著那條,費盡最後一口精血吐出龍珠救活的存在,如此在自己的麵前卑躬屈膝,忍不住好笑的開口。
“臣收養了兩個醫仙穀的孩子,在不知底細的情況下就帶到主城,實在罪該萬死。”君梧桐將自己的額頭抵在地上,早就已經無法挺直的背,在為了家人再彎一次又如何呢?隻要今天自己能夠離開,接下來的事情都還有餘地。
“醫仙穀的孩子也並非全部都是宏宇之徒,念在你年幼無知,這次就算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罰,你禁足三個月,俸祿一年吧。”東方玄華慢悠悠的開口道。
“謝主隆恩。”君梧桐根本不敢抬頭看一眼對方,闆闆正正的開口道。
“現在退下吧。”東方玄華抬手撫過桌麵,將多餘的奏摺紛紛收起,麵對其他六城之間的聯絡,現在的自己要去望星台一趟。
“嗻!”君梧桐很快就消失在了大殿上,麵對於敲響紙鎮很快就傳喚過來的小太監,對方在意識到換人過後,無波無瀾的臉上多了幾絲諂媚,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大聲的開口。
“陛下萬福金安!”
“起身吧,把這裏的髒東西處理掉。”東方玄華淡淡地開口,整個人大塊闊步的朝外走去,麵對門口早就已經等好的轎子,縱身一躍就落在位置上,一甩袖袍,就整理完了儀態。
看著旁邊湊上來偽裝成太監的暗衛,淡淡的開口道:“望星台。”
“嗻!起駕!望星台!”暗衛掐著嗓子高聲的喊道,轎子就這樣的被頂了起來,緩緩地走下了白玉的宮道。
麵對於那條躺在大殿中死掉的小龍,前朝的小太監眼中冒著精光,麵對本該他應該去外麵指揮些人過來,處理這些的情形,左顧右盼確定沒有人看到後,抽了幾條平時擦地板的臟帕子,直接將那條小龍裹了起來,揣在了懷裏,調整位置後就像一個圓肚囊。
然後信手闊步的朝外走去,吩咐幾個叫自己乾爹的孩子,把大殿中打掃乾淨,那些粘了布的血,都要好好仔細的收起。
幾個義子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還是點了點頭,聽從乾爹的吩咐去打掃大殿了,麵對這幾個年紀沒有凈身的孩子,老太監眼中流露出了幾分可惜。
因為這個新朝的建立,很多製度現任皇帝可是手把手的修改,決定去留,在完全不在乎後麵宮妃,是否會混淆皇家血脈的情況下,給出了太監到年齡可以出宮娶妻生子,並且不用摘子孫根,僅僅是用氣旋封住就行。
可對於新的製度,前朝的大部分太監都是不服的,曾經他們受過得苦,為什麼這一代卻能享福,那些恥辱和痛,翹辮子的考驗,究竟又算什呢?
可偏偏又做不了什麼,所以他們最後的骨氣就是集體**,自殺,可還是有一兩個不願意死的,就留了下來成為了假太監模仿的物件。
現在,對於剛才偏殿中雕花的縫隙中,所看到一清二楚的情況,既然這條龍吐出來珠子,能讓死去的人都活過來,那自己已經斷了的子孫根,又何嘗不能重新長出來?
汪東和激動的往自己的住所趕去,麵對於一路上,這個老太監眼中的狂熱和神色匆匆又小心緊繃的背影,實際上已經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因為皇帝是整個人族氣運的承載者,所以腦子靈清的周圍人,都會選擇好好的保護對方,自然對方接觸的一人一物都是小心仔細的檢查探索,以防混入其他別有用心的存在。
而這個太監,神色匆匆不對勁的模樣,引起了很多暗衛的注意,更何況對方回來的方向,正是皇帝執政甚至是就寢的天和殿。
所以在還沒有回到自己的住所,僅僅將外麵的門栓拉上,不想給其他幾個同僚看到這個寶貝的太監,就被從暗處埋伏的屠龍控禽的以毒為首的吩鎖蓮,按在了地上。
對方身上的所有東西都消失的一乾二淨,整個人光溜溜的察覺到什麼,想抬手捂住自己殘缺的部位,可偏偏力氣都被抽幹了,完全做不到。
那僅存的尊嚴,爆發的那刻,對於其他人來講就隻是瘋癲。
他張嘴隻能發出啊啊的聲音,之前本就不能吃什麼細糠而被磨損嚴重的牙齒,都被掰下隻為檢查裏麵是否有毒藥,在確定沒問題後,也沒有裝回去,畢竟並不影響問話。
“這是什麼東西?”裝著那條龍的巾帕外表實在太過臟汙,用指套吊起來的吩鎖蓮,看著眼前的太監,詢問道。
但對方根本不想說些什麼,卻直接被踩住了肚皮,脊柱被壓迫下,密密麻麻深入骨髓的疼痛,容不得他閉嘴。
“是陛下讓我處理掉的東西,小的覺得可惜,就帶回來了。”汪東和咬牙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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